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番位文学网 > 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 > 边陲闲散人小说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边陲闲散人小说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时间:2026-02-02 23:33:54作者:边陲闲散人

读者其实对于此穿越类型的小说套路很懂,但巧妙的是边陲闲散人剑走偏锋,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很多惊喜,和主角李九思赵铁柱相关的一些处理方式就是例子,《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第2章:澄心园外墙下,李九思正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计划A:冲进诗会......

《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 第2章 在线阅读

澄心园外墙下,李九思正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计划A:冲进诗会大喊‘女子无才便是德’——太老套,可能只会被赶出来。”

“计划B:抢过诗稿批得一钱不值——但我不懂古诗格律,可能批错反被笑。”

“计划C:直接掀桌子——武力值不够,可能被丫鬟婆子按住。”

他挠挠头,墨宝斋的失利让他谨慎了些。沈墨言那种笑面虎书商不好对付,但一群深闺才女总该容易激怒吧?这个时代对女子名节看得重,他若说些轻浮话,说不定真会被乱棍打死。

怀里的VIP木牌硌得慌,他掏出来看了看。漆黑木牌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背面那串编号“玄字柒叁”隐约透着股说不出的意味。

“玄字……”李九思嘟囔,“怎么听着像谍战编号?”

【因为就是呢。】系统小九的声音懒洋洋响起,【本系统友情提示:刚才那位沈掌柜,真实身份是女帝直属暗探组织‘谛听’的京城负责人之一。宿主您已经被标记为‘玄字级观察目标’,意思是有趣但暂时无害的小玩意儿。】

李九思手一抖,木牌差点掉地上。

“暗探?!你怎么不早说?!”

【您也没问呀。】小九理直气壮,【而且说了又怎样?宿主不是一心求死吗?被暗探盯上,死亡概率应该上升才对,您该高兴。】

“我……”李九思语塞。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为什么感觉这么憋屈?

他深吸一口气,把木牌塞回怀里。暗探就暗探吧,说不定沈墨言觉得他可疑,晚上就来灭口了呢?好事!

重新聚焦诗会计划。思前想后,他决定采取“激进女权暴言+轻浮挑衅”的组合拳。

“既要抨击她们珍视的‘才女’身份,又要冒犯她们的个人尊严。”李九思眼睛发亮,“我说女子读书无用,该去学造飞机大炮——既贬低诗文,又用荒唐言论挑衅。再说两句‘各位**这么漂亮不如嫁给我’,完美!”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才女们的家丁护卫追打的场景了。

午时刚过,澄心园门口开始热闹起来。一辆辆精致马车停下,丫鬟搀扶着戴帷帽的**们下车,环佩叮当,衣香鬓影。偶尔有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经过,也多是远远观望,不敢靠近——这是相府千金的私人诗会,受邀者皆是闺秀名媛,男子非请勿入。

李九思蹲在墙角,等到人来得差不多了,猛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昂首挺胸朝园门走去。

“站住!”守门的婆子伸手拦他,眼神警惕,“这位公子,此乃萧相府私园诗会,不接待外客。”

李九思早想好说辞,他拿出前世做销售练出的诚恳表情:“嬷嬷误会了,在下并非擅闯。实在是……听闻今日诗会乃京城才女盛事,心生向往,特来求教。您看,我连门票钱都准备好了。”说着掏出怀里——空无一物。三钱银子早买胡饼了。

婆子脸色一沉:“没有请柬就……”

“让他进来吧。”一个温婉的声音从园内传来。

李九思抬头,只见园门内站着一位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着鹅黄襦裙,外罩淡青纱衣,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书卷气,正浅笑看着他。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年纪的闺秀,都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身寒酸打扮。

婆子忙躬身:“萧**,这……”

“无妨。”萧月容轻声道,“既是向学之人,便是有缘。诗会本为切磋诗文,广纳雅言,多一位听客也无碍。”她看向李九思,“公子如何称呼?”

李九思愣了愣。这和他预想的“被恶仆驱赶然后硬闯”的剧本不一样啊!这萧**脾气也太好了吧?

“在、在下李九思。”他机械地回答。

“李公子,请进。”萧月容侧身让路,举止得体,无可挑剔。

李九思晕乎乎地走了进去。澄心园果然精致,假山流水,曲径通幽,一处临水的敞轩里已布置好桌椅,十几位闺秀或坐或站,见他进来,纷纷投来目光——好奇的、审视的、些许不悦的。

“月容姐姐,这位是?”一个穿粉衣的少女小声问。

“这位是李九思李公子,慕名而来听我们论诗。”萧月容简单介绍,又对李九思道,“公子请随意,不必拘束。”

李九思找了个角落的石凳坐下,脑子飞速转动。计划被打乱了,但核心目标不变:激怒她们!现在他人进来了,更好,可以当众输出!

诗会开始。闺秀们轮流吟诵自己近日所作的诗,多是咏花叹月、感春悲秋之作,辞藻华丽,意境婉约。每诵完一首,其他人便轻声点评,或赞用典精妙,或议某字可酌,气氛融洽风雅。

李九思如坐针毡。他听不懂啊!什么“寒塘渡鹤影”,什么“冷月葬花魂”,听着都差不多。他只能强忍困意,等待时机。

终于,轮到一个穿绿衣的少女诵完一首咏梅诗,众人称赞其“傲骨凌霜”之意时,李九思觉得机会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公子?”萧月容温和地问,“可是有话要说?”

李九思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足够响亮、足够欠揍:

“各位**,请恕在下直言——你们这些诗,写得再好,又有何用?!”

