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番位文学网 > 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 > 言情小说《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全本免费阅读章节更新

言情小说《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全本免费阅读章节更新

时间:2026-02-19 23:45:49作者:马家大叔

马家大叔写的这部叫做《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的小说是如此新奇,有时候觉得主角宋知意沈池宴顾言很过分,但我们却又能站在宋知意沈池宴顾言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带我们走进马家大叔为我们创建的世界,本章内容:第一章“离婚吧。”宋知意将签......

《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第一章“离婚吧。”宋知意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沈池宴面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池宴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跨国会议,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疲惫。他扯了扯领带,

深邃的眼眸落在协议上那三个字上,动作顿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宋知意没再重复,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那是一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

如今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沈池宴的心莫名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呼吸都变得滞涩。七年了。他们结婚七年,她一直像个温顺的影子,安静地待在他身后,

处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她会为他准备好熨帖的衬衫,

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夜灯,会在他胃痛时递上一杯温水。所有人都说,沈池宴娶了个好妻子。

他自己也这么觉得。可现在,这个一向温顺的妻子,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决绝的话。

“宋知意,你闹够了没有?”沈池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他注意力的某种新把戏。就像上周,他的白月光苏沫回国,

她就“不小心”打碎了他珍藏的古董花瓶。再上上周,苏沫给他打电话诉苦,

她就“恰好”生病发了高烧。这些小手段,沈池宴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又幼稚。

他需要的是一个懂事省心的沈太太,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怨妇。

宋知意看着他眼中的不耐与轻蔑,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钝钝地疼。原来,

她七年的隐忍和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又一场博取关注的闹剧。她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没有闹。”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沈池宴,我们离婚。

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办手续。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囚禁了她七年青春的牢笼。沈池宴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一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女人。“宋知意,你最好想清楚。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他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家庭主妇,靠什么活下去?”“这就不劳沈总费心了。

”宋知意站起身,不再看他。“签好字,让你的律师联系我。”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沈池宴紧绷的神经上。“站住!”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宋知意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回头看他。“怎么?沈总还想家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第一次透出尖锐的锋芒,刺得沈池宴心头一震。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知意。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看他脸色行事的小女人。此刻的她,

像一株在悬崖峭壁上迎风而立的野草,浑身都散发着决绝和疏离。一种陌生的恐慌感,

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沈池宴的心。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仿佛只要一松开,

这个女人就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其中夹杂的颤抖。宋知意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七年来,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不是带着一身酒气,

就是带着苏沫的香水味。他甚至记不住她的生日,记不住她对芒果过敏。现在,

他却问她为什么迫不及待。“沈池宴,”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缥缈的疲惫,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沈池宴愣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公司某个重要项目的启动日?还是哪个商业伙伴的生日?他快速地在脑海中搜索,

却一片空白。看着他茫然的神情,宋知意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今天,

是我父亲的忌日。”也是七年前,她为了救他,放弃了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日子。

沈池宴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想起来了。七年前的今天,大雪纷飞。

他的公司遭遇创立以来最大的危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他跪在宋知意面前,

求她嫁给他,求她让宋家出手相助。那天,她接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可他却死死地拉着她,红着眼求她:“知意,再等一等,就等一等,只要过了今天,

我什么都答应你。”最后,她选择了留下来。宋家出手,他的公司得救了。而她的父亲,

却在无尽的等待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件事,成了宋知意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也成了他们婚姻中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七年来,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他以为她忘了。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沈池宴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剜了一刀,鲜血淋漓。他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沈池宴。

”宋知意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平静到近乎残忍,“你欠我父亲一条命,

也欠我七年青春。现在,我不要了。”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他用力的红痕。“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决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华丽却冰冷的别墅。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沈池宴心口发麻。他僵在原地,许久未动。窗外,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像是在为谁哭泣。桌上的离婚协议,

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的“宋知意”三个字,笔锋清秀,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力道。

沈池宴伸出手,想要去拿,指尖却在触及纸张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喂。”宋知意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

依旧是那么平静,却又无比遥远。“你在哪?”沈池宴的声音嘶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总,这似乎与你无关了。”“宋知意!”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不同意离婚!

