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结婚十年后,我无意中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一份我不知道的亲子鉴定。
上面赫然写着我养了十年的儿子不是我亲生的。可这孩子是我亲手养大的,不是我亲生的,
那我亲生孩子在哪?“老婆,这么晚还在书房做什么?”听到他的声音,
我故作镇定的退出文档,却还是被他看见。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我:“好啊,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打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质问他什么意思。他却立马关掉电脑,
倒打一耙,说我不尊重他的隐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十年夫妻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我平静的打开抽屉,撕毁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十周年礼物。...我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份签好字的股份**协议。我原本计划在明天的结婚纪念日,
将公司15%的股份转给他,作为十周年的礼物。但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我拿出那份股权**书一点点撕碎。纸屑落进垃圾桶,和准备好的周年礼物包装纸混在一起。
看着那些礼物,再也没有当初准备礼物的喜悦,只感到一阵恶心。回到卧室时,
周进已经躺在床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看着他熟睡的背影,
转身去了次卧。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我被周进吵醒。他站在次卧门口,脸上满是愤怒。
“柳馨,你什么意思,跑到次卧睡?”我坐起来看着他,这张我看了十年的脸,
但是现在只觉得陌生。“我需要一些空间。”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摇了摇头。“随你吧。
”周进去上班后,我像平时一样做早餐,子轩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妈妈,你脸色不好。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柔软,微卷,和周进的一样。这么多年,很多人都说他们父子长得像。
“妈妈昨晚没睡好,快吃吧,要迟到了。”送子轩上学的路上,我一直走神。等红灯时,
我转过身,假装帮他整理衣领,从他后脑拔下一根头发。“有根白头发,妈妈帮你拔下来。
”我说着,把头发夹进随身带的小本子里。看着子轩走进学校,我转身去了亲子鉴定中心。
“加急,最快什么时候能出结果?”“普通五个工作日,加急的话今天下午四点前,
费用是三倍。”“加急。”交样本时,我的手有点抖。采完自己的口腔细胞,我坐在等候区,
盯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的转着。期间我联系了一位**。“我想查我丈夫周进,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的行踪。”下午三点四十,手机响了,结果出来了。我点开电子报告,
直接翻到最后。“经DNA分析,柳馨与周子轩的亲子关系概率为0.0001%。
”“根据遗传标记分析,不支持柳馨是周子轩的生物学母亲。”即使早有准备,
但是看到这些字时候,我还是慌张了一瞬,随即扶着墙坐下。不是我的孩子。
我养了一个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九年。那我的孩子在哪儿?
我立刻去了九年前生孩子的妇幼医院。见到了当年的产科医生,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
我开门见山的问。“刘医生,我想调我当年的生产记录和住院档案。”她的笑容停了一下。
“过去这么久了,档案可能已经归档了。”费了些功夫,档案室的人终于拿来一个文件夹。
我翻开,发现记录非常简略,只有入院出院时间,分娩方式,新生儿体重。
没有详细生产过程,没有护士交接记录,没有儿科医生检查报告。“只有这些吗?
”她抱歉说道。“系统里就这些,纸质档案,一般产科病历保存十年,您这就快到期了。
”“新生儿脚印呢?采血记录呢?”她摇头说道。“这些应该在新生儿记录里,
但我们没找到。”再明显不过,这里面有问题。一份过于简单的病历,
一份消失的新生儿记录,一个不是我亲生却和我丈夫长得像的儿子。手机响了,是周进。
“你去哪儿了?我把子轩接走了。”我才想起已经过了放学时间,好在之前告诉过老师了。
“我在外面办事,马上回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晚饭后,我借口头疼,早早回了房间。
周进在客厅陪子轩做作业,父子俩的说话声隐隐传来。“爸爸,妈妈是不是不高兴?
