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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2791604的小说试离婚期?我转身嫁军火大鳄全文完整版在线阅读

时间:2026-02-20 02:17:24作者:用户32791604

作者用户32791604写的这部《试离婚期?我转身嫁军火大鳄》文笔奇特,故事风格独特,主角顾晚亭陆淮安形象塑造的非常成功,让人忘不掉,在精选章节节介绍的主要是:顾晚亭死前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叫《白月光上位记》的书里。她扶持七年的落魄丈夫陆淮......

《试离婚期?我转身嫁军火大鳄》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顾晚亭死前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叫《白月光上位记》的书里。

她扶持七年的落魄丈夫陆淮安,拿她的嫁妆铺路,功成名就后却说她“刻板无趣”。

重生回他递上和离书那天,书里情节疯狂警告她必须“挽留”。

这次她笑着按下指印:“陆大人,祝你和表妹锁死。”后来敌军围城,

他颤抖着问她私藏的粮仓密码。她站在新城主身边,漫不经心捻灭烟蒂:“密码?

那是我送你的火葬场入场券编号。”痛,是顾晚亭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感觉。

毒酒烧得肺腑都像要裂开,无数根生锈的针在五脏六腑里乱搅。

她蜷缩在陆府最偏僻的柴房地上,视线早模糊了,

只隐约看见一双绣着并蒂莲的蜀锦绣鞋停在跟前。鞋尖沾着泥,就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脏得没法看。是表妹柳如烟。她身后站着的那个身影,

挺拔又熟悉——正是她耗了七年心血,砸光所有嫁妆和人脉,

从一介寒门举子硬生生捧到正四品都察院佥都御史位置的丈夫,陆淮安。“姐姐,

何必这么硬撑呢?”柳如烟的声音甜得发腻,藏不住的得意,“淮安哥哥说,

你这人太过刻板无趣,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这七年,真是辛苦你‘装’大家闺秀了。

”顾晚亭想笑,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刻板无趣?是啊,她顾晚亭,金陵顾氏嫡长女,

打小就学的持家理事、权衡利弊,是母亲按着世家大族主母的标准,一丝不苟雕琢出来的。

她原以为这是责任,是体面,是能和他风雨同舟的根基。可在他眼里,竟只是无趣。“晚亭,

”陆淮安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厌烦,“你的存在,挡了如烟的路,

也挡了我的路。顾家已经倒了,你就体面些吧。”体面?把她幽禁起来,抢了她的嫁妆铺子,

最后递来一杯毒酒,让她体面地去死,这就是他所谓的体面?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海。那不是记忆,更像冰冷的注脚,

写满了她可悲的一生。原来她活在一本书里,书名就叫《白月光上位记》。

她是书里那个刻板无趣、碍手碍脚,注定要被男主抛弃的原配。陆淮安是男主,

柳如烟是他心尖上那朵柔弱不能自理、要他拼尽全力呵护的白月光。她的嫁妆,她的谋划,

她的七年青春,不过是垫高他们爱情与权势的台阶,用完了,自然就一脚踢开,

嫌她脏了他们的路。真好啊,真是好一对璧人。“夫人,夫人您醒醒!大人……大人来了!

”手腕被轻轻晃着,耳边是丫鬟春桃压低声音的急切呼唤。顾晚亭猛地睁开眼。

没有柴房里阴冷潮湿的霉味,也没有穿肠破肚的剧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浅杏色撒花帐顶,

身下是柔软的锦褥,空气里飘着她惯用的冷梅香。她撑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她在陆府的主院卧房,陈设跟以前一模一样,多宝阁上那尊陪嫁来的白玉送子观音,

依旧慈眉善目。只是窗外天色微明,看着像是清晨。“现在什么时辰了?大人来做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春桃脸上还带着惊惶,

还有点不忍:“卯时三刻了。大人刚下朝回来,直接就往这边来了,脸色……不太好,

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顾晚亭的心,在听到“下朝回来”四个字时,

沉静得像口古井。她重生了。刚好重生在陆淮安跟她提和离的这一天。也是那本书里,

标注着她“悲剧加剧”的开始。按照书里的“情节”,这时候她该惊慌失措,

该苦苦哀求,该用尽办法挽留,然后在一次次羞辱和失望中耗光所有,

最后落得柴房饮毒酒的下场。书页在她意识深处哗哗作响,

猩红的字迹不停闪现、警告:【必须挽留!必须按情节走!不然会遭反噬!】反噬?

