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舟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后就擦肩而过。
不管他们来找父皇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温时舟让贴身婢女瑾心找人去将库房里的一个金丝楠木箱抬了出来。
“去把这箱东西送给沈承寒,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婢女震惊之余很是不忍:“公主,这箱珍宝是您为了嫁给镇北王特意找工匠做的嫁妆,这……”
“若今日嫁给他的人是我,那这些自然是嫁妆。但他要娶别人,这些就当是我的报答。”
温时舟摆了摆手,“送去吧。”
见她坚持,婢女只好答应。
温时舟本以为她与沈承寒的纠葛就到底结束了。
不想天色将暗,沈承寒竟然和瑾心一起回来了。
“镇北王殿下,您不能擅闯公主寝殿!”
沈承寒充耳不闻,满脸森寒地推门而入。
温时舟皱起眉:“这是干什么?”
沈承寒将一封信摔在了她面前:“这话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将这封信藏在送来的贺礼中,意欲何为?!”
温时舟怔怔地捡起那封信,展开来,只见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沈承寒,我定不负你。】
温时舟愣了许久才想起来,这封信是她在沈承寒还俗那天写下的。
她以为他还俗是为了娶自己,便塞进了早早就准备好的嫁妆箱子里。
却没想到,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让沈承寒看见。
“抱歉。”温时舟想也不想,直接一把将信撕碎,“我不是故意放进去的。”
然而她过去的行为历历在目,沈承寒显然不相信。
“晚栀看见这个,以为你是在威胁她,她本就文静胆怯,如今更加担忧惊惧,你现在马上跟我去和她赔罪!”
他伸手就来扯她。
温时舟下意识退后一步,导致他没握到她的手腕,反而扯断了她腕上的佛珠。
绳子断了,佛珠撒了一地。
温时舟的心口猛地一滞,就像是被什么狠狠锤了下。
这串佛珠,是五年前沈承寒亲手为她做的。
那年她贪玩独自上了山,差点从悬崖上摔下来。
沈承寒第一次对她生气,任凭她怎么求饶,也狠心地将她关了禁闭。
后来温时舟才知道,在她被关禁闭的时候,沈承寒也将自己关在了禅房。
他亲手雕刻了这串佛珠,并斋戒四十九天为其开光,只为护她平安。
没想到最后,这串佛珠也由他亲手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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