”“这由不得你。”“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沈池宴死死地攥着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从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他掌控不了的。他冲出别墅,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划破雨幕,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他要去找到她。

他要告诉她,没有他的允许,她哪儿也去不了!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前方的视线。

沈池宴却不管不顾地踩下油门,车速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找她。

这个城市这么大,她能去哪里?回宋家吗?不,她不会。自从七年前那件事后,

她和宋家的关系就变得很僵。那是她的痛,也是他的。那她还能去哪?一个名字,

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顾言。宋知意的青梅竹马,一个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男人。七年前,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现在陪在宋知意身边的人,或许就是顾言。想到这里,

沈池宴的心像是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嫉妒和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调转方向盘,车子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朝着顾言的住处疾驰而去。

他一定要找到她!另一边。宋知意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晕。她终于,自由了。开车的男人侧过头,

看了她一眼,温润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真的决定了?”宋知意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顾言,谢谢你来接我。”顾言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夜中,车内温暖而静谧。宋知意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七年的过往,如同一幕幕黑白电影,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付出,总有一天能捂热沈池宴那颗冰冷的心。可她错了。

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再怎么努力,也只会冰了自己。七年风雪,大梦一场。如今,梦醒了。

她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从后方呼啸而来,

蛮横地别停了他们的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的宁静。宋知意的心猛地一沉。是他。

沈池宴。第二章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带着一身寒气的沈池宴出现在车外。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西装,狼狈不堪,那双黑眸却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死死地盯着车内的宋知意。“下车!”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顾言立刻解开安全带,挡在宋知意面前,脸色沉了下来。“沈池宴,

你发什么疯?”沈池宴的目光扫过顾言,眼中的怒火更盛,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

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宋知意,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宋知意的心里。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来在他心里,

她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顾言怒不可遏,推开车门就要下车理论,

却被宋知意一把拉住。她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平静地走下车,站到沈池宴面前。冰冷的雨水瞬间淋湿了她的身体,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沈池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没有关系?

”沈池宴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将她困在车门和他之间,“宋知意,我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你就还是我沈池宴的妻子!你就得给我守着沈太太的本分!”他说着,一把抓住她的手,

就要把她往自己的车里拖。“跟我回去!”“放开我!”宋知意用力挣扎,

可她的力气在盛怒的沈池宴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沈池宴,你放开她!

”顾言再也忍不住,冲下车来,一拳挥向沈池宴。沈池宴侧身躲过,

反手一拳打在顾言的脸上。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雨夜的街头,上演着一出荒唐的闹剧。

宋知意站在一旁,看着在雨中厮打的两个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她捂着阵阵抽痛的胃,

身体摇摇欲坠。“够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两个男人动作一顿,

同时看向她。宋知意扶着车门,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被她咬得鲜红。

她看着沈池宴,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和疲惫。“沈池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

跟我回去!”沈池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迹,固执地重复道。“回去做什么?

继续看你和苏沫上演情深似海的戏码?还是继续当一个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宋知意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沈池宴,我累了,真的累了。”那句“我累了”,

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进了沈池宴的心脏。他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

心中的怒火竟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只是……只是不想让她离开。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回到家有她准备好的热汤热饭,

习惯了她温柔体贴的照顾。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就在他愣神的时候,

宋知意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身子一软,缓缓地倒了下去。“知意!”“宋知意!

”两个男人同时惊呼出声,冲了过去。顾言抢先一步,将昏迷的宋知意抱进怀里。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她发烧了!必须马上去医院!”顾言抱着她,

焦急地对沈池宴吼道。沈池宴看着昏迷不醒的宋知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上上周,

她也是这样发着高烧,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而他,却因为苏沫的一个电话,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甚至没有问过她一句,病得严不严重。悔恨和自责,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地缠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上我的车!快!