”“妈妈只是累了,你写完作业早点睡。”等他们都已经睡下,我开始悄悄搜查整个房子。
主卧,客厅,子轩的房间,所有的地方都找了。我什么都没找到。最后,
我看向书房那台电脑,我想着真相一定在那里。门外传来脚步声,我退出文档。
周进推门进来时,我正在整理书桌。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已经回到了桌面,
是我们三年前在海边的合影。“还没睡?”“整理些旧文件。”我一边回答,
顺手关掉了显示器。他站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早点休息。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走远。那晚我没再打开电脑,思绪混乱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让周进去送子轩上学他看了看我,还是拿起了车钥匙。“好。
”等他们出门,我立刻去了书房。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密码不对。
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儿子的生日,还是不对。我又试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他母亲的生日,还有公司成立的日子。都不对。系统提示十五分钟后再试。我坐在椅子上,
看着登录界面。这台我们一起买的电脑,现在对我锁上了。晚上周进下班回来,
一边脱外套一边说。“明天去港城出差,还不知道去多久。”我从厨房端着菜出来。
“这么突然,跟谁去?”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转过身看我说。“临时安排的,柳馨,
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沉默的看着他,不懂我随口一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什么事都要问,什么人都在怀疑,我只是去工作。”我转过去盛饭,手有点抖。
“只是随口问问。”他没再说话,直接进了卧室。晚饭吃得很安静,子轩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出奇的没有挑食。周进洗完澡出来,拿起沙发上的大衣要去挂在衣架上。
一张小票从口袋里掉出来,落在我脚边。等他离开后,我捡起来看了一下。是一张香水发票,
价格不菲,购买时间是昨天下午。香水的名字我没见过,但我知道不是给我的。结婚十年,
周进没再送过我礼物。我以前替他解释,他不浪漫,工作忙人实在。现在看来,
他不是不会浪漫,只是他的浪漫没给我。我记下发票上的信息。第二天一早,
等周进去了机场,我打电话给专柜。“我想查一下这张发票,对,昨天下午的。
”“稍等查到了,购买人是陈雯女士。”陈雯。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周进的秘书,
是半年前招的,三十多岁离婚女人。开车去机场的路上,我不知道自己想确认什么。
也许香水是送客户的,也许是我想多了。我在国际出发厅外面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周进,
还有她。陈雯穿着米色风衣,拖着小行李箱,和周进一起走过来。
周进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轻松笑容。然后在安检口前面,陈雯停下,
很自然地伸手整了整周进的衣领。周进没躲。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雯笑了,
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周进的手扶在她腰上,停了一小会儿才分开,
像是早就习惯了。我最后一点自己骗自己的念头彻底消失。原来那些加班的晚上,
那些对我不耐烦的眼神都有原因了。我看着他们二人亲密的身影,脑海里逐渐浮出怀疑,
那个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和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开车回去的路上,
我给几天前找的**打了电话。“再帮我查一个人陈雯,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
特别是她有没有孩子。”侦探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调查的资料。陈雯,
三十二岁,五年前离婚,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陈浩,在城西一所小学上学。
那个日期突然出现在我眼前。陈雯的儿子,只比子轩小一周。十年了,
我第一次感到血往上涌。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侦探发来的报告。接着,
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我跑进书房。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慢慢敲下陈雯的生日。
