《那个清冷佛子,破戒时比谁都疯》 第3章 在线阅读
许昭昭的执行力堪称一绝。
当天晚上,她就开着她那辆二手小破车,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两个行李箱,一堆宠物用品,和她心爱的泡面锅——全都搬进了傅砚辞的家。
管家福伯看着她那辆与整个豪宅格格不入的小车,和车上叮当作响的家当,眼角抽了抽,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指挥佣人帮她把东西搬进了客房。
客房在二楼,就在傅砚辞卧室的隔壁。房间大得离谱,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窗外就是那片宁静的竹林。
许昭昭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元宝儿砸,我们发达了!”她抱着猫,在房间里转圈圈,“以后你就是豪门贵猫了!”
元宝高冷地打了个哈欠,从她怀里挣脱,熟练地跳上窗台,继续视察自己的江山。
晚餐丰盛得像国宴。长长的餐桌上,只有许昭昭和傅砚辞两个人。
许昭昭化悲愤为食欲,吃得不亦乐乎。
傅砚辞吃得很少,而且全是素菜。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眼神专注,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艺术品。
“老板,你不吃吗?”许昭昭嘴里塞满了虾肉,含糊不清地问。
“不吃荤。”傅砚辞淡淡道。
“哦哦,修行嘛,我懂。”许昭昭点点头,然后夹起一只硕大的澳龙,放到自己盘子里,“你不吃就太浪费了,我帮你解决。”
傅砚辞看着她护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
吃完饭,许昭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客厅的地毯上挺尸。
傅砚辞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经文在看。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许昭昭偶尔发出的满足的饱嗝声。
“许昭昭。”傅砚辞突然开口。
“到!”许昭昭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明天,陪我出去一趟。”
“出差吗?有差旅费吗?”许昭昭职业病又犯了。
“一个慈善晚宴。”傅砚辞说,“你需要一个女伴。”
“女伴?”许昭昭指了指自己,“我?”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通T恤和牛仔裤,又看了看傅砚辞那一身仙风道骨的气质,感觉这俩画风凑一块,能直接在晚宴上表演一出《美女与野兽之财神爷和他的打工仔》。
“我…我行吗?我没参加过那种高级场合。”她有点怂。
“福伯会安排。”傅砚辞的语气不容置疑。
第二天下午,许昭昭就被福伯带进了一个堪比商场专柜的衣帽间。
几个专业的造型师围着她,一番折腾。
当许昭昭再次从衣帽间走出来时,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一袭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头发被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俏皮又性感。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让她本就不错的五官更加明艳动人。
她站在落地镜前,原地转了个圈,惊叹道:“我勒个去,这还是我吗?这钱花得真值!”
傅砚辞正从楼上下来,看到她时,脚步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香肩和漂亮的锁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染上了浓烈的色彩,像是墨汁滴入了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许昭昭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兴奋地跑到他面前:“老板,你看!我这身怎么样?是不是艳压群芳?能不能给你长脸?”
傅砚辞的视线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脸上,看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他突然觉得,今晚的晚宴,或许会很危险。
他伸出手,将一件羊绒披肩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盖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晚上冷。”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哦哦,老板想得真周到。”许昭昭浑然不觉,还美滋滋地整理了一下披肩。
慈善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许昭昭挽着傅砚辞的手臂走进会场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傅砚辞,京城最神秘的年轻权贵,傅氏集团的掌舵人。他从不出席任何商业活动,更别说带女伴了。
今天,他不仅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但美得惊人的女人。
这简直是爆炸性新闻。
“傅总,这位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许昭昭身上来回打量。
“我的…朋友。”傅砚辞的语气很淡,但挽着许昭昭手臂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
许昭昭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猴子,浑身不自在。她只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吃东西。
傅砚辞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低声在她耳边说:“带你去吃东西。”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热热的,痒痒的。许昭昭的脸又红了。
她发现,自己今天脸红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
两人走到自助餐区,许昭昭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龙虾,鲍鱼,鹅肝,鱼子酱……
她挽着傅砚辞手臂的爪子,悄悄松开了。
“老板,我先失陪一下。”她拿起一个盘子,加入了扫荡美食的大军。
傅砚辞看着她像只小松鼠一样,把盘子堆得满满当当,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吃得不亦乐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去应酬,而是端了杯清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过来。
“砚辞,好久不见。”
来人是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长着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痞里痞气的。
傅砚辞看到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沈浪,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参加晚宴。”沈浪的目光越过傅砚辞,落在了正在和一只龙虾腿搏斗的许昭昭身上,吹了声口哨,“哟,这就是你的新‘药’?长得不错嘛。”
许昭昭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龙虾肉,一脸茫然。
药?什么药?
傅砚辞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встал,挡在了许昭昭和沈浪之间。
“滚。”
“别这么无情嘛。”沈浪笑嘻嘻地说,“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顺便提醒你一句,药,也是毒。用多了,会噬主的。”
说完,他冲许昭昭眨了眨桃花眼,转身走了。
许昭昭看着傅砚辞紧绷的背影,又看了看沈浪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两个人,好像有仇啊。
而且,那个沈浪说的“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觉得,盘子里的龙虾,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