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她总在攻略反派》 第4章 在线阅读
落在男人掌心的小姜杳被迫在空中转了个圈才稳住身形,脑袋晕乎乎的,颇为狼狈,她的上衣被扯开,只剩粉嫩的内衣罩身。
贺沂深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神色微僵,目光不自然地侧向一边。
对自己刚掐咽喉的事,已然淡忘。
毕竟能掌控生死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
可小姜杳却是记得,气乎乎地逮着地方就开始乱啃,狠劲十足,掌心处传来胸脯的柔软触感刺激着男人的神经,紧接着便是轻微的刺痛。
男人垂下眼眸,掌心里的小家伙正啃咬着他的指腹。
与其说是啃咬,不如说是啄。
除了刚开始细微的刺痛感,现在只能感觉到黏黏糊糊的液体。
贺沂深也没阻止,甚至任由着她。
啃得正起劲的小姜杳,见他目光看过来,擦了擦唇上的血渍,一脸挑衅。
男人没当回事,恶劣地点了点小姜杳的额头。这力道对迷你版的小姜杳来说太重,直接让她一屁股跌坐在他掌心。
小姜杳刚想发作,贺沂深声音冷不丁传来。
“乖一点,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姜杳深一气之下气了一下,然后木着张小脸,板板正正坐好,水润的明眸眨巴着,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贺沂深极轻的笑了一声。
还挺听话。
他依言将小姜杳放了回去。
脚一沾地,小姜杳跟抹了油似的溜走,还不忘捡起之前掉落的桔梗花。
跑到安全距离,她回头撂下一句自以为的狠话:“我还会再回来的!”
不像是宣战,更像是某种誓言。
说罢,小姜杳抱着比她还大的桔梗花狂奔,一路上摇晃不定。
怎么看,都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贺沂深捻了捻指尖,眸光中似有沉思。
姜杳……
眼前的景象渐渐消散。贺沂深醒了过来。
凌晨三点。
他起身点了支烟,梦中那一幕在脑中萦绕不去。
烟雾缭绕中,他拨通电话。那边接得很快。
“去查一查姜杳这个人,”男人对着话筒淡淡吩咐,“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那边应了声“是”,电话便挂断了。
另一边,入完梦回神的姜杳揉着咽喉,下手可真重。
这次入梦消耗了她不少能量,她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得选好一个时间点,而这个时间点必然得给她带来巨大的效益。
让她想想,选在哪个时期……
不同于姜杳,系统此刻激动得上蹿下跳,毫无形象可言。
“动了!攻略进度动了!当前攻略值25。”
姜杳反应平淡:“别一惊一乍的。”
那是她用命换的。
系统:“……”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次日。
黑檀木办公桌上,男人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清晨刚送达的资料。
姜杳,姜家独女,父母早逝,自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姜老爷子膝下,在绘画一道上极具天赋。
“还是个病秧子。”贺沂深指尖敲击在桌面,漫不经心地想。
身侧候着的许特助将资料送来后,便一直守在一旁。见贺总大概浏览完,作为一名贴心的特助,他将近期关于姜家的事儿补充了句:“属下还听说,最近姜老爷子在为姜小姐招婿。”
招婿。
他大概也能猜到些。姜老爷子时日无多,自是想为自己唯一的孙女铺好后路。
这也不奇怪,姜家那位小姐学的是艺术绘画类,对金融怕是涉猎不深,招婿是目前姜氏最稳妥的选择。
许特助想起今日的行程安排:“贺总,今天晚上云顶有场局,要推吗?”
“不用,照常进行。”
同一时间,贺沂深在云顶有局的消息,系统第一时间通报给了姜杳。
夜半,云顶会所。
这里是世家权贵的销金窟,醉生梦死的地方,处处都透着纸醉金迷。
不愧是有钱人挥霍的地方。
姜杳独自坐在角落,细白的指尖敲打在杯壁上,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她今天来,是存了个赌的成分。
系统缩在空间里,根本不敢催促姜杳。
当然,催促也没用。
自打姜杳一进来,有许多明里暗里的视线打量着她,但都没有人先出手。
直到有人终于按捺不住时,楼上的包厢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未等众人辨明情况,一行身着西装的便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入,将整个会所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
为首的男子走了出来,公事公办的语气:“都安静配合一下,我奉贺爷的命令过来抓人。”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众人眨眼噤了声。
不同于他们的反应,姜杳混在其中,神情格外平静。
反派的气运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吗?也不怪管理局为之忌惮。
就在此时,有一狼狈男子仓皇从楼上逃了下来。未等他有所动作,就被贺沂深的人团团围住。
所有人都在往后避让,这也让姜杳被突显出来。
上方,贺沂深慢悠悠下了楼,矜贵地理了理腕边的袖扣。他周身强烈的威压逼得人缓不过气。黑沉的眸子扫过众人,落到姜杳身上时,眸光微动,也只是片刻,最后停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贺沂深,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害得人家破人亡,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不会有好结局!”
那男子神情疯疯癫癫的,在众人看来只觉奇怪,但姜杳却是知道其中缘由。
贺沂深手段狠厉,行事疯狂,特别是刚掌权的那段时间。但凡挡到他路的人,都没有好结果。他极其享受摧毁希望的过程,说白了就爱慢性折磨人。
他会先一步一步做空你的公司,再恶意收购你的祖产,最后用高利贷和套路贷让你倾家荡产,弄得人家破人亡,不留一点活路。
以至于这么些年,贺沂深的仇家只多不少。
而那个男人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贺沂深站在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狭长的眼眸微睨,不怒自威,这些话在他看来无关痛痒,神色都未曾有丝毫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