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疼的厉害。
明明我这么宽容大度,心境平和,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我明明站在她的面前,却离她好远好远。
她没好气地说:“他要吃,就让他自己装,你的手比较重要。”
陈云舟走进厨房,皮笑肉不笑地说:“姐姐说的是,都是我太馋了,才害得姐夫受伤。”
“姐夫,真是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煮馄饨了,省得某人怪我。”
许知意忙说道:“云舟,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云舟转身离开:“我看我还是走吧,省得在这里惹人心烦。”
许知意再也顾不得我的手,赶紧追了出去。
乐乐也哭喊道:“爸爸,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呜呜呜呜……”
我望着“哗啦啦”的水流,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抬眸望去,就见阴影里,许知意抱住陈云舟,轻声哄着。
陈云舟低着头向她索吻。
她心虚地转过脸来看我,我忙收回目光。
余光里,许知意放心地仰起头,和陈云舟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我关上水龙头,两人才触电般分开。
许知意去拿了药箱,对我说:“老公,快来,我给你涂点烫伤膏。”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许知意走过来,温柔地挽住我的胳膊,说:“你以前的小伤口,哪次不是让我帮着处理的?”
“哪怕是手上有一道小口子,都得让我吹吹,现在是怎么了?”
“一定是老婆不在的这两年,你独立惯了,对不对?”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抱了抱我,身上属于陈云舟的香水味,却让我有点想吐。
她拉着我来到沙发前坐下,一边给我涂药膏,一边说:“对不起,都怪我太想成功了,只能在国外亲自盯项目。”
“这两年忽视了你,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你也可以尽情地依赖我。”
看着她一脸情深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虚伪。
陈云舟阴阳怪气地说:“是啊,姐夫,你不知道知意姐有多想你。”
“她连每天运动的时候,都在喊你的名字呢。”
他加重了“运动”两个字的咬音,似乎生怕我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便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可当我出来后,看到许知意神情古怪,她皱眉盯着我,问道:“你为什么会吐?”
我皱眉道:“只是肠胃有点不舒服。”
许知意还没说话,陈云舟就说:“姐夫,真的只是不舒服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有点像生理性厌恶啊。”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知意姐了?现在这样……该不会是有新欢了吧?”
“知意姐已经两年没回来了,你孤独寂寞冷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下面不是……不太行吗?别的女人接近你,肯定就是图你的钱。”
许知意审视地望着我,面对陈云舟对我的侮辱,她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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