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没有一个人反对,没有一个人质疑。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谢临周,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放我出去!”
谢临周讪讪地笑着,竟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朝我伸出手:
“疏疏,别生气嘛。瞧这事儿闹的,大家也是好心,怕你这样生气跑回家不好……”
我毫不犹豫地踩向他的脚背。
他吃痛地弹跳起来,我紧接着抬手甩出一记耳光:
“好个屁的心!马上让开!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是违法拘禁!”
谢临周捂住脸颊,愣在原地。
片刻后,他眼中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凶狠神色。
“林镜疏,你别太过分!”他的音调陡然升高,“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
“你现在像条疯狗一样咬人干什么?说到底不就是要钱吗?给够钱就万事大吉了是吧?你怎么能这么物质?”
我懒得继续纠缠。
我摸出手机,颤抖的手指按下那三个数字。
谢临周瞥见屏幕,脸色骤变,猛地扑过来想夺走手机。
好在我早就留了心眼,刚才已经悄悄拉开了距离。
我一边闪躲一边急促地对着话筒说:
“您好,我需要报警,有人非法限制我的行动自由,具***置在……”
等他夺过手机时,警情已经报完了。
他怒不可遏地把手机狠狠摔向地面。
手机当场四分五裂。
仍不解恨,他开始暴怒地嘶吼:
“林镜疏,你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是不是?!”
“他们也是好心,你何必报警?警察来了只会让大家难堪,把事情闹僵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以后嫁过来怎么跟这些亲戚打交道?”
他边说边开始摔砸房间里的东西。
我保持沉默,任他宣泄怒火。
警察到来之前,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务。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以前竟然没察觉,谢临周可能有暴力倾向。
如果毫无防备地嫁给他,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为了不再刺激他,我选择缄默,任由他失控地倾泻积怨。
从相恋到订婚,甚至连我父母,他都充满怨怼:
“你穿的都是大牌、三天两头吃高档餐厅,为了不让你瞧不起,我花了多少冤枉钱?”
“现在要结婚了,你父母也看不上我家,故意开出天价彩礼!”
“你去打听打听,哪家嫁女儿是这样要彩礼的?别人家都是陪车陪房,黄金首饰成箱往外搬!到你这儿,就非得榨干我家!”
“还有你妈过生日,你爸随手送个爱马仕包就十万块!我不信你家缺这点彩礼钱,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像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们一家人都看不起我!打一开始就看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煎熬了不知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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