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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福星第一次下凡,
却意外投胎到后宫最不受宠的常在肚子里。
我娘是皇帝的第一百零八位嫔妃,渺小到没资格参与宫斗。
其他嫔妃靠爬龙床获得恩宠,我娘侍寝完还得补贴嫁妆生活。
每月只有五两碎银,连丫鬟活得都比她好。
宫宴上群芳争艳,我娘穿着褪色宫缎被羞辱得抬不起头。
“我当哪个宫里的丫鬟,原来是宁常在,打扮得这样乡气也敢出来污皇上的眼?”
“什么常在,常在这里惹人笑话吧?”
其余嫔妃将我娘赶出宫宴,皇上连眼皮都没抬。
看着被太监扔在大雪里、发高烧连太医都请不起的亲娘。
我怒了,当即决定要让我娘从低位的常在变成母仪天下的皇后!
......
“宁常在,太后寿宴,你宫中只送了一幅刺绣,是有轻视之意吗?”
宫宴最角落、身着褪色宫缎的嫔妃跪了下来:
“回皇后,这刺绣已是我宫中最珍贵之物,嫔妾绣了足足半月。”
宴席上的嫔妃们捂嘴掩笑:“刺绣这种廉价品也敢拿来送太后,这宁常在真是上不得台面,我的丫鬟都比她打扮艳丽!”
宁常在咬唇,她为了太后的寿宴,花光银子买了江宁织造**的素绉缎和十二色内造劈丝绣线,每日针线不离手,熬伤了眼睛才织得这一幅。
只是这宫宴随便一个袖扣都超过她的刺绣百倍,太后脸色有些不满:
“将宁常在拖出去,不必在这碍哀家的眼。”
首位的皇帝一言不发,随意挥了挥手。
太监一左一右架着她,从殿内扔出台阶,宁常在整个身子摔在了雪地里。
她狼狈地捡起木簪,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知春轩走去。
刚到门口,她的贴身丫鬟小云心疼地扶住她,又着急道:
“小主,这个月银钱没了,剩下的木炭连冬天都熬不过了!”
宁常在和丫鬟翻箱倒柜,才找出区区三文钱。
“拿出所有钱给太后送贺礼,还触怒了太后。”宁常在苦恼地盯着这几枚铜钱,“之后还要给各宫送礼,分发饷银......钱从哪来呢?”
她是低等的常在,每个月只有五两碎银,别说争宠了,连活着都成了难题。
“皇上还要我置办罗裙,跳新舞供他取乐,该怎么办呢?”
看着娘亲一身旧袄子,房里冷得能结冰,拿着唯一的首饰木簪考虑换钱,我气得恨不得冲出她的肚子。
【能争气一点吗宁安**!你个将门之女怎么混得这么惨!】
【三文钱还伺候狗皇帝什么?十七位嫔妃一人一碗鹤顶红,你活不了她们也都别活了!】
宁常在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你连你有孕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嫡长子!你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有孕!】
“我有孕了?”她目瞪口呆地捂住肚子,“这、这也太突然了!”
【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放弃对狗皇帝的幻想,走好自己的后宫晋升之路!】
听到这话,宁常在神色有些落寞:“我是罪臣之女,怎么可能晋升呢?”
她又重新振作起来:“不过,我和萧砚尘青梅竹马,他曾答应等太后倒台,就会遣散后宫、扶我做皇后......”
【答应为你遣散后宫,还一年一次选妃?他明显是看你母家倒台、性格懦弱,吊着你罢了!】
【你做嫔妃都只能做到第十八位,还指望他让你当皇后呢?】
宁常在还想反驳,太监突然来报:
“宁常在,皇上传召,今夜准备侍寝。”
皇帝今日才将她逐出宫宴,现在又招她过去取乐,对我娘的态度像使唤一条狗。当初誓言深重,如今只要五两碎银就能将她拴在深宫中。
果不其然,娘亲立刻起身添妆,要赶去乾清宫。
她一直温顺乖巧,不争不抢,人人都能欺辱。我看着十分心痛,忍不住摊牌:
【娘亲,我是个福星。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肯定会改变你的命运,让你成为万人敬仰的皇后!】
【难道你想永远被萧砚尘忽视、成为他陵墓里举足轻重的陪葬侍女?还是某天被其他嫔妃陷害,成为这深宫一缕无名无分的冤魂?】
这直接让宁常在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十年,她一直卑微如尘土陪伴在萧砚尘身边,不仅没有等到他扳倒太后的消息,身边的女人反而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萧砚尘的关系,但人人都能羞辱和作践她。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让她饱一顿饥一顿。
萧砚尘心知肚明她的处境,却没有阻止。
这一刻她忽然福至心灵,咬咬牙问:
“那我该怎么做?”
我松了口气,终于让我娘这个卑微到泥巴地里的傻子迈出第一步了。
【现在直接装病睡觉!】
【明天开始,整个后宫都要为我们所用,包括狗皇帝!】
我娘很听话,招来太监,称病拒绝了侍寝。
期间萧砚尘亲自坐轿撵来敲门,她都没有开门。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