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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免费阅读无弹窗第2章

时间:2026-02-04 19:13:18作者:我狂吃背德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中的主角翟镜盛望疏虽然不完美,但是通过作者我狂吃背德的描述变得非常形象,发生在翟镜盛望疏身上的事情容易让人产生共情感,第2章的主要内容:不知走了多久,鞋袜尽湿,寒意从脚底攀爬至全身。天色彻底暗下来。她走回了熟......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 第2章 在线阅读

不知走了多久,鞋袜尽湿,寒意从脚底攀爬至全身。天色彻底暗下来。她走回了熟悉又突然变得陌生的家。

父亲盛怀瑾生前最爱的独栋小院,院子里他亲手栽种的几竿修竹,在风雨中萧瑟作响。

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盛望疏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玄关处并排放着的两双鞋。温缄的高跟鞋,和一双男士的皮鞋。翟镜的。

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温缄,声音带着葬礼上没有的柔软:“……今天多亏有你,那些琐事,我一个人真不知该怎么办。”

然后是翟镜低沉的回应,听不清内容,但那语调,是温和的,是安抚的。

盛望疏脱了湿透的外套,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客厅门口。她看到温缄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翟镜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小臂。他微微向前倾身,正在和温缄说着什么。

他们之间流动着自然而然的氛围,一种无需多言,彼此心照的默契。这氛围像一层屏障,将盛望疏隔绝在外,也将刚刚逝去的盛怀瑾隔绝在外。

盛望疏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就那样站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像一个幽灵,注视着客厅里这温馨的一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颈侧,水滴顺着发尾落下,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温缄先看到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小疏?怎么淋成这样回来了?快上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语气是寻常的关切,但在此刻的盛望疏听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翟镜也转过头来。他的目光落在盛望疏身上,从她湿透的衣衫,苍白的脸,再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盛望疏没有回应温缄的关心。她一步步走进客厅,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一直走到沙发前,在温缄和翟镜之间的空位上,重重地坐了下去。沙发柔软的皮质陷下去,发出声响。

温缄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显然不满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小疏,去换衣服。”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命令。

盛望疏却像没听见。她直直地看着正前方墙壁上父亲的一幅书法作品,那是他手书的陶渊明诗句“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字迹清瘦遒劲,满含父亲的志趣与风骨。如今再看,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讽刺。

客厅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无休无止。

温缄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不悦。她转向翟镜,勉强笑了笑:“翟镜,今天辛苦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送回来。要不要在这留宿一晚?”这话问得自然,仿佛翟镜出现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翟镜还未开口。

盛望疏的声音,冰冷干涩: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缄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她转过头看向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难堪与被冒犯的怒意。

“小疏!你胡说什么!”她厉声道,试图用母亲的威严压下难堪。

翟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抬起眼,目光变得幽深,复杂地落在盛望疏的脸上。他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立刻否认,只是那样看着她。

盛望疏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先落在温缄那张扭曲的脸上,然后再移到翟镜那看不出情绪的脸上。

“我问,”她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裹挟着恨意,“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盛望疏!”温缄“腾”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女儿,“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这是你父亲刚走……”

“父亲刚走?”盛望疏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也知道我父亲刚走?他的棺材,今天才推进焚化炉!骨灰可能还没冷!”

“可你们呢?葬礼上,眉来眼去,默契十足!现在,登堂入室,宛如一家!”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对眼前这对男女的憎恶,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妈,你身上的香水味,盖得住殡仪馆的香火味吗?翟老师,你手上拿着的,是我父亲葬礼的账单,还是你们下次约会的计划?”

“住口!”温缄脸色煞白,扬手就要打过来。

翟镜却在此刻突然起身,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上前一步,恰好站在了盛望疏和温缄之间。他抬手,虚虚拦了一下温缄扬起的手腕:“师母,冷静。”

然后他转向盛望疏。距离很近,盛望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气息,这气息曾经在父亲的书房里偶尔闻到,如今却只觉得无比刺鼻。

“小疏,”他开口,“你累了,情绪不稳定。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别叫我小疏!”盛望疏向后一退,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翟镜,你配吗?我父亲把你当儿子一样栽培,把他的学问,他的人脉,甚至他的信任都给了你!你呢?你是怎么回报他的?在他病床前演戏?还是迫不及待地爬上他妻子的床?!”