”他嘶哑着声音,冲回顾言身边,拉开了自己的车门。顾言没有犹豫,

立刻将宋知意抱上宾利的后座。沈池宴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池宴死死地盯着后视镜里宋知意苍白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顾言则一直守在宋知意身边,用手帕沾着矿泉水,一遍遍地帮她擦拭着滚烫的额头,

动作温柔而细致。这一幕,刺痛了沈池宴的眼睛。曾几何时,享受这份温柔的人,是他。

可他却亲手将这份温柔推开了。很快,医院到了。沈池宴抱着宋知意冲进急诊室。“医生!

医生!快救救她!”他失控地大喊着,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将宋知意推进了抢救室。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亮起,

像一把利剑,悬在沈池宴的头顶。他颓然地靠在墙上,浑身都被雨水浸透,冰冷刺骨,

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寒意。顾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沈池宴,

如果你还想让她活下去,就放过她吧。”沈池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放过她?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沈池宴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病人是急性肠胃炎引起的应激性高热昏厥,

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过大,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你们家属是怎么照顾的?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池宴的心上。长期营养不良?

精神压力过大?他从来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地给他准备营养均衡的饭菜,

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自己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开不开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们谁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去!”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沈池宴冷冷地瞥了顾言一眼,“我是她丈夫,我来。

”说完,他便转身去办手续,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狼狈。顾言没有再和他争,

只是走到病床前,看着沉睡中的宋知意,眼中满是心疼。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沈池宴办完手续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顾言深情地凝视着他的妻子。一股无名之火再次窜上心头。他走过去,

故意撞了一下顾言的肩膀,声音冰冷。“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顾言直起身,

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沈池宴,知意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的人生只能由我来决定!”沈池宴霸道地宣布。“你凭什么?”“就凭我是她丈夫!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宋知意发出一声痛苦的**,

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水……水……”“知意,你醒了?”顾言立刻俯身,关切地问。

沈池宴也顾不上再和他争执,连忙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宋知意唇边。

宋知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沈池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抗拒,下意识地撇过头去。

沈池宴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顾言见状,连忙接过水杯,柔声说:“知意,

先喝点水。”这一次,宋知意没有再拒绝,顺从地喝了几口。沈池宴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泡在了黄连水里,又苦又涩。她宁愿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照顾,

也不愿喝他递过去的一口水。宋知意喝完水,意识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两个男人,然后将目光落在沈池宴身上,声音虚弱却坚定。“沈池宴,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第三章“你说什么?”沈池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让他走?

她竟然让他走?宋知意费力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说,

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精准地割开了沈池宴所有的伪装和骄傲。他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的不敢置信渐渐被怒火取代。

“宋知意,你别忘了,是谁送你来医院的!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吗?

”宋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沈总,

如果不是你发疯一样地把我从顾言车上拖下来,我会躺在这里吗?”她抬起眼,

目光冰冷如刀,“是你把我送进医院,也是你害我进的医院。所以,我们两清了。”“你!

”沈池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一向看不起的妻子。顾言在一旁适时地开口,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沈先生,病人需要休息。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

就请离开吧。”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沈池宴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转向顾言,

眼神阴鸷。“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跟我妻子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只要是知意的事,就不是外事。”顾言毫不示弱地回敬,“倒是你,沈先生,

你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你关心过她吗?你知道她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顾言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沈池宴的心上。是啊,

他尽过丈夫的责任吗?他只记得,在她生病时,他陪在苏沫身边。在她难过时,

他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在她需要他时,他永远都在缺席。他甚至不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

最害怕什么,最想要什么。他对她的了解,甚至还不如顾言这个“外人”。这个认知,

让沈池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恐慌。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自己在这段婚姻里,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教训!”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试图用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那就请你出去!”宋知意再次开口,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不耐。她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沈池宴僵在原地,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沫”。沈池宴下意识地就想挂断,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划向了接听键。

“阿宴,你在哪儿啊?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苏沫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这声音,沈池宴再熟悉不过。过去七年,

只要苏沫一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可今天,

这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却只觉得无比刺耳。尤其是在宋知意冰冷的注视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宋知意,果然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和了然。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永远都是这样。沈池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挂断电话,向宋知意解释些什么。可他又能解释什么?

