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貌单出是死局,但我恶毒啊》 第2章 在线阅读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病房。
看见苏醒的苏甜荔,医生们也都十分惊讶。
“奇迹……真的是奇迹。”
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走上前。
“苏甜荔,能听见我说话吗?眨眨眼。”
原主的这具身体实在昏迷太久了,还没什么力气。
于是苏甜荔只能费力地眨了一下眼,表示自己意识是清醒的。
“好,很好。”
医生说:“苏甜荔,你昏迷了将近两年,现在刚醒,身体非常虚弱,需要慢慢恢复,别着急。”
苏甜荔又眨眨眼,算回答了医生的话。
医生们又给苏甜荔打上了吊瓶,摆弄了仪器……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苏甜荔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苏妈妈守在女儿病床旁。
病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苏妈妈亮着的手机,是唯一的光源。
苏甜荔这次睁眼可以说话了。
她费力开口:“妈……”
苏妈妈回过神来,立即按灭手机,站起来回应苏甜荔。
“诶,妈在呐。”
说着苏妈妈又流下泪来。
时隔两年,她终于又听到女儿叫她妈妈了。
为了不让苏甜荔担心,苏妈妈擦去眼泪,替苏甜荔拉着被子,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爸爸刚下班。他回家做饭去了,等会就来看你。”
“你昏迷的这两年啊,我一下课就来照顾你,家里全靠你爸爸在忙。”
“你不是最喜欢喝他煮的排骨汤了嘛。”
“我也告诉你爸爸了,让他下课后,去菜市场买排骨,但那好的排骨只有早上才有。”
“他下课都五六点了,菜市场早就没好东西了。”
“也怪我,好久不去菜市场,都糊涂了。”
“说起来那会你和赵……”
苏妈妈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闪躲。
她抓住苏甜荔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小心地开口。
“荔荔,说起来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你那会被确诊为植物人,赵宴他……他刚开始天天来,后来……”
后来什么?
她没说完,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手机,解锁给苏甜荔看。
是赵宴发的朋友圈。
一张合影。
海边夕阳下,他搂着一个笑容温婉的长发女孩。
两人无名指上戴着同款戒指。
配文很简单:“你就是我的光,余生是你,何其有幸。@林薇”
看时间是刚刚发布的。
原来刚才苏妈妈在看这个。
说来可笑,赵宴和原主苏甜荔求婚官宣,在朋友圈发的也是这个文案,一模一样。
看来他的光挺多的啊。
苏妈妈紧紧地盯着苏甜荔的表情,怕她会伤心。
苏甜荔只好冲苏妈妈笑笑。
“妈,我没事。”
苏妈妈不知道女儿是故作坚强,还是太过伤心了。
她想开口安慰,又不知道话该怎么说。
苏甜荔恢复了一些力气,让苏妈妈扶着她坐起来,半靠在病床旁。
她问苏妈妈:“妈,你手机能借我看一下吗?”
苏妈妈立即说:“当然可以。”
苏甜荔拿过她的手机,点开赵宴的朋友圈。
他一直是挺爱分享生活的。
或者说,秀恩爱。
除了刚刚那条求婚的朋友圈,再往上翻,是他和林薇周年纪念日的晚餐。
还有两人见家长的合影;
两人去徒步旅行的记录;
赵宴给林薇做晚餐,并配文“她最喜欢吃的菜”,图片里是苏甜荔最爱的排骨汤;
两人住进了赵家给苏甜荔和赵宴准备的新房;
赵宴带着林薇,去了之前苏甜荔想去的目的地旅行;
赵妈妈将那个赵家媳妇手镯戴在了林薇的手上;
一条条,一幕幕,一点点……
赵宴用林薇完全覆盖了苏甜荔的存在。
从出车祸,但他康复出院,到他认识林薇,说爱上了别人。
他对苏甜荔的爱和愧疚也就坚持了半年而已。
而且中间还不能细究,他和林薇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时间线清晰地展示着,在苏甜荔沉睡的岁月里,另一个女孩如何自然而然地走进了他的生活,填满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若是原主苏甜荔,看着这些朋友圈,现在应该痛不欲生了。
但她是海后苏甜荔。
为渣男伤心?
抱歉,没这个义务。
苏甜荔看着这些朋友圈笑了笑,支开苏妈妈。
“妈,你去楼下看看爸怎么还没来,我都快饿坏了。”
苏妈妈虽然还是担心,但想着苏甜荔应该需要空间独处一会,消化情绪。
于是苏妈妈还是点点头。
“诶,好,我下去看看。”
走到病房门口,苏妈妈又不放心,回头叮嘱苏甜荔。
“荔荔,你别怪赵宴。”
“那会,谁也不知道你能醒来,赵宴他……”
“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他们也帮我们付清了医药费。”
苏甜荔冲苏妈妈笑笑。
“当然了妈妈,我怎么会怪他呢。”
苏妈妈放心了一点,关上门走了。
苏甜荔继续笑着:“我只会弄死他。”
说着,她直接用苏妈妈的手机给赵宴打去了语音通话。
赵宴今天刚刚求婚成功,现在正在海边别墅里和朋友们喝酒庆祝。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还是林薇先注意到的。
她看着来电人“苏妈妈”,不高兴地嘟起嘴。
“这家人没完没了嘛,不会打算一辈子缠着你吧。”
赵宴注意到了,安抚了一下女友。
“没事,可能是长辈关心我,他们家一向很有分寸的。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好打发。”
林薇还是不高兴。
“我不管,反正结婚后,你不能再去看那个女人了。”
“把这家人也都拉黑掉,断干净。”
“这么不清不楚的,多膈应人。”
赵宴笑笑,凑上去亲林薇的小脸。
“宝宝,吃醋啦?”
“真可爱,还会吃一个死人的醋呢。”
林薇生气地撇开脸,“人家没死呢。”
赵宴摆摆手,“也差不多。这都昏迷两年了,植物人和死了也没区别。”
电话铃声一直不依不饶地响着,赵宴嫌烦,才拿过接起。
“喂,伯母,我……”
却听到电话那头苏甜荔带着哭腔的声音。
“赵宴……是……是你吗……”
赵宴愣住了。
苏甜荔假装哽咽着,继续发挥。
“赵宴……我好想你啊……”
“赵宴,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