顾晚亭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反噬?“伺候我起身。

”她掀开锦被,语气平淡得没一点波澜。春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是这反应,

赶紧应了声“是”,手脚麻利地取来衣物。刚梳洗好,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插了支素银簪子,外间就传来了脚步声。门帘一撩,陆淮安走了进来。

他穿着簇新的孔雀补子绯色官袍,显然是刚升佥都御史后做的新衣服,衬得他面如冠玉,

身姿挺拔。可眉宇间裹着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不耐,看她的眼神,

再也没有昔年落魄时偶尔流露的依赖和温度,只剩下审视,还有一种终于要做个了断的决然。

“你们都下去。”他挥挥手,语气不容置疑。春桃担忧地看了顾晚亭一眼,

见夫人微微点头,才低着头退出去,还细心地掩好了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俩。熟悉的陈设,

此刻却弥漫着陌生的冰冷。陆淮安没坐,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从袖子里抽出一封早就写好的文书递过来,动作干脆,甚至带着点甩脱包袱的轻松。“晚亭,

我们和离吧。”他的声音平平稳稳,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顾晚亭的目光落在那封“放妻书”上。纸张是上好的,墨迹还新鲜,

措辞说得“体面”,给了她这个原配妻子最后一点所谓的尊严——是和离,不是休弃。

理由也写得冠冕堂皇:性情不合,七年无子。她慢慢抬起眼,看向陆淮安。这张脸,

曾经在她梦里反复出现,是她过去七年所有的寄托,是她拼命向前的动力。可现在再看,

心里只剩一片荒芜的冷。书里的警告还在脑子里尖叫,

猩红的字迹都快灼伤她的意识了:【挽留他!哭求他!这是你唯一的生路!】生路?

那分明是死路一条。陆淮安见她半天不说话,就只是看着自己,那眼神平静得让他莫名心慌,

忍不住加重了语气:“晚亭,你我都清楚,这七年,你为我、为陆家,付出了很多。

陆某感激不尽。但情分已经尽了,强扭在一起,对你对我都是折磨。

顾家如今……你也该为自己打算。和离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余生衣食无忧。

你向来明理,该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瞧瞧,多周到啊。

连她“娘家倒台”后的退路都“替”她想好了。一笔银钱,就想买断她七年的心血,

买断她顾晚亭这个人。顾晚亭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落在陆淮安眼里,

却莫名透着一股刺骨的凉。她伸出手,没去接那封放妻书,

反而直接拿起了旁边小几上的印泥。葱白的指尖蘸上殷红的印泥,然后,

在陆淮安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稳稳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放妻书末尾该她签名的地方。

一个清晰的、殷红的手指印。“陆大人,”她收回手,拿起旁边洁白的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的红痕,声音清晰,一字一句砸在突然死寂的空气里,

“祝你和你的表妹柳如烟,生生世世,锁死,永不分离。”陆淮安脸上的镇定彻底碎了。

他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官袍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你……你知道如烟?你……”他眼神惊疑不定,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能用这么平静又冷酷的语气说出“锁死”这种词?

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顾晚亭,那个永远端庄、永远识大体,甚至有点木讷的顾晚亭。

顾晚亭没再看他,把按了手印的放妻书往前推了推:“拿去官府备案吧。

陆大人现在是四品大员,这点小事,想必不难。”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嫁妆单子,

稍后让春桃整理好送去前院书房。属于我顾晚亭的东西,我会一点不差地带走。

至于你许诺的银钱……”她抬眸,眼底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也剥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冰冷的琉璃色,“留着给你那位冰清玉洁、需要你精心呵护的表妹买胭脂水粉吧。

我顾晚亭,嫌脏。”“顾晚亭!”陆淮安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被她话里的讥诮和决绝刺痛了,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涌了上来,

“你别后悔!离了陆府,离了我,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顾家大**吗?如今这世道,

