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死对头的种》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我嫁给“雀神”三次,死了三次,每一世都被他抽魂炼运。第三世重生,
我看着眼前伪善的老公,笑了。新婚夜,我没等来他,却等来了他那被废黜的养父,
真正的老雀神。他被仇家下药,闯错了房。第二天,我当众宣布:“我怀了雀神的孩子!
”老公欣喜若狂。我却转头对老雀神说:“爸,我怀了你的种,想不想看你儿子,喜当爹?
”复仇,从让他养我的孩子开始。1猩红的龙凤被挂在床头,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我第三次,回到这个新婚之夜。嫁给新任“雀神”陆承安的夜晚。也是我的死期。
前两世,他都在这间房里,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爱我的话,然后亲手将我献祭,
抽取我的气运,助他稳固那从养父手中窃来的“雀神”之位。魂飞魄散的痛楚,
仿佛还刻在骨头上。我抚上心口,那里的跳动冰冷而沉重。这一次,
我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陆承安,你的死期,到了。我在等。等他像前两次一样,
带着那杯加了料的合卺酒进来。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却只有一片死寂。不对劲。
前两世,他都迫不及待。就在我疑窦丛生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踉跄、混乱,完全不像陆承安惯有的优雅从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砰!
”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闯了进来,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
他不是陆承安!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阴鸷和疯狂的脸。是陆振声。陆承安的养父,
上一代叱咤风云的老雀神。也是被陆承安亲手废掉功力,囚禁在后院,如同废人一样的存在。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这副模样?他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
“水……”他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一个字,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我立刻明白了。
他被下药了。而且是烈性的,能摧毁心智的药。前两世,陆承安为了彻底掌控陆家,
不仅囚禁了陆振声,还不停地用药物消磨他的意志。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失控过。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我本能地想逃,
可一个疯狂的念头却电光石火般击中了我。逃?我为什么要逃?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
最好的复仇工具!陆承安不是想用我的气运吗?不是想用血脉相连的子嗣来炼制终极赌运吗?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呢?如果这个孩子,是他最痛恨、最恐惧的养父的呢?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和药物折磨的男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热……好热……”陆振声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烙铁。我扶住他倒向我的身体,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陆承安给你下的药,感觉怎么样?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现在,正在外面和仇家谈判,把你当成礼物,送给他们。
”“你毕生功力,你的地位,你的女人,全都被他抢走了,现在,
他还要榨**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他早已溃烂的心。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想推开我,可药力让他浑身无力。我笑了,笑得凄厉又畅快。“恨吗?”“想报仇吗?
”“想把他踩在脚下,夺回你的一切吗?”我抬手,解开了自己婚服的盘扣。“我可以帮你。
”“今晚,就是你复仇的第一步。”一夜混乱。我承受着他失控的力道,
痛楚和屈辱几乎将我淹没。但我死死咬着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承安,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你不是要抽我的魂,炼我的运吗?我就让你亲手养大仇人的孩子,
让你日日夜夜对着这张酷似你养父的脸,让你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我要你,喜当爹!2天蒙蒙亮,身边的男人还在昏睡。药力、酒意加上力竭,
让他暂时失去了威胁。我拖着酸痛欲裂的身体爬起来,冷静地处理着房里的一切。
换掉凌乱的床单,用香薰盖掉陌生的气息,清理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林绾,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祭品。你是复仇的魔鬼。做完这一切,我才给陆承安打了电话,
用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问他。“承安,你去哪了?
我等了你一整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他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绾绾,抱歉,
昨晚出了点急事。我马上回来。”他语气里的敷衍,和前两世一模一样。我挂掉电话,
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半小时后,陆承安回来了。他推开门,看到床上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随即被更深的算计所取代。“绾绾,对不起。”他坐在床边,
握住我的手,“昨晚公司有点紧急情况,我必须去处理。”我“虚弱”地睁开眼,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好怕,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傻瓜,
怎么会。”他把我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的妻子,
是我最爱的人。以后,我会用一生来补偿你。”我趴在他怀里,无声地冷笑。是啊,
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让你踩着我的尸骨,登上赌术界的巅峰。陆承安,
你的演技还是这么精湛。只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你一句谎言就感动得落泪的傻瓜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扮演着一个体贴入微的完美妻子。为他准备早餐,
为他挑选出席各种赌局的领带,在他疲惫时为他**。他对我愈发满意,也愈发放松了警惕。
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他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计算着日子。直到那天早上,
我拿着一根显示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冲进书房。“承安!承安!”我把验孕棒递到他面前,
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不敢置信。“我……我好像怀孕了!”陆承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死死盯着那根小小的验孕棒,眼睛里迸发出狂喜的光芒,那种光芒,
比他赢下任何一场赌局都要炽烈。“真的?绾绾!你真的怀孕了!”他一把将我抱起来,
在原地疯狂转圈。“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我被他转得头晕目眩,
却只能配合地发出幸福的笑声。可我的心,却冷得像一块冰。你看,他多高兴啊。
他不是为这个孩子高兴,他是为自己即将大成的“偷天赌运”而高兴。他以为,
这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就是他摆脱养父功法桎梏,成为真正“雀神”的最后一块拼图。
从那天起,我在陆家的地位一飞冲天。陆承安把我当成了绝世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顶级的营养师、家庭医生、心理顾问,二十四小时围着我转。
他甚至遣散了家里大部分的佣人,换上他最信任的保镖,美其名曰为了我的安全,
实际上是怕我出任何一点差错。我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一只等待着为主人献出一切的孕鸟。
陆承安每天都会来陪我,抚摸着我尚未隆起的小腹,眼神狂热而痴迷。“宝宝,你快快长大,
爸爸等着你,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说:是啊,
快快长大吧,我的孩子。等你长大了,就亲手把这个男人,送进地狱。
3怀孕给了我前所未ve有的“特权”。比如,我可以说我孕期反应严重,闻不得油烟味,
想去后院的花园里散散步。陆承安虽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我的目标,
是他囚禁在花园深处废弃小屋里的养父。我借口想吃花园里新摘的青梅,支开了跟随的保镖。
算准了巡逻的空隙,我闪身进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陆振声被铁链锁在墙角,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当年老雀神的样子。听到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滚。”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我没有滚。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一个月前的新婚夜,是你,对吗?