解释他和苏沫只是朋友?连他自己都不信。“阿宴?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沈池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有点事,晚点打给你。”说完,不等苏沫再说什么,

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宋知意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沈池宴难受。

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跟他吵,跟他闹,也比现在这样,把他当成空气要好。

“我……”他艰难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沈池宴。

”宋知意却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处理好。

财产我一分不要,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她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七年的错误。现在,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沈池宴的心脏,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要离开他。不是闹脾气,不是欲擒故纵。

是真的,不想要他了。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慌了神。他可以不在乎她,可以不爱她,

但他不能接受,她主动离开他。这是对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最**裸的践踏。“我不同意!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宋知意,你休想!”“这由不得你。”宋知意闭上眼,疲惫地说,

“如果你还念及最后一点情分,就请你离开,让我安静地休息。

”她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顾言走上前,挡在沈池宴和病床之间,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先生,请吧。”沈池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又看了看病床上闭目养神的宋知知,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竟然被赶出来了?

被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赶出了病房!奇耻大辱!“好,很好!”沈池宴怒极反笑,

指着宋知意,又指了指顾言,“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病房都颤了颤。世界终于安静了。宋知意缓缓地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结束了。终于,都结束了。顾言看着她脆弱的模样,

心疼不已。他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柔声说:“别想了,好好休息。”宋知意接过水杯,

对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言,谢谢你。”“又说傻话。”顾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嗯。”顾言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宋知意一个人。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她想起七年前,她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

那时候,她因为父亲的去世,悲伤过度,一度昏厥。沈池宴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知意,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加倍补偿你。

”她信了。她以为,她用父亲的生命和自己一生的幸福,换来了一个男人的浪子回头。

可事实证明,她错得离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池宴对苏沫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

她这七年的努力,不过是一场感动了自己的独角戏。想到这里,宋知意自嘲地笑了笑。也好,

现在醒悟,总比到死都执迷不悟要好。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宋知意以为是顾言回来了,便没有回头。直到一个熟悉得让她作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姐姐,听说你住院了,我特意来看看你。”宋知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苏沫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

手中还提着一个果篮。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中却充满了得意和挑衅。“怎么?

看到我很惊讶吗?”苏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走到病床前,将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姐姐,你的脸色好差啊。是不是阿宴没把你照顾好?”她故作关切地问道,

语气却充满了炫耀。宋知意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苏沫是来看她笑话的。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苏沫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阿宴真的只是朋友。他刚刚在电话里那么凶,也是因为担心你。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解释,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在告诉宋知意,

沈池宴刚刚和她通过电话,而且,他是因为她,才对宋知意“凶”的。果然是高端的绿茶,

每一句话都暗藏心机。若是以前的宋知意,听到这番话,恐怕早就气得失去理智了。可现在,

她只觉得可笑。“苏**。”宋知意淡淡地开口,“我和沈池宴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如果想当沈太太,不必再来我这里演戏,直接去找他就行。”苏沫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没想到,宋知意竟然会这么直接。她一直以为,宋知意是个软弱可欺的包子,

只要她稍稍用点手段,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可现在看来,是她小看她了。“姐姐,

你这是什么话?我和阿宴……”“苏**。”宋知意再次打断她,眼神犀利如刀,

“你以为我不知道,七年前,是你故意设计,让沈池宴的公司陷入危机,

再让我父亲出手相救,以此来拆散我和顾言吗?”苏沫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第四章苏沫瞳孔剧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宋知意怎么可能知道?

宋知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宋知意靠在床头,明明是仰视的角度,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了苏沫,

“你以为,你买通沈池宴公司的副总,窃取商业机密,再高价卖给对家公司,

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苏沫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没想到宋知意竟然查得一清二楚。“你……你有什么证据?”她强作镇定地反问,

只是那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心虚。“证据?”宋知意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又残忍,“苏沫,

你真以为我这七年沈太太是白当的?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白甜吗?

