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引她,疯批大佬对白月光爱又恨》 第9章 在线阅读
夏知潼抱着手臂,清凌凌笑着,转身进屋,靳闻序非要把那个野男人赶出这个家,直接大摇大摆进去。
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她勾了勾唇,径直朝沙发走去,然后悠闲坐下,微抬下巴道:
“检查吧,看看我家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
“你就住这种地方?”
靳闻序一进她家,不由得紧皱眉头。
夏知潼住的地方,小区环境陈旧普通,就连家里也简洁得清冷。
老式的布沙发和茶几,不算大的电视机,餐桌也很普通,阳台挂着洗好的裙子和内衣***,唯一的点缀恐怕只有那串挂起来的风铃。
整个房子很小,小到让人觉得清贫拮据。
以前,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靳闻序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
要让她住最好的房子,装修不仅让她喜欢,还要最好最贵;每个季度,他都会让人给她定制新衣服,柜子里的奢侈品多到装不下;除此之外还有随便刷的副卡。
如今离开他,就让自己过得这么惨。
跟他低头认错,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他又不像她铁石心肠!
“还行吧,每月租金6000呢,不便宜了。”
小区虽然旧了些,但地段不错,四周配备的设施齐全,再说了,京市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贵着呢。
靳闻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脸色难看:“让你那个野男人滚出来。”
畏畏缩缩,躲躲藏藏,不像个男人。
夏知潼忍住不笑,看着手指甲,轻描淡写道:“你去找他呗,喏——看看阳台、厨房、卫生间、卧室。最好不要放过每个能***的地方。”
靳闻序毫不客气,没名没分的,当起正宫做派,满屋子搜人。
夏知潼都快笑死了。
她双手托着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跟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到处转。
带着笑意的嗓音很甜:“靳先生可要看仔细了!”
等他从卫生间往卧室走,夏知潼立马起身,鞋都不穿了追过去。
靳闻序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知道躲在卧室里面!
他铁青着脸,开门进屋。
室内灯光朦胧,但不暗,除了一张大床、靠墙的衣柜以及窗前的梳妆台,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他扫了眼床,整洁得没有一丝凌乱,不像刚睡过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屋子里很香,和夏知潼身上的气味一样。
靳闻序这才意识到,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野男人,夏知潼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
想到这,他绷着唇角,深邃的瞳孔带着冷意。
她就是要逼疯他!
身后传来“咔哒”的锁门声,夏知潼背着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步轻快走到跟前。
歪着头笑道:“找到了吗?”
靳闻序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步步紧逼,讥讽她:“夏知潼,你好得很,骗我很好玩?”
“我让你检查还有错了?”
夏知潼笑容不改,无辜地眨眨眼。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碰到后面的床,退无可退了,干脆跌坐在上面。
她坐在床边,仰头看着面前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整个人被宽阔的影子笼罩,莫名觉得热。
“我看你是欠收拾。”
靳闻序眼里有恨,有怒,有气,还有藏得很深的爱。
他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手又在不停地发抖,恨不得在这间卧室弄死这个女人。
夏知潼眼睛一亮,“那你要怎么收拾我呀?”
像以前那样吗?夏知潼不得不承认,他会的手段真不少。
她还很期待。靳闻序心里添堵,把他当成什么了?!给她疏解难耐的工具吗?!
他满含恶意,掌心不轻不重拍了拍夏知潼细嫩的脸蛋,“我说过,我不是非你不可,你少在这奢望。”
夏知潼感觉头皮发麻,刺激他:“靳先生不觉得拍脸这个动作很暧昧吗?”
尤其是他的手劲不轻不重,跟调情一样。
靳闻序冷笑,忍着把她按到床上的冲动。
他的食指勾着那条手链,在女人的脸上来回扫,“暧昧吗?我只是想还给你。”
“夏知潼,你太自以为是了。”
“原来是这样呀?”
她故作遗憾,不到半秒,又笑了,当着男人的面,不用手接过那条手链,而是张开红润的唇瓣,像鱼在咬钩一样,眼神欲语还休地盯着他,然后衔住冷冰冰的手链,轻轻一勾一卷,就拖走了。
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艳妖。
靳闻序的呼吸又重又乱。
她戴上那条手链,笑道:“谢谢靳先生专程送来的——”
“手链”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夏知潼的嘴就被堵住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像轰然倒塌的山峦,径直压住夏知潼。
她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硬生生摁在柔软的床上。
靳闻序掌心掐住纤细的脖子,恶狠狠咬住夏知潼的唇瓣。
入眼是男人凛冽的眉峰、以及深邃的眼睛,他重重吻她,却没有半点动情的迹象,有的只是宣泄情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所谓的怨气与恨意。
夏知潼被他亲得脑袋一下子就开始犯晕。
隔了这么多年,靳闻序还是这么会。
她眯着晕眩的眼眸,身体不仅会下意识靠近他,手臂还会主动攀附宽阔的肩、勾他的颈部。而在以前,他也会顺势抱住她,用揉进骨头的力道。
“不想抱你,你也别碰我。”靳闻序很冷漠,贴着女人的唇角说,然后抓住那双手,不让她得逞。
夏知潼不满了,挣了挣,没用,反倒被他的手掌擒住腕部,最后钉死在头顶。
她不服:“让我别碰你,那你碰我又算什么事?”
“这是作为送回手链的谢礼,亲完这一次就扯清了。”他很有骨气。
夏知潼觉得他就是诡辩!
还不等她继续辩驳,靳闻序就像饿久了、已经杀红眼的疯狗,将夏知潼亲得喘不上气。
卧室里亮着昏沉的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皎洁的月色。
因而,也让人模糊了时间概念。
夏知潼觉得靳闻序比四年前更高大精壮,不然她为什么被罩得密不透风,别说看天花板,就连墙都看不了,眼里只能看到他,最恐怖的是,他的力气好大,大到像一副重重的镣铐。
锁住她。
狠狠锁着。
她晕得视野迷糊,朦朦胧胧,像盖了一层霜雾。
过了很久很久,靳闻序才不依不舍松开她的唇瓣,果断翻身下床。
“还完了。”他口是心非。
夏知潼的心脏还在狂跳,脸蛋通红,闻言,揉着酸酸的手腕,强撑着坐起来,声音温吞,很柔软:
“好。”
她拉拢掉在臂弯的睡衣外衫,看到靳闻序站在床边,一脸冷漠地整理衬衣,将纽扣从下到上系得规整。
眨眼间,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靳闻序居高临下睨她,目光在女人通红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挪走,淡淡道:“我走了。”
夏知潼点点头,随口一问:“现在几点了?”
也不知道他按着她亲了多久,她现在好困,明天还要早起挤地铁上班呢。
靳闻序却误会了,以为她要挽留自己,用尽所有理智,才做出冷声拒绝:
“收起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也不会在你这里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