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突然问我,是她好看还是我老婆好看。
我回忆了这些年老婆的模样。
皮肤粗糙、总是不修边幅,还时常毫无边界感地放屁。
连睡在一起,她的姿势再多,我都没有丝毫的欲望。
所以我向她第九次提出了离婚。
她痛苦,求饶,献出自己的一切挽回我。
可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中却越加的感到恶心。
直到第十次她却同意了。
干脆利落的仿佛之前向我苦苦哀求的女人不是她。
不出意外,我心里依旧没有丝毫的后悔。
直到她搬出去的那天,她身着一袭白色短裙,周身散发着清秀与自信的气质,从容地坐进了一个男人的车里。
我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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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酒店开车回家,孟瑶身上甜腻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
我摇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却吹不散我心里的烦躁。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孟瑶那句天真的问话:
“**,是我好看,还是你老婆好看?”
没有可比性。
我确实是这么回答的。
一个是精致的、新鲜的、令人愉悦的艺术品。
另一个,是家里那台用了七年,噪音越来越大,还时常漏水的旧冰箱。
我对许念的厌恶,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我想起她,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大学时那个穿着棉布裙子、在画板前对我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
而是那个穿着起球的睡衣,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挽着,身上总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的女人。
她会在我跟客户开着视频会议时,毫不避讳地从我身后走过,手里还拎着一袋滴水的垃圾。
她会因为省几块钱配送费,自己扛着二十斤的大米爬六楼,然后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汗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那次。
我正在书房和甲方进行最重要的电话会议,讨论一个价值上亿的项目。她一声不吭地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然后,一个又长又响的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下崩了出来。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对方脸上憋着笑的古怪表情。
那一刻,我的脸烧得像被人泼了**。
我觉得我作为精英建筑师江川的所有体面、所有尊严,都被那个屁崩得粉碎。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