”七年前,她确实傻。傻到相信沈池宴的甜言蜜语,傻到为了救他,放弃了见父亲最后一面,

也放弃了和顾言的未来。直到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她花了整整七年时间,

才将当年的真相一点点地拼凑完整。原来,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苏沫手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用来拆散她和顾言,又用来稳固沈池宴事业的棋子。而沈池宴,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

他只是选择了默认,选择了将计就计,选择了牺牲她,来成全自己的事业和所谓的“爱情”。

这个真相,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她凌迟了七年。如今,她终于可以把这把刀,还给他们了。

“苏沫,你设计陷害我父亲,让他到死都没能闭上眼。这笔账,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算一算!

”宋知意掀开被子,缓缓地走下床。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但她的眼神,却坚定得可怕。苏沫被她眼中的恨意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阿宴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试图用沈池宴来吓退宋知意。“沈池宴?

”宋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他现在还护得住你吗?”话音刚落,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神情严肃。“苏沫**,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涉嫌商业窃密和恶意竞争。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苏沫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警察?怎么会有警察?她下意识地看向宋知意,

只见对方正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冷笑。是她!是宋知意报的警!“不!

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是她!是她陷害我!”苏沫像是疯了一样,指着宋知意尖叫道。

警察显然不信她的疯言疯语,其中一个上前,拿出手铐,就要铐住她。“不!

我不要跟你们走!阿宴!阿宴救我!”苏沫剧烈地挣扎着,哭喊着,状若癫狂。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只是想来看个笑话,羞辱一下宋知意,

结果却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她更想不到,一向软弱可欺的宋知意,

竟然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就在这时,沈池宴和顾言去而复返。

顾言手上还提着刚买回来的清粥小菜。他们看到病房里的景象,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池宴皱着眉问道。“阿宴!阿宴你救救我!是宋知意!是她陷害我!”苏沫看到沈池宴,

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朝他扑了过去。警察眼疾手快地将她拦住。

沈池宴的目光在狼狈不堪的苏沫和面无表情的宋知意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

他看向宋知意,眼神复杂。他知道她恨苏沫,也知道她有怨气,但他没想到,

她会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报复。直接将苏沫送进警察局。这一招,够狠。

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宋知意吗?“宋知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宋知意还没开口,

顾言就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将她护在身后。“沈池宴,你没资格质问她。

”顾言的目光冰冷,“七年前,你和苏沫联手算计她,害死她父亲。现在,

她只是在为自己讨回公道。有错吗?”沈池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顾言怎么会知道?

他下意识地看向宋知意,难道是她告诉他的?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连这种事情都分享?嫉妒的火焰,再次灼烧着沈池宴的心。“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插嘴!”“很快就不是了。”宋知意从顾言身后走出来,平静地迎上沈池宴的目光,

“沈池宴,我不仅要告苏沫,我还要告你。”沈池宴的瞳孔骤然一缩。“告我?你告我什么?

”“告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宋知意拿出一沓文件,扔到他面前,“你以为,

你这几年偷偷给苏沫买的房子,车子,还有那些奢侈品,都查不出来吗?

”“你名下那家空壳公司,每年都有几千万的流水,钱都去哪儿了?真当我傻吗?

”“沈池宴,这些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未经我的同意,擅自赠予第三者,

已经构成了侵权。我有权要求苏沫全数返还。”“另外,”宋知意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根据婚姻法最新规定,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的一方,在离婚时,

应当少分或不分财产。”“所以,沈池宴,你准备好净身出户吧。”宋知意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病房里炸开。沈池宴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宋知意。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这么懂法律了?他一直以为,

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可以任由他拿捏。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她不是不懂,

她只是在隐忍,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给予他最致命的一击。“你……你调查我?

