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夫妇的阴毒骚扰,已经成了横亘在我面前的巨大隐患。
如果因为他们的破坏,导致寿礼出现瑕疵,我毁掉的不仅是对贺家的承诺。
我砸的是我师门的招牌,侮辱的是手艺人的风骨。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从满地狼藉中,翻出一个边缘破损却依然能开机的备用平板。
我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做商业调查的老客户。
“帮我查一个人,宏远集团,赵宏,我要他公司最近所有的核心动向。”
两个小时后,一份详尽的报告发送到了我的邮箱里。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原来如此。
赵宏的宏远集团,最近资金链极为紧张,他们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贺家旗下即将招标的一个百亿级城市综合体项目上。
为了这个项目,赵宏四处打点,拼了命地想挤进贺家的核心圈层,却始终连贺老夫人的面都见不到。
成败在此一举。
拿不下这个项目,宏远集团最多撑不过三个月。
我的眼中,泛起冷硬的光。
他们试图踩碎我赖以生存的饭碗,以此来彰显他们高人一等的权力。
那我就彻底抽干他们脚下的基石。
04.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门外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刘美玲再次出现在我刚刚修缮一新的店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带保镖,孤身一人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更加张扬的高定套装,手里拎着的包,从爱马仕换成了更加稀有的鳄鱼皮铂金包。
她环顾着我这家几十平米的小店,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苏师傅这修门补窗的动作,倒是挺麻利。”
她走到柜台前,随意地拿起一把夹子,拨弄着刚出炉的面包。
“年纪轻轻的,手艺确实不错。”
“不光会做这些糊弄底层人的便宜面团,还会做大人物桌上的稀罕物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查到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和善,却透着令人作呕的施舍口吻。
“那天在店里,大家都在气头上,我先生脾气冲了点。”
“但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人太轴?”
“我今天来,是好心给你指条明路。”
她双手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图穷匕见。
“贺老夫人下周的寿宴,那套‘九龙呈祥’,是你负责吧?”
“这几天圈子里都在传,说贺家请了位神秘的高人。”
“谁能想到,这高人就窝在这么个寒酸的破烂地脚里。”
她直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拍在玻璃柜面上。
“我知道你报了警,我也清楚我先生找人给你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
“苏念,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如果我把监控录像断章取义截取一段,再配上几篇通稿发给相熟的媒体。”
“告诉所有人,贺家千金难求的点心师傅,是个为了几百块钱就撒泼打滚、心胸狭隘、甚至被人泼油漆追债的市井泼妇。”
“你猜,那些自诩体面、最讲究规矩的老钱家族,还会不会要你做的东西?”
“他们会不会觉得,吃你做的点心,嫌脏?”
恶毒的字眼,伴随着她趾高气昂的态度,直直地戳向我的死穴。
她精准地踩在了我最在意的地方。
手艺人的名声。
这是我爷爷用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清誉。
也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那些顶级世家的眼里,手艺只是基础,做点心的人的品行和身家清白,才是上不上得了台面的关键。
刘美玲看出了我的沉默,得意地笑出了声。
“穷酸底层的骨气,在绝对的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我现在给你一个跨越阶层的机会。”
“你帮我把‘九龙呈祥’做出来。”
“我拿去,以我们赵家的名义,送给贺老夫人。”
“就当是我们夫妻俩,孝敬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她伸出五根手指,带着施舍叫花子般的口吻。
“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
“五十万。”
“加上这张支票上的定金,够你这破店卖十年面包了。”
“拿了钱,闭上嘴,这对你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来说,是最划算的买卖。”
她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她以为五十万,足以买断一个手艺人传承百年的心血和灵魂。
她甚至以为这不仅是买卖,更是封口费,能让我对之前的屈辱感恩戴德。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嚣张至极的脸。
胸腔里的怒火被压缩到了极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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