这些话太直白,太锋利,太丑陋,将最后那层遮羞布彻底撕碎。

温缄捂住胸口,踉跄了一步,指着盛望疏,气得说不出话,眼泪这次是真的滚落下来,却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羞耻。

温缄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脸颊的泪,挺直了脊背。她不再看盛望疏,仿佛在对着空气,又像是在对着早已不在此地的盛怀瑾宣告:

“是,我们是在一起了。”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用任何修饰的词语,“在你父亲确诊晚期,最混乱痛苦的那几个月里。是翟镜一直陪着我,处理医院的事,应付各种探望,帮我撑着你爸爸……还有这个家。”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小疏,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国外准备你的毕业展,你爸爸怕影响你,连病情都让我瞒着你!是翟镜,他放弃了关键的学术会议,推掉了重要的课题,一次次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守夜,和医生沟通……没有他,我一个人撑不到今天。”

母亲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盛望疏记忆的表层。是的,父亲确诊时她在欧洲,收到消息时父亲已开始化疗,每次视频,父亲总是笑着说“没事”、“挺好”、“你安心完成学业”。而母亲……母亲每次出现在镜头里,都妆容精致,语气如常,只是眼底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你父亲走后,”温缄的声音继续,“我是什么?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这个家空荡荡的,外面那些所谓的关心,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看笑话,或者算计你父亲留下的那点东西?只有翟镜,他懂我的痛苦,也懂这个家失去你父亲意味着什么。我们需要彼此。”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目光转向僵立着的翟镜:“我累了,不想再一个人撑着。我打算……等半年后,丧期稍过,就和翟镜结婚。”

“半年……”盛望疏喃喃重复,像是听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父亲尸骨未寒,不,是连骨灰都还未安葬,他的妻子,他视若己出的学生,已经在计划着新的婚礼。

荒唐。恶心。

温缄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她不再看盛望疏死灰般的脸色,转向翟镜:“翟镜,今晚……你就别走了。小疏情绪不稳定,我累了,先去休息。你陪陪她,说说话。以后总归是一家人,有些心结,早点解开也好。”

说完,她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径直转身,踩着虚浮的步子,上了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然后是主卧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咔哒。”

盛望疏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冰冷透过湿透的裙衫侵入骨髓,她却浑然不觉。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尽的空茫。

眼泪涌出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流淌,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入脖颈,浸湿衣襟。她瘦削的肩膀颤抖着,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在客厅里微弱地回响。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遮住了脸。

翟镜一直站在那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缓缓松开。他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那个他曾看着她从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模样,恩师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如今却因为他和温缄,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眼底的幽暗里,翻涌起难以掩饰的痛楚和挣扎。

许久,他迈开脚步,走到盛望疏面前蹲下身。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雨水的潮湿气息,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泪珠。

他没有碰她,只是将一直拿在手里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布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微温。

这个动作打破了盛望疏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恨意:“拿走……别碰我!”她想扯掉那件外套,手腕却虚弱无力。

翟镜没有强行按住外套,也没有收回手。他就那样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泪痕交错的脸,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对不起。”

很轻的三个字,落在盛望疏耳中。这不是辩解,不是推诿,而是承认。承认他的角色,承认他带来的伤害。

“对不起……”盛望疏喃喃地重复,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起有什么用?翟镜,我爸……我爸他那么相信你……”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被巨大的悲恸哽住,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翟镜看着她,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从接受温缄依赖的那一刻起,从默许甚至推动关系走向不可挽回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安慰她的资格。