”他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死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
”我轻轻一笑,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可是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我怀了你的孩子。”“砰!”锁着他的铁链发出一声巨响。陆振声猛地抬起头,
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簇疯狂的火焰。“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
你比我更清楚。”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儿子陆承安,
现在正为了这个孩子欣喜若狂。他以为,这是他的种,是他炼化终极赌运的钥匙。
”“他每天都守着我,等着孩子足月,然后……杀了我们母子,用我们的命格,
助他一步登天。”“陆振生,你想不想看你那个好儿子,喜当爹?”“你想不想,
亲眼看着他把你唯一的血脉,当成自己的希望来呵护?”“你想不想,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给他致命一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诱惑他沉沦。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仇恨、屈辱、不甘,
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我凭什么信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就凭我知道你《偷天换日》功法的心魔。”我语出惊人。陆振生瞳孔骤然紧缩。
《偷天换日》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也是他最大的秘密。这套功法诡谲异常,
能窃取他人气运为己用,但每一重都有一个致命的心魔破绽。陆承安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才暗算了我两世。“你的第七重心魔,在‘离’位,对不对?”我盯着他的眼睛,
缓缓吐出前世从陆承安那里听来的秘密。“每次强行运功,右肩胛骨下三寸,
都会传来锥心刺骨的痛。因为你当年为了夺取这套功法,杀了你最敬爱的师兄。”“这件事,
除了你,只有继承了你功法的陆承安知道。”“现在,还有我。”陆振声彻底僵住了。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继续加码。“陆承安能废了你一次,就能废了你第二次。你就算逃出去,带着心魔的你,
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我能帮你。”我伸出手,靠近他。他下意识地想躲,但我没有停。
我将手掌,轻轻贴在他因为运功而滚烫的丹田上。一丝微弱但纯粹的气息,从我的掌心,
缓缓渡入他的体内。那是属于腹中胎儿的,属于他陆振声血脉的气息。“感受到了吗?
”“这是你的血脉。它能帮你镇压心魔,修复你破损的经脉。
”陆振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进入体内后,仿佛久旱的甘霖,
瞬间抚平了他经脉中狂躁暴戾的真气。那折磨了他多年的心魔刺痛,竟然也减轻了一丝。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让陆承安死的人。”我挣开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合作吗?
老雀神。”“你帮我保住孩子,我帮你夺回一切。”“等你恢复功力,我们就在赌桌上,
给他送一份大礼。”陆振生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和“复仇”的火焰。“我需要药材。”“还有,我需要时间。
”“没问题。”我笑了,“你那个好儿子,会给我们足够的时间。”从那天起,
一场隐秘的合作开始了。我利用孕妇的身份,以各种“稀奇古怪”的孕期需求为借口,
光明正大地将一味味能够帮助陆振声恢复功力的药材带进陆家。
有时候是安神汤里多了一味“龙涎草”。有时候是熏香里添了一撮“凤尾花”。
陆承安请来的那些专家,只当是孕妇的奇怪偏好,从未怀疑。而我,
则在每一次的“散步”中,将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陆振声手里。同时,
我也在陆承安那边,进行着我的布局。我假意对他研究的赌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常常在他工作时陪在他身边。“承安,我觉得这个‘听骰’的法门,如果换一个角度,
从气流的震动频率入手,会不会更精准?”“你这枚玉扳指,颜色虽然好,但属水,
和你今天的火运相冲,不如换一个吧?”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基于我前两世对他赌术的了解,
似是而非,却总能精准地戳中一些他未曾考虑过的盲点。陆承安起初只是觉得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