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寂静几秒,贺雪云语气略带委屈
“要不是你不愿意和我去参加年会,我怎么可能带程宣陵?明明是你耍小脾气,莫名其妙的搬出去,现在还这么冷冰冰,难道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她鲜少这样低三下四,就算有也维持不了多久。
我依旧没有回答,贺雪云率先沉不住气,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回来吧,以后我会处理好和程宣陵的关系,你都不知道你今天没来年会,现场有多乱。”
“先前好几个有合作意向的大佬都改口了,就连一直站我们这边的张董也莫名其妙的说要撤资。”
“程宣陵空有概念却不会实操,根本帮不上我的忙。”
闻言,我冷嘲道:“这就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原因?你不是说程宣陵很优秀吗,既然他优秀,你何必来找我?”
我就知道她不会莫名其妙的主动找我,原来是公司出事了需要我帮忙。
贺雪云当即斥责我:“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都和你说好话了,你还想怎么样?再不识好歹,别怪我永远不理你!”
以前我在乎贺雪云,最怕的就是她不理我,所以只要她拿不理我做威胁,我立马就会认错服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她自信的可怕。
男人只有在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妥协服软。
现在的我根本不爱贺雪云。
她在电话那头越说越暴躁,隐隐有骂人的趋势。
我直接挂断电话,关机后直接倒头就睡。
比起无谓的争执,我觉得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手机上申请了离职,然后直接动身去公司收拾东西。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拦下。
程宣陵一脸无奈的朝我摊手:“雪云姐今天一大早就看见你辞职的申请,她一怒之下就直接给你通过了,现在你不是公司的员工,不能进来。”
刚想把我放进去的保安立马停下了动作。
我一脸无语:“就算辞职了我也能进去收拾工位吧?我的东西还在公司里。”
程宣陵俏皮一笑:“嘻嘻,不行哦。”
他转头对着保安交代:“总裁说了非员工不得入内,如果你不小心把某人放进来,总裁可是会生气的哦——”
说完,程宣陵直接转身就走,手上还拿着贺雪云喜欢的卡布奇诺。
继续闯进去只会连累保安。
于是我只能强压怒气给贺雪云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
直到中午十二点,太阳正大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回拨
“你不是要离职吗?现在回来做什么?”
“宣陵说你是来收拾东西的?如果是这件事你可以直接回去了,我已经让宣陵给你同城派上打包走了。”
“如果你直接承认想见我,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保安把你放——”
我直接挂断电话,开车回家。
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箱子被随意的仍在院中,正好放在滴水的空调外机下。
我连忙冲过去查看,可是已经晚了。
父母唯一的合照已经被水泡发模糊,就连容貌都看不清。
母亲给我亲手织的围巾也被恶意剪碎,其他物品更是毁的不成样子。
此时,程宣陵的信息跳入眼中:【你把雪云姐姐气成这样,我只是给你一点小教训,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
接着,他转了两百块过来:【破破烂烂的手工品也不值钱,你收了去吃顿火锅。】
八岁那年父母发生车祸双双去世,仅剩的合照与围巾是我对父母唯一的思年途径。
可现在全被程宣陵毁了!
我死死的握紧双拳,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不等我做什么,怒气冲冲的贺雪云直接冲到家里给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如雷贯耳,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疯了?”
贺雪云眼中满是怒气:“疯了的人是你!我们分手和程宣陵根本没什么关系,辞职也是你自己提的,他剪碎你的围巾也只是看不惯你欺负我,你凭什么喊人把他打进医院?”
我直接被气笑了:“你说我找人把他打进医院,有证据吗?没有的话我可要报警搞你们污蔑了!而且你刚刚强行闯入我的住宅,还对我行凶,我也是可以告你的!”
我指着客厅的监控摄像头:“证据我都有,你有吗?”
贺雪云眼底闪过慌乱,立马强装镇定:“你找人打他,怎么可能留证据?他只是刚出校门的年轻人,怎么斗得过在职场混迹多年的你?”
“就算没证据,我也知道是你做的!程宣陵一向与人交好,唯一看不惯他的人只有你!”
我拍手为她鼓掌:“你比巡捕还会断案,光靠推测就能给我定罪,还真是六。”
贺雪云听出我的阴阳怪气,原本笃定的眼神变得有些纠结,但还是对着我说
“算了,我也不和你争,你现在去医院给宣陵道个歉,我可以当作这些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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