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伥鬼权臣做局了》 第3章 在线阅读
“嗯?”
洛上弦美眸生疑,终于好奇地开口了,
“和世子有婚约之人,不是洛馨儿吗?”
白展颜一脸笃信,“没那回事儿,和世子定亲之人,一直都是你。”
“哦。”
有了前两世的失望和痛楚,彼时洛上弦已经能够坦然接受母亲这番无情无耻之言了。
前两世,父母还能把替嫁之事清楚相告,让她过门后好有个应对。
这一世,他们竟直接忽悠她上轿,根本没为她将来的处境考虑过。
白展颜又扬起了假笑,继续道,
“月儿你就是好命,世子为国捐躯了,你嫁过去,不用伺候男人。
也不用和姨娘们争宠,还不用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苦。
到时候,直接过继一个孩子就做母亲了,多大的福报啊。”
洛上弦懒得反诘‘这福报给你,你要不要?’,只是平静地问,
“我可有嫁妆?”
白展颜讪讪地笑道,“那自然是有,只是,永安侯府的意思,世子新丧,婚事一切从简,嫁妆给多不好。”
“有就好,多谢母亲,一切听母亲安排。”
洛上弦实在懒得跟这个叫母亲却没有一丝母女情的女人多言,有了上两世的经验,跟她说什么都是徒劳,母亲的心里只有洛馨儿一个女儿,她是要不来任何值钱嫁妆的。
不过,最不济也是官宦人家嫁女,用来做面子的那些装破烂嫁妆的红木箱子也值点钱,等她变卖了,死遁之后跑路的盘缠也就有了。
洛上弦依旧被安排住在了府中最偏远破旧的院落,屋里屋外都有许多看守昼夜监视着她。
洛上弦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情绪,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只等婚期到来。
大婚之日,洛上弦发现,府中布置得比前两世喜庆许多,排场是相当的大。
“新娘子别看了,快上轿吧,别耽误了喜事吉时。”
喜婆催促着给洛上弦盖上了喜帕,扶她进入了喜轿。
洛上弦弯唇自嘲一笑,都说成婚是喜事,可是,把头蒙起来做的,能是什么好事?
嫁入永安侯府是不是喜事,她都嫁过两次了,能不清楚吗?
那可是个腌臜的虎狼窝!
大概是她前两世死得太惨了,老天爷垂怜,又给了她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这一世,她不想再斗了。
等嫁过去就死遁,远离伥鬼之家才是上上策。
彼时,两顶一模一样的花轿在永安侯府门前落轿。
永安侯府一个抱着公鸡的喜婆上前一步,开口询问,
“哪顶花轿是大房的?”
洛上弦花轿边的喜婆连忙答道,
“这顶!”
侯府抱公鸡的喜婆走上前去,拉开轿帘,把手里的公鸡交给她,
“新娘子,抱好你的夫君,进去拜堂吧。”
彼时,一身喜服的萧书允被侯府另一个喜婆递上了大红绸牵巾,指向另一顶花轿,
“那是二房的花轿,新郎官,去请你的新娘子下轿拜堂吧。”
轿帘被喜婆拉开,里面的新娘穿的喜服和抱着公鸡的新娘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她的腰间缀着萧书允的那枚玉佩!
就在这个时候,萧书允身后人群里的石山,不动声色地弹出一颗小石子,打向了洛上弦怀中的那只公鸡。
公鸡骤然受惊,扑腾着翅膀乱飞,扇飞了洛上弦的盖头。
侯府观礼的人群一片唏嘘,窃窃私语:
“这新娘子不是洛馨儿吧?她哪里有这么漂亮?”
“那喜婆怎么当的?新娘子都能搞混了?”
“还好发现及时,等一会儿拜了堂,可就娶错了。”
“肯定是世子借着大公鸡显灵了,自己的媳妇,他能认错吗?”
萧书允则神色自若地迈步向洛上弦走去。
彼时,洛上弦正在焦急地满地逮公鸡。
可是,那公鸡受了惊吓,扑腾得厉害,根本就抓不住,
“你们快帮我把夫君抓回来!”
萧书允走过去,架着胳膊把洛上弦扶起来,把大红牵巾递到她的手中,眉眼柔和,声音温柔道,
“夫人,我才是你的夫君。”
夫人?!
洛上弦长睫震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鬼。
索命的红衣伥鬼!
洛上弦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聪明人,她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马上就镇定下来,在喜婆的指引下,完成了婚礼。
永安侯府操办的这场婚事,是名副其实的简洁,拜过天地以后,就直接送入洞房了。
洛上弦自顾自地扯下了红盖头,毫不畏惧地和萧书允对视,朗声质问道,
“你为何要设计我?”
彼时,洛上弦表面冷静,心中却很是没底,她合理怀疑萧书允是记恨她在乱葬岗打了他,才设计把她娶回来,以便好好磋磨。
毕竟,上辈子她做梦都没想到,萧书允一个光风霁月名声在外的皎皎君子,也会干出逼宫篡位那种灭九族的大事!
“我的确是略微施了些手段,但是,我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赎罪。”
萧书允一双瑞凤眼,眸清目冷地看向她,薄唇吐出的言辞恳切,
“姑娘救了我,我却冤枉了你,害得你受了牢狱之灾。
我深感愧疚,觉得自己好似那东郭先生与狼。
我私心揣测,武威将军府是舍不得让名动京城的才女嫁给一个牌位的。
大抵是准备让你替嫁,你才去乱葬岗捡尸,后又纵火逃婚。
可是,你这么好的脱身之计,却被我不小心破坏了,思来想去,我觉得只有自己娶了你,才能稍作弥补。”
都被他蒙对了!
洛上弦嘴角一抽,恼道,“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萧书允微微一笑,优雅从容的仪态却尽显淡漠无情,
“对我来说,成婚不是什么大事,府中多一双筷子罢了。”
洛上弦真是讨厌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怒吼,
“可是我不愿吃贵府的饭!
你既然猜到了事情的原委,明明可以跟我商量如何破这个替嫁局的,为何要自作主张?”
“是我自以为是了,那我给你写放妻书。”
萧书允毫不犹豫地转身,研墨,提笔,写好了放妻书,再双手递上。
洛上弦半信半疑地接过来,长睫垂落,看完一篇字迹隽秀,辞藻华丽的放妻书,又抬起杏眼瞪他,
“日期为何是三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