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些犹豫:“这病还得继续装,笙笙心疼你,才会继续心甘情愿待在池家。我的生意和小澈的未来,以后还要靠池家照拂。”
弟弟嗤笑一声:“我看姐穿金戴银过得挺滋润,那些伤说不定是我姐和宴青哥的情趣,你们别大惊小怪了。”
妈妈叹了口气:“等池总玩腻了,我们再给你姐找个好人家嫁了,算是补偿。”
我满脸是泪,这些年的隐忍和牺牲仿佛是一场笑话。
你们骗得我好苦啊。
……
我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像个漂泊无依的鬼魂。
三年前,爸爸和妈妈手牵手站在了天台上。
爸爸拿着那封破产清算通知:“闺女,爸爸没用,爸爸投资失败,欠了池家太多钱,爸爸没脸见你和小澈。”
妈妈举着白血病的确诊病例:“笙笙,替我照顾好小澈,妈妈得了重病,留下也是拖累,不如随你爸一起去了。”
我带着九岁的弟弟哭得撕心裂肺:“爸妈,你们先下来,求你们别冲动,别抛下我和弟弟,我们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爸爸作势要扯着妈妈往下跳:“池家少爷看上你了,如果你去他家,爸爸的债务可以免除,妈妈能接受最好的治疗。”
“可爸妈绝对不是卖女求荣的人,爸妈宁愿死也不会送你去池家!”
我连忙上去抱住爸妈:“我愿意去,我自己愿意去池家!你们别跳!我和小澈不能没有你们!”
我们四人哭着抱作一团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
那时的我刚毕业,和池宴青唯一的交集就是在同一所大学,我曾经拒绝过他的追求。
从他的眼神中我只看出了征服欲,我不愿做他的玩物。
可没想到把我送到他身边做金丝雀的,正是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和弟弟。
池宴青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做他的情人,免除我家上千万的债务,一个月给我零花钱十万,期限是他厌烦为止。
我咬着唇,脱下了裙子,赤身站在他面前,任他审视。
他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乔大校花和外面那些烂货也没什么区别,给你真心你不要,给钱就行。”
我眼神空洞,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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