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场出口走去。
身后传来刘芸更焦躁的声音：“真是见鬼了！手机到底放哪儿了？！”
我没有回头，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成功了。不仅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张论坛工作人员的内部通行证），还初步验证了我对他人施加短期、针对性影响的可能性。虽然只是制造了短暂的健忘和粗心，但效果显著。
头疼加剧了，但尚在可承受范围。这次“操作”比远距离催化微生物要精细，消耗似乎也略小一些，但精准度要求更高。
回到阴暗的地下室，我展开那张通行证。上面有刘芸的照片、姓名、部门，以及一个醒目的“工作人员”标识。论坛日期是三天后。地点：国际会议中心。
傅夜辰，你的演讲舞台。也将是你的……审判台初步。
但我需要更多的准备。一张通行证只能让我进入会场外围。我需要知道傅夜辰演讲的具体时间和流程安排，需要知道会场内部的布局，安保情况，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在关键时刻，能“配合”我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我利用通行证上的信息，结合有限的网络搜索和实地观察，大致摸清了论坛的日程。傅夜辰的演讲被安排在第二天上午，主题会场。我再次潜入国际会议中心附近，以“提前熟悉场地的工作人员”名义，混进去粗略看了看。会场很大，可容纳近千人，舞台设备先进，有巨大的LED屏。
计划渐渐清晰，但还有一个关键环节：如何让傅夜辰在他的高光时刻，说出不该说的话，或者……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直接控制他？难度太大。距离、环境、他的警惕性，都是问题，而且消耗可能是我无法承受的。我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在众目睽睽下，合理、自然地将“问题”抛给傅夜辰，或者引发某种“意外”的媒介。
也许是提问环节的记者？也许是同行竞争者？或者是……现场的设备操作人员？
我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用捡来的铅笔在旧报纸边缘写写画画。复仇不是蛮干，需要智慧，需要耐心，需要找到那个最脆弱的节点，然后，轻轻一推。
就在论坛开始的前一天晚上，陈庆突然用那部旧手机联系我，声音有些急促：“林逍，你让我留意傅夜辰那边的动静，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