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吃了几天酱肘子,烧卤猪,属实有些腻了。
竟然起了想回家的心思。
「回去吃凉水泡馍吗。」
我愤怒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下面叽里咕噜要钱的丞相一噎。
「丞相,你说要钱建什么来着?」
「回皇上,老臣求皇上开恩,给百姓们修一座祈谷坛,以求来年粮食丰饶。」
司天监也出列附和。
「丞相所言不虚,臣夜观天象,城北的位置正好。」
户部尚书紧随其后。
「回皇上,修祈谷坛不过万两银,实乃功德无量。」
我眼睛一亮,一拍手。
「对了,中午就吃麻辣烫,李盼宝,快传御膳房!」
李盼宝一扫拂尘又要退朝。
「皇上,臣不敢有私心啊,求皇上恩准!」
我啧一声。
「别急,朕给你支个招。」
我掏出碳木条和草纸就开画。
几分钟就画了三人的速写头像。
不能说很像,只能说很阴。
他们疑惑,我解释,「回去摆起来,随时看看自己的脸有多大。」
三人脸色青红交加。
「庶子小儿,老夫要以死明志!」
「哼,金銮殿上摆了个稻草人,此非社稷之主。」
「先皇啊,此真亡国之音啊!」
丞相往柱子上扑,俩人假装拦。
现场乱成一锅粥。
我把龙椅拍的震天响。
「来来来,你们上来说。」
无人敢应。
我又冲下去把脖子往侍卫刀上怼。
「来,不活了!朝这砍!」
周围叮当声四起。
群臣跪了一地。
最后面站着睡觉的太傅格外显眼。
他呼噜声停下,「皇上!」
所有人都噤了声。
「老夫,也想吃麻辣烫!」
他乡遇知音啊!
我扶着颤颤巍巍的太傅就回了后宫。
我俩吃的耳朵都快甩到脸上了。
太傅拽起白胡子擦嘴感慨。
「老夫很多年没有蹭过皇宫的饭了。」
我不在意摆手。
「没事就来奥,我也没吃过这么多好的。」
「皇上大智若愚,以退为进,让那几个老东西好一顿难堪,真是爽极了!」
我指着自己。
「啊?我大智若愚吗?」
「当然,跟老夫的徒儿简直两模两样。可惜他天资聪颖却性格无趣,二十有余还未娶亲,不如皇上开恩给他赐个婚?」
「好说好说,这么聪明能不能为我分忧一下朝政?」
「好说好说,老夫有一记,可保咱们达成所愿。」
看着他讳莫如深的神色,我就知道稳了。
「鹿太傅薨了,速回。这对吗?」
他手比了个三,就把信放出去了。
于是,杀神将军鹿有斐连夜疾驰三千里。
见他时,他眼角的泪都还没干。
「皇上,密信不是说臣的老师死了吗?」
我用胳膊肘猛戳太傅。
「哈哈,太傅你倒是说句话啊!」
鹿有斐不爽且冷漠的斜睨我。
胡子拉碴,脸上两道黑痕,狼狈至极。
他扭头就要回边塞。
太傅慢慢倒在地上。
「斐儿,老夫时日不多了,你不想陪老夫最后一程吗?」
鹿有斐抹掉泪,沉默应下。
我与他目光交汇,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收拾干净的鹿有斐墨发高束,冷傲自矜的喝着茶。
他说的啥我一句没听进去。
这个太傅,光说他聪明也没说他这么好看啊!
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施脂,真有几分仙人之姿。
「砰——
「皇上,南蛮蠢蠢欲动,臣一日不在便凶险一分。
「臣且陪老师最后一程,便回了。」
「是是是,朕都听你的。」
我加班给他封了摄政王,没想到这一陪就是两年。
听说他时常看着打叶子派赖账的太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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