敞轩内瞬间安静。闺秀们的表情凝固了。

李九思心中狂喜:对!就是这个反应!继续!

“咏梅咏兰,叹月伤春,雕琢字句,捻断胡须——有什么用?”他走到敞轩中央,手指划过空中,仿佛在指点江山,“能当饭吃?能御外敌?能治国安邦?女子读一辈子书,写一辈子诗,除了博个‘才女’虚名,还能怎样?还不是困在后宅,相夫教子,了此一生?”

几个闺秀脸色发白,眼眶泛红。萧月容也微微蹙眉,但依旧安静地看着他。

“要我说,女子读书,就不该读这些!”李九思越说越来劲,把昨晚饿着肚子想的暴言全倒出来,“该读什么?读数算!读格物!读经济!读兵法!知道什么叫物理化学吗?知道什么叫生产力吗?知道怎么造飞机大炮吗?”

他张开手臂,满脸“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狂态:“飞机!铁鸟!能载人在天上飞!大炮!一炮轰塌城墙!各位**,你们若真想为这大梁、为昭凰陛下做点什么,就该去学这些!去造飞机大炮!把那些看不起女子、觉得女子只能吟诗作对的男人都轰上天!”

死寂。

李九思喘着气,期待地看着她们。愤怒吧!哭吧!叫家丁来打我吧!最好把我扭送官府,告我个“妖言惑众、亵渎才女”!

穿粉衣的少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其他闺秀也陆续掩嘴轻笑,起初是压抑的,后来渐渐放开,笑得花枝乱颤。

李九思:“……?”

“李公子,”萧月容也抿唇笑着,眼神却亮得惊人,“您这番话……真是别开生面。”

“我不是在说笑!”李九思急了。

“我们明白。”萧月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认真道,“公子表面在说‘飞机大炮’这等荒诞之物,实则是以喻言志,对么?”

“啊?”

“‘铁鸟飞天’,喻女子该挣脱枷锁,追求更高远的天地。”萧月容缓缓道,“‘一炮轰塌城墙’,喻女子该以雷霆之力,打破世俗对女子的围困。‘把男人轰上天’……”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更是振聋发聩——喻女子不该仰视男子,而当有超越之志、平等之心。”

其他闺秀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恍然和敬佩。

“原来如此!李公子真是用心良苦!”

“以荒诞言说至理,此乃《庄子》遗风啊!”

“数算格物、经济兵法……公子是在提醒我们,女子治学当务实、当有用于世!”

李九思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轰上天”了。

萧月容看着他,忽然郑重一礼:“月容受教了。公子所言‘女子读书不该止于风花雪月,而当学经世致用之学’,字字珠玑。昭凰陛下登基以来,屡有开女科、任女官之议,然阻力重重。公子今日之言,恰如暮鼓晨钟。”

她直起身,眼中闪着光:“敢问公子,对于女子科举、女子入仕,可有更多见解?”

李九思机械地回答:“就……该考物理化学,别考八股文……”

“妙!”萧月容击掌,“‘物理’——万物之理;‘化学’——变化之学。公子是说,女子为官,当通晓世间根本道理与变化之道,而非拘泥于文章辞藻!此论精辟!”

她转身对众闺秀道:“诸位姐妹,李公子今日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我们以往作诗,虽求文采,却难免困于小情小趣。从今日起,当时刻牢记李公子教诲——女子治学,当心怀天下,志在实务。”

闺秀们纷纷应和,看李九思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崇拜。

李九思踉跄一步,扶住柱子。

【叮!】系统的提示音欢乐地响起,【检测到宿主获得‘京城才女圈声望+100’,‘萧月容个人好感度+80’,‘激进女权思想先驱’隐藏称号解锁。死亡概率重新计算……叮,再降3%。当前死亡概率:比出门被鸟屎砸中略高一点。】

“你闭嘴……”李九思在心中**。

“李公子可是不适?”萧月容关切地问。

“我……我想静静……”李九思虚弱地说。

“静静?”萧月容疑惑,随即了然,“‘静’乃修身之本,公子是提醒我们即便志在实务,也当时常自省,宁静致远。月容记下了。”

李九思彻底放弃了交流。他扶着额头,有气无力:“萧**,若无事,在下先告辞了……”

“公子且慢。”萧月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今日蒙公子指点,无以为谢。此佩乃家母所赠,权当信物。他日公子若有所需,或有所论,可持此佩至相府寻我。”

玉佩温润剔透,刻着精致的兰花纹。

李九思麻木地接过。他想扔了,但看到萧月容那双清澈认真的眼睛,手僵在半空。最终,他木然把玉佩塞进怀里,和VIP木牌作伴。

“告辞……”

他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身后传来闺秀们的议论:

“李公子真是奇人,看似狂放,实则胸怀大志。”

“他方才说‘物理化学’时,眼神那般炽热,定是深思已久。”

“月容姐姐,这位李公子……可曾婚配?”

李九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走出澄心园,夕阳西下。他站在街口,看着怀里多出来的玉佩和木牌,欲哭无泪。

“我就想死……怎么这么难……”

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

九世轮回,我只求速死!

作者:边陲闲散人类型:穿越状态:已完结

”李九思眼皮一跳:“解出什么了?”“文书说,您这诗表面狂,里头全是忠君爱国!”赵铁柱扳着手指,“‘女子为帝又何妨’——这是力挺陛下!‘科举八股臭又长’——这是直谏弊政!‘若求真才安天下’——这是心系社稷!‘当许巾帼战朝堂’——这是在为陛下推行女科造势呢!”他越说越激动:“李公子,您这是以身为饵,引天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