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挨的那些打,都是他们计划好的挫折教育。
连案底这终身污点,都是他们故意留的保险绳。
“你们……还是人吗?!”
我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我爸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我胳膊,手劲大得像要捏断骨头。
我妈快步打开卧室门,俩人一起把我推进去。
“在里头好好想想。”
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毫无温度。
“想想清楚。没我们,你一个坐过牢的,能去哪儿?能干什么?”
我妈声音软了点,却更让我心寒。
“小沉,你会想明白的,你离不开我们。”
门被锁上。
我瘫在地上,看着这间我曾经的房间。
冷灰色墙早就刷成了淡粉色。
衣柜里挂着几件明显不属于我的女性衬衫。
空气里飘着苏晚的香水味儿。
他们心里的位置给了她,连我物理上的空间,也没了。
后半夜,静得吓人。
我摸到书桌抽屉里一根细铁丝。
手抖得厉害,但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捅开了锁。
逃出了这个窒息的家。
在24小时自助银行蜷了一夜。
爸妈没来找我,大概只要我不破坏他们的名声,他们就懒得管。
也好。
天一亮,我就开始找工作。
坐过牢,高中学历——好像我身上贴着这两张标签。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已经知道了全部,没人要我。
身上的钱快见底了。
我想买张火车票去南方小城,那儿没人认识我,爸妈的手也伸不到那么远。
可支付的时候,跳出一行红字:
“对不起,您已被限制高消费,无法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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