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恶毒交际花,温柔军官疼宠无度》 第6章 在线阅读
她是出于好心,老者身边的人却拦住了她,凶神恶煞道:“看什么看,你是医生?出了问题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沈舒怡做好事,还被质疑,心里自然不舒服。
她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这个穿行政夹克的“保镖”,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能治好,你给我道歉!”
沈舒怡可是正经拿过资格证的,这点小毛病,还真难不住她。
“保镖”面色肃穆,犹似关公,武断地说道:“不需要,半桶水的医学水平,万一出个好歹,跟你掰扯不清!”
沈舒怡碰了一鼻子灰,白皙的脸,因不悦而泛起绯色。
路人也在指指点点:“绣花枕头一样,能有什么真功夫?”
“人家是大领导,当然要去正规的医院啊!这小姑娘,当心吃不着羊肉惹一身骚!”
众说纷纭中,倚靠着澡堂子墙根的老者,疼得“诶诶”,眯着眼看着沈舒怡,颤巍巍抬起手来。
“保镖”诧异:“局长,让她看看?”
老者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口齿道:“人民群众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要搞特殊对待。”
沈舒怡已经抬脚准备走人,但瞥见“保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咬牙转身:“去打盆不低于六十度的热水来!备上几条毛巾!”
不争馒头争口气,她还非要多管这桩闲事,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赔礼道歉!
行政夹克的保镖虽然不情愿,但介于老者的意愿,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沈舒怡的吩咐去准备。
看热闹的群众摸不着头脑,热水能治病?
很快,盛着热水的搪瓷盆冒着腾腾雾气端来,旁边还摆着两个热水壶备用,澡堂里贡献出几条雪白的毛巾。
沈舒怡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保镖”面如锅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情况恶化,我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恶劣的态度让沈舒怡火气越来越重, 以前她是盲人的时候,客人络绎不绝。
如今有张花容月貌的脸孔,倒是当花瓶看待了!
沈舒怡耐着性子,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取一条毛巾浸入搪瓷盆中,她双手细嫩,接触到高度热水,立马红得像番薯,伴随着阵阵灼痛。
她没有喊疼,有条不紊地在毛巾沱满水后拧干。
“扶起来。”
毫不客气地指使着“保镖”,那人眼神格外的冷,一种对生命漠视的阴冷。
往常别人和他对视,心里都直打鼓。
偏偏眼前这个眉眼清丽的女人,竟毫不生怯地迎着他的视线,甚至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快点啊!耽误了救治,你担待得起吗?”
沈舒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保镖”这才着手将老者扶坐起来。
他倒要看看,热水和毛巾,怎么个救治法。
众目睽睽下,只见沈舒怡将半干的毛巾,当做围巾一样,圈在老者的脖子上。
老者能感觉到的疼痛,但在可接受的范围。
“你在干啥?”保镖忍无可忍,在他看来,沈舒怡就是瞎搞,他从没见过哪个医生,是这么治病救人的!
沈舒怡默不作声,继续用另一条干燥的毛巾重复上个步骤。
一次,两次……
到第三次时,保镖骤然扼住她的手,凶神恶煞道:“你到底行不行?装神弄鬼忽悠谁呢?”
他力气之大,似要将沈舒怡的骨头捏碎,
沈舒怡奋力挣开,愤愤地瞪了“保镖”一眼后,询问老者:“叔,你动一动试试。”
老者脖子温温热热,尝试着转动方向,左边,不疼,右边,也不疼。
“嘿,好了?”老者惊奇地反复尝试,灵活度恢复到了应有的状态。
沈舒怡不忘拿出另一条干毛巾给老者:“你这是因为肌肉禁脔造成,通过刺激血液循环就能解决,现在还不能着了风。”
她说得头头是道,老者站起来:“小姑娘,你是哪高就啊?”
沈舒怡想到自己的身份,无业游民一个,一时回答不上来。
老者也没追根究底,脸色一变,呵斥手下:“还不给这位同志道歉!”
“保镖”诧异的嘴合拢,像模像样地站军姿,敬军礼:“同志,是我有眼无珠,对不住。”
沈舒怡皱了皱鼻子,这个人虽然刚愎自用,认错态度倒是挺好的,她也不是揪着不放的人,大度地摆了摆手就要走。
“等等。”老者喊住了沈舒怡,再对下属说道:“给这同志看病的费用,咱们不占老百姓便宜。”
“没事,举手之劳。”沈舒怡随口拒绝,可看到保镖递出两张墨蓝色的十元大钞,沈舒怡双眼发直。
要知道钟顺民做为水利局主任,工资也才一百出头。
二十块,放在普通人家,堪比两个月花销。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老者慈眉善目地笑着,一辆皇冠牌汽车,正好开到了路边。
老者往汽车走去,沈舒怡心动付诸于行动,接过二十块钱,心虚地偷瞄了“保镖”一眼,“保镖”出乎意料的没有给沈舒怡脸色看。
他板着脸,尾随着老者坐上了车,扬长而去。
周遭羡慕的言语此起彼伏,无不在说早知道自己出手了,这钱还真好赚之类的。
沈舒怡深谙这个年代没安全系数不高,还没捂热乎就被人抢了怎么办?
她快步回四合院,但途径中医院,她还是停了下来,想起钟顺民跛脚的腿……
水利局,老者坐在办公室,反手揉着后脖颈。
这时敲门声响起,钟顺民推门入内:“韩局,关于举报信的事,我写好了检讨书。”
韩兴华对钟顺民的事有所耳闻,沧桑的眼神里多了分同情:“你说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媳妇儿。”
钟顺民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检讨书, 闷闷地说道:“她挺好的,不像外人说的那样。”
韩兴华老神在在翻阅检讨书:“顺民啊,你是个好苗子,实在不行,咱把家里那口子送回沈家去,在那个风口上,你愿意给沈家台阶下,给她家收拾烂摊子,已经仁至义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