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金手指去随军,炮灰女配惊艳整个家属院》 第4章 在线阅读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糖更是奢侈品。
姜晚记得听老人讲过,他们只有过年的时候家里才会买几颗水果硬糖,还不准孩子们吃,都是待客用的。
这是紧俏货!
无论是黑市还是普通家庭,都需要!
她意念再动:“白砂糖半斤。”
一个方方正正的黄色小纸包,出现在她手里,手掌心大小的纸包,但里面是质量远超供销社的白砂糖。
找了块破布将糖和大米、罐头包好,姜晚这才出了门。
他们县城有一个废弃的砖窑厂,厂子后面有一个荒坡。
每逢三、六、九的下午,就有人偷偷摸摸交易。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所谓黑市。
其实就是普通老百姓,为了生存而偷偷交换、购买生活物资的无奈之举。
今天,正好初六。
寒冬下午的阳光没什么温度,风刮在脸上生疼。
姜晚小心避开人,专挑小路走。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古怪,衣服虽然保暖,但衣服款式只能说相似,并非完全一样,所以还是低调点好。
幸好天冷,路上人并不多,姜晚深一脚浅一脚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那个荒坡。
坡上稀稀拉拉站着些人,大多低着头抄着手,小声交流着。
姜晚找了个背风的半截土墙,学着别人的样子蹲下来,把破布摊开,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她没有吆喝,只是等着。
很快,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晃悠了过来。
他经过姜晚的时候,视线扫过地上的东西,脸上闪过惊讶,这才停下。
“小姑娘,糖怎么换?”男人压低声音,带着本地口音。
“钱。”姜晚言简意赅。
“供销社白糖四毛五一斤,还凭票!你这没票的吧?”
姜晚抬眼:“供销社的糖,可没有这样好的成色。六毛一斤。”
她开口直接把价格顶到了黑市最高价格,她对自己糖的品质有信心。
男人犹豫了,他看得出这糖的质量比供销社的好太多了,但这价格也太贵了。
糖再怎么好,也是生活的添头,买啥样的不是买呢?
他伸手想捏一点看看,被姜晚用眼神制止。
“干净着呢,不许摸。”姜晚打开纸包的一角,让男人看到里面雪白的白糖颗粒。
男人本来嫌贵想走,可看着那白花花的糖粒子,脚下仿佛钉了钉子。
他咬咬牙:“五毛五,行不行?行的话,我要了!”
“行。”姜晚见好就收,她现在需要钱。
男人掏出一卷脏兮兮的毛票,数出一张五毛,一张五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男人小心收好那包糖,转身快步走了。
捏着手里还热乎的五毛五,姜晚心脏也有些紧张地砰砰直跳。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虽然不多,但开头是好的。
她没有立刻离开,又等了约莫半小时。
大米卖出去一小半,得了一毛七分钱。
最后挣了六毛二分钱,不算很多,但也够应急了。
天色渐晚,姜晚揣着钱和在黑市换的几张粗粮票回了家。
家里没人,看来姜国柱被送去卫生所处理伤口,还没回来。
姜晚她反锁好门,立刻从空间拿了罐红烧肉罐头。
一打开盖儿,肉香直扑鼻子,香!太香了!
姜晚颤抖着手,夹了一大块塞到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炖得酥烂却不柴。
什么寒冷,什么委屈,什么愤怒在有肉吃这件事面前啥都不是。
等填饱了肚子,姜晚还不忘把空罐子扔进空间的垃圾回收站,不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可疑的痕迹。
收拾完一切,这具身体也撑不住了,今天又是受伤又是吵架,还出去卖东西,这会困意上涌,姜晚用空间里的洗漱用品洗漱了下,就躺下睡觉了。
早点休息,明天她还得去一趟供销社呢。
清晨,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钻进屋里。
姜晚在暖和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醒了。
姜家给她的只有一床薄被,根本不保暖,她从空间里找了床厚被子和舒适的枕头。
只是一拿出来,款式和花色就变成了七八十年代特有的大红花样子。
院子里一片死寂,姜国柱大概率还没回来。
李秀梅和姜春红呢?
大概是守在卫生所装“贤妻良母”,顺带憋个坏主意报复。
姜晚勾了勾嘴角。
报复?她们最好还有这个力气!
她今天要用空间的瑕疵布,去搞钱了。
洗漱完,将被子枕头叠好放回空间里,又在空间超市的熟食区,煮了碗牛肉面。
热气氤氲中,大片牛肉躺在碗里,青翠的葱花香菜飘在汤里,喝一口,手脚都暖和起来。
“啊,舒服,冬天,就是要吃热乎的~”
吃饱喝足,姜晚意念沉入空间,找到标着“处理”的纯棉布和 “二等品”的灯芯绒(深蓝)。
这两种布最常见,颜色不起眼,供销社柜台也常年摆着类似的瑕疵布,价格略低一些,但依然抢手。
在黑市上,这种有“瑕疵”标签的布匹,就比普通来路不明的布好出手。
她取出约三四十米,都分为约一米半长,布匹边还特意留着“处理品”和“二等品”的标签。
完美!
姜晚小心翼翼地把这两卷布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自己的破布包里。
她揣上昨晚赚来的钱和票,准备出门,她要去碰碰供销社那位主管瑕疵布的王主任。
刚推开房门,李秀梅在院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那里。
她眼圈乌黑,满脸疲惫,显然一夜未眠。
而姜春红则站在一旁,眼神怨愤又带着幸灾乐祸。
“小贱人!你爹鼻子骨头都碎了!你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李秀梅一见姜晚,就像点燃的炮仗,唾沫星子乱飞。
她昨晚守在卫生所,听医生说是鼻梁骨裂,需要静养,还赔进去一大笔钱,恨不得生吃了姜晚。
姜晚脚步一顿,李秀梅冲上来就想抓她的头发。
“你还敢出来晃?!跟我去卫生所伺候你爹!他这个样子全是你克的!你得负责!药费、营养费,全得你”
话没说完,姜晚身子一侧,让开了她扑过来的身体,还不经意地伸出脚。
噗通一声。
李秀梅本就又累又气,脚下虚浮,这下又被绊了个狗啃泥。
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嘴唇磕破,血混着泥水流下来。
“啊!!”嚎叫再次响彻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