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梨用力抹去唇边血迹,转身欲走。
“夫人?”一声惊叫自身后响起。
是那名被骆倾阳吩咐去买东西的随从,去而复返,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巷子那头,骆倾阳与云舒悦,也同时回过头来。
骆倾阳几乎是触电般甩开了云舒悦的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他快步朝霍梨走来。
“梨儿,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去城外上香了吗?”
他试图去拉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子里格外响亮。
霍梨用尽了全身力气,骆倾阳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解释?”霍梨的声音嘶哑,“解释你怎么睡了自己副将的女人?解释你怎么把为你挡刀而死的兄弟的遗孀,养成见不得光的外室?骆倾阳,你怎么这么贱?”
“霍梨!”云舒悦终于忍不住,脸上是被羞辱的涨红,“你说话放尊重点!谁是外室?谁见不得光?我与将军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霍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扫过云舒悦的小腹上,“骆将军,你的清白,就是让纪明的未亡人怀上你的种?这就是你对着他墓碑发誓的照顾?”
骆倾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霍梨,适可而止。”他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
“舒悦的丈夫是为救我而死!我骆倾阳欠他一条命!纪明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舒悦,我答应过他照顾她一生一世!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怎么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照顾?让她后半生有靠,让纪明血脉有继!”
“血脉有继?”霍梨咀心口的毒似乎又翻涌上来,带着腥甜,“用你的骨肉,去继纪明的血脉?纪明知道了,不会气得诈尸吗?!”
“你……!”
云舒悦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石墙,“将军何必与她多说!我云舒悦虽出身不高,也知礼义廉耻!今日受此大辱,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让我去陪纪明算了!”
说着,竟真作势要向那坚硬的墙面撞去。
“舒悦!不可!”
骆倾阳吓得魂飞魄散,一死死将人抱住揽入怀中。
云舒悦在他怀里挣扎哭泣,柔弱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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