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抱起橘子,十指紧扣,推着行李箱下楼。
小狗奥利奥发出吠叫声挽留,男人头也没回。
“你别叫了,你爸他不要我们,不要再自取其辱!”
它感受到我的崩溃,委屈地蹲坐在我脚边。
路边,陆柠笑意盈盈地望着余之舟。
余之舟心神雀跃地捡起来一片银杏叶放在她的手中。
我静静看着,原来他爱另外一个人时,是这个样子。出租屋里三天三夜没透进阳光。
地上酒瓶烟盒一片狼藉。
我自虐似的看余之舟换了可爱的情侣头像,朋友圈背景是他跟陆柠在环球影城的合照。
这时,妈妈给我打来电话,我强忍哭腔。
“樱樱啊,怎么不见舟舟啊?毕业了快带他回家吃饭。”
我死咬下唇:“妈,我跟他分手了。”
“哦,明天回来啊,那我等你和舟舟哦,我给他买核桃吃,你不许抢哦。”
我匆忙挂断电话,脑袋埋进膝盖里。
妈妈患有阿尔兹海默症,偶尔神志不清。
她念叨了很久,要我带余之舟回家吃饭。
我试着拨通了余之舟的电话。
“余之舟,你能不能去见我妈妈最后一次?你就假装我们没分手,吃完饭我们就走行不行?”
放下尊严求他,对面却传来陆柠的声音。
“乔樱姐姐,之舟他在洗澡……”
男人叫唤:“陆柠,水放好了,快过来跟我一起洗——”
我的心撕裂着震颤,脑中一道惊雷劈开。
疯狂挂断电话后,我不带留恋地全方位拉黑了余之舟,告别过往。
“然后呢?这一年里你们碰到过吗?他跟那个可恶的陆柠结婚了吗?”
听八卦到一半的好友陈爽急得上蹿下跳。
我耸肩:“没遇见,不知道,他可能跟人家一起去上海发展了吧。”
一年过去,我都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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