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你能去哪里?”“这就不劳陆大人费心了。”顾晚亭站起身,

脊背挺得笔直,那身简单的素色衣裙,此刻竟穿出了几分睥睨的气势,“天下之大,

莫非王土。总有我顾晚亭能去的地方。倒是陆大人,”她走向门口,

擦肩而过的瞬间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针,“好好守着你那朵解语花。

但愿城破的时候,她还能在你怀里,笑得像今天这么甜。”说完,她不再停留,

径直拉开了房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令人窒息的沉闷。陆淮安僵在原地,

手里那封按了红指印的放妻书突然变得滚烫。他看着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纤细却挺得像竹子,一步步走进渐亮的天光里,忽然觉得心里某处空了一块,

冷飕飕地漏着风。城破?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顾晚亭的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预料。才三天,

陆府主母院里,属于她的私人物品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的嫁妆当初是十里红妆抬进来的,

七年经营下来,有些铺子田产涨了好几倍,有些则因为陆淮安早期的需要被变卖周转了。

这些账目,顾晚亭心里门儿清。一份清晰到分毫的清单,连着地契、房契、关键的人证物证,

由春桃带着两个从顾家带来的、一直忠心耿耿的老仆,直接送到了陆淮安的书房。

陆淮安对着那份清单,脸色铁青。他不是不知道顾晚亭嫁妆丰厚,可从没这么直观地看到,

键节点——打点考官、结交同僚、疏通关节、甚至初期在都察院站稳脚跟——背后,

全是这些嫁妆在默默撑着。清单末尾,

是顾晚亭清秀的小楷:“以上共计折银二十八万七千六百两。零头抹了,

就当是七年夫妻最后的茶饭钱。请陆大人三日内,将银两或等价田产铺面交割清楚。逾期,

咱们就公堂之上见分晓。”茶饭钱!她把他当成叫花子了?!陆淮安一把将清单拍在书桌上,

震得笔架都晃了。“岂有此理!她竟敢这么羞辱我!”幕僚在一旁低声劝道:“大人息怒。

夫人……顾氏所列的账目清晰,证据确凿。真要是闹上公堂,对大人的官声不好。

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御史台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陆淮安胸口剧烈起伏。

他当然知道闹上公堂的后果。他刚升四品大员,位置还没坐热,

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顾晚亭这是掐准了他的七寸!“给她!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按单子来,尽快交割!让她立刻滚出陆府!”他就不信,

一个没了娘家依靠的和离妇人,手里就算有银钱,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

她自然会明白,离了他陆淮安,她什么都不是!第四天清晨,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陆府侧门悄悄驶了出去。顾晚亭只带了春桃和那两个老仆,

还有几箱紧要的书籍、文契和贴身衣物。其余的,

包括陆淮安后来“赏赐”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她一件都没动,

全留在了那座精致的牢笼里。马车穿过渐渐苏醒的街道,辘辘前行。春桃撩开车帘一角,

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府高墙,眼圈有点红:“夫人,咱们现在去哪儿?回金陵老宅吗?

”顾晚亭闭目靠在车壁上,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冷静,

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锐利:“不。去城西,榆林巷。”“榆林巷?”春桃一脸茫然,

那是京城里很普通的一条巷子,甚至有点偏僻,住的大多是小户人家或是落魄书生。“嗯。

”顾晚亭没多解释。那里有母亲临终前秘密交给她的一处小院,房契上写的是化名,

连顾家人都不知道。那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退路,也是她新的起点。马车驶入榆林巷深处,

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停下。院子不大,但整洁清幽。顾晚亭踏进院门,

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市井的烟火气和草木的清香,没有陆府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

这是自由的味道。安顿下来的第一晚,顾晚亭铺开纸笔,开始写信。

不是写给金陵那些可能还念着旧情、但更多是碍于现状不敢伸手的族人,而是写给她记忆里,

几个早年受过母亲大恩、如今要么在外地为官、要么经营着不小产业的人。信里说得恳切,

不诉苦,只陈述事实,还附上了部分清晰的账目副本,

点明陆淮安是怎么侵吞妻子嫁妆来铺自己仕途的。与此同时,另一封密信,

通过特殊渠道送往了北境。收信人署名:沈独。沈独。

这个名字在她死前看到的“书”里,只匆匆提过一笔,说是北境最大的军火商,

势力盘根错节,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性格乖戾,难以捉摸。

但书里有个细节:沈独少年时曾流落金陵,饥寒交迫,差点冻死在街头,

是一个不知名的世家女子给了他一碗热粥和一件旧裘。那个女子,就是她的母亲。

这一步走得极险。可她已经无路可退了。陆淮安不会轻易放过她,

那本书的“情节”力量也可能还在暗中作祟。她需要一个更硬的靠山,

需要跳出京城这个困局。信送出去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顾晚亭深居简出,

靠着变卖一两件不易追踪的首饰和手头的余银过日子,同时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陆淮安果然没让她“失望”。和离还不到半个月,陆府就张灯结彩,