”沈池宴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宋知意冷冷地说道,

“沈池宴,你欠我的,我会一分一分地,全部讨回来。”说完,她不再看他,而是转向警察。

“警察同志,这个人,是苏沫的同谋。当年就是他们两个,联手窃取了沈氏集团的商业机密。

”“什么?”警察们也愣住了。这情节,反转得也太快了。“你胡说!”沈池宴厉声喝道,

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了。”宋知意胸有成竹,

“当年和苏沫接头,转交机密文件的人,就是他——沈池宴的私人助理,李伟。而李伟,

现在就在楼下停车场,沈池宴的车里。”“只要把他控制起来,一问便知。”沈池宴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无人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宋知意竟然连李伟都查到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警察们对视一眼,立刻分出两个人,朝楼下跑去。苏沫看着面如死灰的沈池宴,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她输了。输给了她一直看不起的宋知意。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沈池宴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是想让宋知意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做他听话的妻子。

为什么,她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宋知意,你非要这样吗?”他看着她,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哀求,“我们七年的夫妻情分,你一点都不念了吗?”“夫妻情分?

”宋知意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池宴,从你为了苏沫,

放弃我父亲生命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她缓缓地走到他面前,抬起手。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打他。可她只是轻轻地,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就像过去七年里,

她每天早上都会做的那样。“沈池宴,”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来自地狱的魔咒,

让沈池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决绝而又潇洒。他知道,

他彻底失去她了。不仅失去了她的人,也即将失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将他吞噬。他想追上去,想求她原谅,想告诉她他错了。

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顾言的搀扶下,

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瘫倒在地的苏沫,以及一片狼藉。

窗外,天亮了。可沈池宴的世界,却彻底陷入了黑暗。第五章宋知意走出医院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七年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感觉怎么样?”顾言扶着她,温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宋知意转过头,对他粲然一笑。那是顾言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光,晃得他有些失神。他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

好像从她嫁给沈池宴那天起,她脸上的笑容,就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和落寞。如今,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牢笼。真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顾言帮她拉开车门,

小心地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去。“先回家,好好睡一觉。”宋知意靠在副驾驶座上,

疲惫地闭上眼,“然后,开启新的人生。”“需要我帮忙吗?”“当然。”宋知意睁开眼,

狡黠地看着他,“我的首席法律顾问,接下来,可有得你忙了。”顾言失笑。“荣幸之至。

”车子平稳地启动,朝着宋知意的新住处驶去。那是一间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是她用自己婚前财产买的,不大,但很温馨。回到家,宋知意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自己扔进浴缸,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她要洗去这七年来,

沾染在身上的所有污秽和晦气。洗去沈池宴留下的所有痕迹。从浴室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睡衣,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顾言已经帮她叫好了外卖,

是她最喜欢吃的那家广式茶点。“快吃吧,都饿坏了。”顾言将筷子递给她。

宋知意看着满桌的虾饺、烧麦、凤爪,食指大动。自从得了急性肠胃炎后,

她就一直没好好吃过东西。现在,仇也报了,心结也解了,胃口自然就好了。

她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顾言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时不时地给她夹菜,

倒水,眼中满是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宋知意嘴里塞满了食物,

含糊不清地说:“饿死了。”看着她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顾言不但不觉得失礼,

反而觉得可爱得紧。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宋知意。真实,鲜活,不做作。而不是那个在沈家,

被规矩和礼仪束缚得像个假人的沈太太。吃完饭,宋知意打了个饱嗝,满足地瘫在沙发上。

“顾言,谢谢你。”她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又来了。”顾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快点好起来,然

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

前夫坟头草三尺高,我搂着新欢笑弯了腰

作者:马家大叔类型:言情状态:已完结

习惯了她温柔体贴的照顾。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宋知意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身子一软,缓缓地倒了下去。“知意!”“宋知意!”两个男人同时惊呼出声,冲了过去。顾言抢先一步,将昏迷的宋知意抱进怀里。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她发烧了!必须马上去医院!”顾言抱着她,焦急地对沈池

小说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