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不变的是,电视两边的展示柜。
柜里摆满哥哥陆知其从小到大的各种奖项。
这时,我爸端着一盘烧鸡从厨房里走出,在看到我时尴尬一笑。
“回来了,爸今天特地给你留了鸡。”
小时候,家里炖鸡,鸡腿从来都是哥哥的。
明明有两个鸡腿,可是两个鸡腿都归哥哥。
我回道:“不用了,部队里有规定,现在不能随便吃外面的东西。我坐会就走。”
闻言,我爸眼底划过一抹尴尬。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厨房里面的程念和哥哥陆知其走了出来。
陆知其一头利落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一件白色衬衫外搭黑色风衣,整个人透着清隽沉稳的气度。
看到我时,他眼神有些不自然。
一顿饭下来,我没有吃两口。
我坐在餐桌前,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听四人聊着我不认识的人和不知道的事。
吃的差不多了,我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起身对众人道:“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我妈立刻开口:“不在家里住吗?这么多年没见,在家住下,我们好好聊聊天。”
我淡淡问:“家里有我的房间吗?”
从前家里三间房。
一间是爸妈的,一间是哥哥的,还有一间拿来出租,而我只能睡客厅。
母亲似乎也想起了从前的事,眼底划过一抹尴尬。
“现在这个房子,妈专门给你留了房间。”
“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我刚洗的。”
面对母亲的示好,我只是平静摇头:“不用了,部队给我安排了住处。”
话落,拿起手边的外套,转身离开。
我起床换好衣服后又去了附近几个景区。
下午从潭柘寺出来的时候,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看清来电显示后,我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击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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