以“迎娶良妾”的名义,用一顶粉轿把柳如烟抬进了门。听说场面挺“热闹”,

柳如烟非要走正门,陆淮安竟然也默许了,引得满城议论。没过多久,又有御史风闻奏事,

弹劾陆淮安宠妾灭妻,德行有亏。虽然被陆淮安动用关系压了下去,但名声终究是坏了些。

顾晚亭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小院里修剪一盆茉莉,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她写的信,慢慢开始有了效果。先是金陵老家一位族叔,

如今在江南道任按察副使,来信虽然委婉,但表示要是陆淮安逼迫太甚,他可以从中斡旋。

接着,一位经营盐业的故交之子,派人悄悄送来一份契书,

是京城一家位置不错、但经营不善的酒楼的地契和**文书,价格低得离谱,几乎是半送。

顾晚亭收下了。她没矫情,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她拿出部分银钱,暗中盘下了酒楼,

改名叫“归云楼”,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雇了专业的掌柜,自己只在旁边指点,调整菜品,

规范管理。她用从陆府带出来的、信得过的老人,慢慢在京城不起眼的角落里,

织起了一张小小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网。日子在表面的平静和暗地里的筹谋中一天天过去。

北境的回信,是在一个秋雨连绵的傍晚送到的。没有信笺,只有一枚玄铁令牌,沉甸甸的,

上面阴刻着一个凌厉的“沈”字。送令牌的是个面目平凡的车夫,

只说了一句:“主子说,京城的水浑,夫人要是有难处,可凭这令牌,

去城东‘千金台’找主事。”千金台,是京城最大的赌坊,也是最大的销金窟,

背景深不可测。顾晚亭握紧那枚冰冷的令牌,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沈独认了这份渊源,

给了她一道护身符,但也仅此而已。接下来的路,还得靠她自己走。有了这道护身符,

顾晚亭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些。她通过归云楼和逐渐搭建起来的关系网,

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尤其是关于陆淮安和朝局的。她发现陆淮安升迁后急于巩固地位,

投靠了以贪墨闻名的户部侍郎李贽,正在暗中帮李贽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和物资转运,

其中似乎还涉及军械。顾晚亭记下了这条线,没敢贸然行动。深秋,

北境战事吃紧的消息隐约传了过来。朝廷催粮催饷的文书一道接一道,

京城的粮价开始有了微妙的波动。顾晚亭当机立断,

通过那位盐商故交和沈独令牌带来的便利,悄悄囤积了一批粮食,数量不算多,

但足够在关键时候应急或者谋利。存放的地点,

她选在了京郊一处早已废弃、属于某个破落宗室、几乎被人遗忘的旧粮仓。那里位置隐蔽,

结构还算坚固。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冷静得不像个刚经历婚姻破裂的女人,

反倒像个在棋盘上落子的棋手。春桃有时候看着她深夜还在灯下核对账目、分析信息的身影,

又是心疼,又莫名觉得敬畏。夫人好像……彻底变了个人。

转变发生在初冬第一场雪落下的那天。顾晚亭正在归云楼后院的静室里看这个月的账本,

掌柜忽然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有点古怪:“东家,前面……陆大人来了,指名要见您。

”顾晚亭翻账本的手微微一顿。陆淮安?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归云楼明面上的东家可不是她。