时间流淌。盛望疏的哭声渐渐低微下去,并非因为平息,而是因为疲惫和心力交瘁。连日的守灵、葬礼的煎熬、方才激烈的争吵,加上淋雨后的湿冷,抽空了她最后的气力。她的头垂靠在膝盖上,身体仍在颤抖,意识却逐渐昏沉模糊,坠入黑暗与痛苦交织的混沌。

翟镜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单薄的身体在湿冷的衣服下瑟瑟发抖,呼吸变得沉重而不规律。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无法放任她就这样瘫坐在沙发上。他伸出手,动作小心,轻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轻。

她没有挣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将脸埋入他胸前的衣料,滚烫的泪水很快濡湿了一小片。那微弱的温热透过衬衫传来,灼得他心口一缩。

他抱着她走上二楼,来到她的房间门口。用脚轻轻拨开虚掩的门,将她放在床上。她没有躺下,只是斜靠着床头,依旧闭着眼,呼吸轻浅,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裙摆皱成一团,紧紧裹着小腿。

翟镜站在床边,眉头紧锁。这样湿着睡,明天必定会大病一场。他转身想离开去叫醒温缄,却又顿住。温缄或许并不想再被打扰。而他,似乎被默许了处理这一切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俯身,轻轻拍了拍盛望疏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疏……盛望疏,醒醒,把湿衣服换下来再睡。”

他的指尖隔着湿冷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凉意。拍了几下,她没有反应。他不得不加重了一点力道,同时提高了些声音:“盛望疏,听话,换件干衣服。”

就在这时,盛望疏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起初是空洞的、没有焦距的。但只是短短一瞬,她开始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翟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在翟镜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动了。

她直接坐直了身体,伸手绕到背后,摸索到连衣裙的拉链。

“刺啦——”

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拉链滑下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翟镜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眼睁睁看着她将湿透的黑色连衣裙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浅色内衣,以及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你……”翟镜的脸色在瞬间褪得惨白,又迅速涨红。他的目光仓皇地避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先出去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变了调。他踉跄着后退,转身,不敢再看一眼,跌撞着冲出了房间,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门内,重新陷入死寂。

盛望疏维持着褪下一边衣袖的姿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慢慢地将褪下的衣袖拉回肩膀。然后掀开被子,将自己湿透的身体蜷缩进去,连颤抖都压抑在厚重的被褥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湿冷的衣服在被窝里被体温烘出一点令人不适的潮气。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走到书桌前。

桌上,摆着父亲盛怀瑾的一张单人照,是在书房拍的,他正低头看书,侧脸专注温和。那是她最思念的模样。

她拿起相框,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冰凉的手指。

“爸爸,”她轻声开口,“你教我要真,要善,要信。可现在,我看到的全是假,是恶,是欺。”

她放下相框,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苍白、消瘦、眼窝深陷,湿发贴在脸颊,衣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个迷失的鬼魂。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明亮清澈,盛满被宠爱少女的天真和对世界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扬起一个微笑。嘴角的弧度被她小心控制,微微上扬,恰好能牵动脸颊柔和的线条。她调整着眼眸的角度,让那空洞的深处映出一点微弱的光,像是强忍悲伤后的故作坚强。

就是这样的表情。她想。脆弱,无害,需要被引导,被拯救。

然后,那抹练习般的微笑倏然消失,像从未出现过。镜中人的眼神陡然变了,变得坚硬漆黑,深处燃烧着疯狂。

“你们不是要开始新生活吗?”她对着镜中自己那双眼睛,低语道。

“那我就送你们一场……永生难忘的‘开始’。”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

爸爸葬礼那天,妈妈带上了情夫

作者:我狂吃背德类型:言情状态:已完结

都变成了尖利的讽刺,扎在父亲遗像那永恒的微笑上,也扎在她自己的心口。院长念到最后:“……怀瑾兄虽逝,然其学术精神,必将由我等,尤其是他所悉心培养的后来者,继承并发扬光大……”后来者。盛望疏的目光牢牢钉在翟镜身上。悼词结束,哀乐再度响起。司仪请家属代表致词。温缄轻轻推了她一下,低声道:“小疏,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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