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闹,加上我父亲的重病,我每日都在崩溃边缘。
季晚晴毫不犹豫扛下一切,一边安排父亲的治疗,一边照顾我和孩子。
而我却在深夜看见她独自在训练场加练,直到累倒在地上。
那晚季晚晴没有回家。
我点开苏彦的朋友圈。
凌乱的行军床,季晚晴和他深情拥吻,窗外是演习结束庆祝的烟火表演。
孩子在一旁的婴儿床安睡。
动态视频的音频里,传来季晚晴低沉沙哑的嗓音:
“我被压抑得受够了,谢谢你苏彦,让我喘口气。”
这时我才看清,苏彦的腰肢上纹着“晚晴”,而季晚晴则纹着“阿彦”。
阿彦。
原来她深夜梦呓时唤的,不是“阿琛”,而是阿彦。
我摸了摸冰凉的脸颊,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翻江倒海的痛苦席卷而来,我压住颤抖的手,吞下了一把止痛药。
胃里传来尖锐的绞痛,嘴角溢出血沫。
就在此时,军区医院突然传来父亲去世的消息。
我跌跌撞撞赶到时,整个人失控地战栗。
“爸……怎么会……”
军医沉重地叹息:
“老司令是突发心梗去世的,我们尽力抢救了,但没能救回来。”
我握住父亲冰冷的手,眼泪决堤。
在崩溃的边缘,我一遍遍拨打季晚晴的电话。
无人接听。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把冰锥,刺穿我的心脏。
季晚晴曾向我保证,我的号码是最高优先级,铃声也与所有人不同。
可再次拨打,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我绝望地放弃挣扎,默默和父亲做最后告别。
这时,父亲军装口袋里滑出一部老式手机,上面正循环播放一段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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