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陆莹莹,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说话的瞬间,他抬起脚,
踩在我试图去把裙子拉下来盖住***的手上。
“装什么呢?现在的你还有一点羞耻心吗?”
“三年前我把你那些照片发出去的时候,心里还存过一段时间的愧疚。”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现在看来,真是白后悔了。”
“像你这种骨子里就烂透了的***,根本不配有人为你觉得可惜。”
他松开脚,将最后一张钞票扔在我的脸上。
“拿上你的脏钱,滚。”
大门被重重关上,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仔细地数着。
十万。
我从包里翻出一件碎花裙换上。
自从干这行之后,在包里带一件新衣服已经是我的习惯。
我站在包厢的镜子面前,整理着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凌乱,锁骨上满是红痕。
我从拿出一条丝巾带上,整理了一下地上的现金。
十万。
沉甸甸的,混着烟和酒的十万。
想到江烬临走时那厌恶的眼神,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我终于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江烬,你说我***。
可是如果不***,我们要怎么活下去呢?
我抹了一把脸,将钱塞进包里,走出了包厢。
医院总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哥哥陆雨正靠在窗口。
今天等他状态好了的,可以取下呼吸机。
“莹莹,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
我低下头,不看他的眼睛,只是帮他倒水
“嗯,今天不忙。”
他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骗他,说我找了一份跳舞的工作,工资很高 。
陆雨接过水,手颤抖的喝着。
当年球场上的冠军,现在连水都端不稳。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