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她早该清醒了。
宿醉后,蒋悠栀昏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忽然接到了顾晋野打来的电话。
他似乎刚起床,声音沙哑:“我周一惯戴的手表放在哪里?”
她脱口而出:“在衣帽间第一个抽屉里。”
“配套的袖扣呢?”
“在手表下面的抽屉。”
一问一答之后,蒋悠栀才反应过来,她和顾晋野马上要离婚了。
以后,她不需要每天一大早起来给顾晋野搭配好衣服。
也不需要在深夜十二点等他回家,给他端上一碗温度正好的养胃粥。
顾晋野似乎并没有发现蒋悠栀离开了她们婚房别墅。
蒋悠栀好意提醒:“你让保姆给你重新收拾衣帽间,以后找什么可以问他们。”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你再打电话问我找东西,不太合适。”
说完,她听到顾晋野淡淡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还传来拉抽屉的声音。
蒋悠栀以为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正打算挂断电话,却又听见顾晋野吩咐。
“这几天中午,你炖好海鲜粥送去顾氏的总裁办。”
说完,他挂了电话。
看来她那些关于离婚的话,他又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谁懂啊?
这种感受,就像你声嘶力竭,他却听不见一点水花。
蒋悠栀深呼吸一口气,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顺手就把顾晋野拉黑了。
想了想,她又把顾佑安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也拉黑了。
但是她漏掉了拉黑顾母。
所以在她睡够了起床,出门准备去吃中餐的时候,被顾母拦上了车。
她冲着蒋悠栀的脸甩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全是顾晋野和柳思思的亲密照。
“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
“蒋悠栀,十年过去了,你怎么都还能留不住丈夫的心。”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就不该嫌弃柳思思是私生女,选她做晋野的妻子。”
照片锋利的角,把蒋悠栀的脖子划出了血痕。
被顾家选作未来的少夫人时,京市不少人羡慕她好命。
可她从十六岁开始就没了自由,活着就是为了成为顾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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