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开。
一股巨大的喧嚣声浪，扑面而来。
整个办公室，已经变成了一个战场。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员工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客户的咆哮声，隔着听筒都能清晰地传出来。
“你们公司还想不想干了？”
“数据！我们的数据全毁了！”
“等着收律师函吧！”
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
几个女同事正抱在一起，低声哭泣。
一片狼藉。
一片混乱。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沸腾的油锅。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嗒。
嗒。
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
我看到了小雅。
她站在人群里，看着我，眼睛里含着泪水。
充满了激动和希望。
我也看到了李浩。
他正被几个技术部的人围着。
脸色惨白如纸，头发乱得像鸡窝。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职场新贵，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看到我，身体猛地一颤。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想躲。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他一定很熟悉。
三天前，赵强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
像在看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李浩的嘴唇哆嗦着。
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移开目光。
不再看他。
他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
扫过那些曾经同情我、嘲笑我、漠视我的面孔。
他们在我的注视下，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我的视线停留在紧闭的会议室大门上。
我知道。
王总和那些投资人，就在里面等我。
我迈开脚步。
穿过为我自动分开的人群。
走向那扇门。
在我身后，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她……她怎么回来了？”
“是王总请回来的！”
“听说……系统就是她搞的！”
“我的天，真的假的？”
“刚才公司发了全体邮件，李浩被开除了！”
“你看他那样，肯定是了！”
这些声音，都钻进我的耳朵里。
但我毫不在意。
我走到会议室门口。
站定。
然后，抬手。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烟雾缭绕。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头发花白、满脸憔悴的王总。
他身边，是几个西装革履、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
他们，就是决定公司生死的投资人。
看到我进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
十几道审视的、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王总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芸，你来了。”
我点点头。
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
那个位置，以前只有王总能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
将我的猫咪水杯，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一个坐在王总身边的，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男人开口了。
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冰冷。
“你就是周芸？”
“是我。”
“我们同意了王总的提议，把‘星辉’51%的 IP 转给你。”
他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但有个前提。”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先修好系统。”
“让我们看到你的价值，再来谈你的价格。”
他话说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的反应。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谈判。
他们以为，他们还掌握着主动权。
他们错了。
我笑了。
然后，站起身。
“可以。”
我说。
“那我就先让各位，看一看我的价值。”
我没有走向服务器。
也没有碰任何电脑。
我只是拿出我的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那个隐秘的 APP。
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红色的按钮。
上面写着两个字。
“激活”。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按了下去。
06
我的指尖，触碰到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