桌面打开了,只有一个名叫“工作备份”的文件夹。我点进去,里面排满了子文件夹,
按年份整理,从十一年前开始。最早的文件夹里是扫描的旧照片。周进和陈雯穿着校服,
站在槐树下。十九岁的周进笑着,手搭在陈雯肩上。陈雯扎着马尾,正抬头看他。
下一张是大学时,他们在图书馆。再下一张是毕业照,两人穿着学士服,牵着手。那一年,
周进告诉我公司有困难,我们取消了结婚纪念日的旅行。我关掉文件夹,胃里有些不舒服。
十年的欺骗,我看着屏幕上我和周进的结婚照壁纸,感到一阵反胃。下午三点,
我开车去了城西。那所小学比侦探说的还要旧些,放学铃响了,孩子们涌出校门。
我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他一个人走出来,没有人接,他左右看了看,
顺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我屏住了呼吸。那个孩子,陈浩。不,那是我的孩子。
他走路的样子和我有点像,轻微的内八。他抬手整理头发时,我看见他手腕上有块胎记,
和我长在同样的位置。我看见他睫毛上沾了灰,嘴唇有些干,鞋边已经开胶。
他的眼神空空的,不像十岁的孩子。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他走远了,消失在拐弯处。
我趴在方向盘上崩溃大哭。为了那个独自走回家的孩子,为了这十年错位的生活,
也为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别人安排好的戏里。然后我擦干眼泪,发动了车子。
律师事务所里,我把U盘放到李律师面前。里面有所有照片的备份,
还有亲子鉴定报告、医院病历扫描件、香水发票、陈雯和陈浩的资料。“我要离婚,
我要他净身出户,我要孩子的抚养权,让他付出该付的代价。”走出律师事务所时,
我想起十年前周进求婚时说的话。“馨馨,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安稳。”原来他的一辈子,
只有十年。不,也许还不到十年。我拿出手机,打给公司第二大股东,也是我父亲的老同事。
“王叔,关于下周的董事会,我有些事想先和您聊聊。”周进大概忘了,这公司姓柳。
他能当上总经理,是因为我当年劝父亲给他机会。我能让他上去,也会让他摔得很难看。
周进离开两周后,我处理了名下所有能变现的东西。这些天,
我每天下午都去城西那所小学附近。有一次下雨,他没带伞,
在校门口小卖部屋檐下等了半小时,最后淋雨跑回去。我坐在车里,雨水模糊了车窗。
周五下午,我提前到了学校附近。看见陈浩出来时,我下车装作路人经过,
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他面前。他愣了一下,弯腰帮我捡起来。“谢谢,小朋友,你妈妈还没来?
”他摇摇头说道。“妈妈今天加班。”“那你怎么回家?”“坐公交车。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吧。”他犹豫了一下,
接过去小声说谢谢。我注意到他说话时习惯抿一下嘴唇,和我一样。眼睛形状也像,内双,
眼尾微微下垂。“你妈妈经常加班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有时候。”“爸爸呢?
”他不说话,低头看自己的鞋子。那双运动鞋边已经开胶,左脚鞋带断了。我没再问,
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塞给他。“去买双新鞋吧。”他后退一步说。“不,我不能要。
”“就当谢谢你帮我捡文件。”我把钱放进他书包侧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眼神有些茫然。那天晚上,我站在子轩房间门口。
他正在玩周进给他新买的乐高,那是一套**版航天飞船,价格不菲。“妈妈?你怎么了?
”我走进去,摸了摸他的头发。“作业写完了吗?”“早写完了。”他展示着手里的模型,
说道。“爸爸说如果我期中考试进前十,就带我去迪士尼。”我笑了笑。“真好。
”我转身的一瞬间,笑容消失了。周进对两个孩子不同的态度,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的亲生儿子穿着开胶的鞋子独自坐公交,而这个孩子却享受着一切。
出差两周的周进终于回家了,他放下行李箱,第一句话是。“子轩呢?怎么这么安静?
”“给他报了个补习班,晚上两小时。”“怎么突然报班?他才四年级。”我没有回答,
闻到他的身上那股香水味。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避开。“身上怎么有香水味?
又跟谁吃饭去了?”他表情一愣,很不耐烦。“柳馨,你又开始疑心,
这是跟客户吃饭沾上的,你能不能别这样?”突然觉得可笑,现在才看清他的演技有多差。
我从茶几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慢慢把照片抽出来摆在桌面上。周进脸色难看,
他拿起一张照片又甩回桌上。“你跟踪我?”“重要吗?”我笑了笑。“重要的是,
这些照片如果出现在董事会,或者发给你那些客户,会怎么样?”他瘫坐在对面沙发上,
双手捂着脸。“你想怎么样?”我盯着他,声音有些淡。“第一,开除陈雯,保证不再见她。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