“他说什么事了吗?”“没说,就说要见您。脸色……难看得很。”顾晚亭合上账本,

站起身,抚平了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请他到‘听雪阁’。

”听雪阁是归云楼最僻静的一间雅室。顾晚亭走进去的时候,陆淮安正背对着门口,

看着窗外细碎的雪花。他穿了一身常服,但背影透着浓重的疲乏和……戾气。听到脚步声,

他猛地转过身来。才两三个月没见,他竟然憔悴了这么多。眼下一片青黑,胡茬也没修理,

早就没了昔日四品御史的意气风发。看顾晚亭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审视,

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还是露出来的……惊惶。“你果然在这里。”陆淮安的声音沙哑,

“顾晚亭,我真是小瞧你了。归云楼,好手段啊。”“陆大人今天来,

不是为了夸我这归云楼吧?”顾晚亭在离他最远的椅子上坐下,示意跟进来的春桃倒茶,

“有话就开门见山吧。我时间不多。”她这副全然陌生、冷淡疏离的态度,

又一次刺痛了陆淮安。他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死死盯着她:“我问你,京郊西山那个废弃的‘义仓’,是不是你在用?”顾晚亭心头一跳,

脸上却没一点变化:“我不明白陆大人在说什么。什么义仓?”“别装了!”陆淮安低吼,

眼底布满血丝,“有人看见你的人在那里出入!顾晚亭,现在是什么时候?北边在打仗!

朝廷正在严查囤积居奇、私藏粮秣!你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吗?!”原来是为了粮食。

看来他,或者他背后的李贽,急需粮食填补某个窟窿,或者想发一笔国难财,

查到了她那处废仓。“看见我的人?”顾晚亭微微挑眉,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嘲讽,“陆大人,捉奸拿双,捉贼拿赃。你红口白牙,

就想指认一个和你毫无瓜葛的和离妇人私藏官粮,有证据吗?再说了,就算我真有粮,

跟陆大人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想管前妻的嫁妆怎么花?”“你!

”陆淮安被噎得差点没喘过气。证据,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有线报而已。

可他现在急需那批粮!李贽负责的一批军粮在转运途中“意外”损耗巨大,

眼看交割日期就到了,要是补不上这个窟窿,别说他陆淮安,连李贽都得倒大霉!

他原本想着,顾晚亭一个妇人,刚离了府,手里就算有银钱,也肯定惶惶不可终日,

吓一吓她,说不定就能逼出藏粮的地点,甚至直接讹过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油盐不进!

他压下火气,试着换了种方式,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性的软化和命令:“晚亭,我不是要害你。

如今形势危急,那批粮放在你手里就是祸患!告诉我地点,我可以用市价,不,高价收购!

或者……或者你交给我来处理,我能保你平安。毕竟……我们夫妻一场。”夫妻一场。

顾晚亭简直想笑出声。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底结着冰:“陆大人说笑了。第一,

我没有什么粮。第二,就算有,我顾晚亭是生是死,是福是祸,

也不用劳烦一个把我弃如敝履的前夫来操心。第三,”她放下茶杯,瓷器和木桌碰撞,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高价收购?陆大人,你和李侍郎挪用的那批军粮,窟窿填不上了,

对不对?”陆淮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这是绝密!她怎么可能知道?!

顾晚亭站起身,不再看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陆大人,请回吧。归云楼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至于粮食……”她转过身,

窗外的雪光映着她的侧脸,清冷得像瓷器,话语也像冰碴子,“就算我有,

宁愿让它烂在仓里,或者一把火烧了,也绝不会给你,还有你背后那些人,

拿去填补你们贪墨出来的无底洞,再去盘剥前线的将士和百姓。”“顾晚亭!你会后悔的!

”陆淮安彻底撕破了脸,眼神阴鸷,“没有我,你以为你能在京城立足?

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等我找到证据……”“证据?”顾晚亭打断他,

忽然从袖子里取出那枚玄铁令牌,轻轻放在桌上。“陆大人不妨试试,动一动我。

试离婚期?我转身嫁军火大鳄

试离婚期?我转身嫁军火大鳄

作者:用户32791604类型:言情状态:已完结

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顾晚亭,那个永远端庄、永远识大体,甚至有点木讷的顾晚亭。顾晚亭没再看他,把按了手印的放妻书往前推了推:“拿去官府备案吧。陆大人现在是四品大员,这点小事,想必不难。”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嫁妆单子,稍后让春桃整理好送去前院书房。属于我顾晚亭的东西,我会一点不差地带走。至于你许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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