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梦想躺平到退休的摸鱼社畜,月薪三两千,小城有套房。
本以为人生剧本就是如此平凡,直到公司那位以冷酷闻名的美女总裁,
将一份千亿资产的婚前协议拍在我桌上。她用我全家的饭碗作威胁,
逼我成了她法律上的丈夫,一个对抗家族内斗的工具人。我的躺平生活被彻底打碎,
卷入了我不曾想过的豪门风云。1距离下班还有五分钟,我的灵魂已经飘到了楼下的烧烤摊。
孜然、辣椒、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我甚至能闻到那股诱人的香气。“陈凡!
”一声尖锐的呼喊,像一盆冰水,把我从美食的幻想中浇醒。我眼皮都懒得抬,
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哎,王经理,我在。”发出这声噪音的,是我们的部门经理,王磊。
一个三十多岁就地中海了的男人,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抓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的考勤,
以及在女总裁面前刷存在感。“在?我看你心都飞了!这份报表,数据有问题,
今天必须给我重新核对完再走!”一沓文件重重地砸在我的桌面上,
震得我那盆多肉都抖了三抖。我瞥了一眼那份报表,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五点二十六。
【呵,傻X。】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份报表我早上就交了,
现在才拿出来说有问题,摆明了就是想让我加班。血液没有冲上头顶,五脏六腑也依旧温暖。
为这种人生气,浪费的卡路里都比他那点工资多。我慢悠悠地抬起头,
脸上挂着标准社畜的微笑:“好的王经理,没问题王经理。”王磊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挺着他那啤酒肚,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好像在说:“看见没,
这就是刺头的下场。”周围的同事们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只有几个平时跟王磊走得近的,
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无所谓地拿起报表,开始一页一页地翻。五点三十,
下班**准时响起。办公室里的人瞬间走了一大半。王磊没走,他抱着手臂,
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显然是要亲眼监督我“加班”。我依旧不紧不慢,
把报表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拿起笔,在右下角签上了我的名字,日期精确到秒。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帆布包,对着王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王经理,
检查完了,没问题。我先下班了。”王磊的脸瞬间就黑了:“陈凡!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让你核对,你就这么给我核对的?”“报告经理,我早上交之前就核对过三遍了,
刚刚又看了一遍,还是没问题。”我指了指报表,“如果您觉得有问题,
麻烦您指出具体是哪个数据,我立刻修改。您要是找不出来,那我只能认为,是您看错了。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找不出来,因为数据根本就没问题。
我懒得再理他,转身就走。就在我手刚碰到办公室门把手的时候,总裁秘书,
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都能跑出百米冲刺速度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陈凡在吗?
姜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整个办公室剩下的人,目光“刷”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包括王磊,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完了,
这小子肯定是被总裁叫去谈话了,八成要被开除。】我能清晰地从他眼神里读出这条信息。
我心里叹了口气。烧烤是吃不成了。我们这位美女总裁,姜宁,是个传奇人物。
二十五岁临危受命,接管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用三年时间,
把一群虎视眈眈的元老和亲戚治得服服帖帖。传闻她一天只睡四小时,开会能把区总骂到哭,
手段雷厉风行,人称“冰山女王”。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找我这个底层咸鱼,
能有什么好事?我跟着秘书,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扇传说中的总裁办公室门前。“姜总,
陈凡到了。”“让他进来。”门里传出的声音,清冷,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2办公室大得不像话,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色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以及……金钱的味道。姜宁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她很美,
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美。“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乖乖坐下,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陈凡,二十六岁,孤儿,由爷爷抚养长大。毕业于一所普通大学,
入职三年,业绩平平,无不良嗜好,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回老家躺平。”她看着一份资料,
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出了我的全部人生。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
赤条条地摆在她面前。“姜总,您调查我?”我的后背开始冒汗。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准确来说,是筛选。”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看看吧。”我疑惑地拿起文件,封面上几个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婚前协议》。
我脑子“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我翻开协议。甲方:姜宁。
乙方:陈凡。协议内容简单粗暴:甲乙双方自愿结为合法夫妻,婚姻存续期间,
甲方名下所有资产,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三十二处不动产、以及价值一千二百亿的各类投资……均与乙方无关。
作为补偿,乙方每月可获得一百万人民币的生活费。婚姻关系至少维持三年,
三年后若甲方提出离婚,乙方可获得一套价值五千万的别墅及一亿元现金作为补偿。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手都在抖。这他妈哪是婚前协议,这简直是卖身契!
还是豪华镶钻版的!“姜总……”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得发涩,“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你跟我结婚。”她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是我?”我无法理解。“因为你身家清白,社会关系简单,最重要的是,
你足够普通,没有野心。”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我需要一个丈夫,
来堵住家族里那些老家伙的嘴,让他们别再妄想把他们的废物儿子塞给我。而你,
是最好的人选。一个工具人,不会给我惹麻烦。”我懂了。豪门戏码,政治联姻。
只是没想到,这剧本会落在我一个咸鱼头上。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抱歉,姜总。这个婚,我不能结。我配不上您,
而且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开什么玩笑?一个月一百万?一亿分手费?听起来很诱人,
但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我怕自己活不到拿分手费的那天。姜宁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
她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陈凡,你是不是觉得,你有的选?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开了免提。“喂?李婶吗?我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哦,
我哥的工作还顺利吧?他那个项目,听说公司挺重视的……”电话那头,
是我邻居李婶的声音,她正在热情地跟电话里的人聊着家常。而电话里那个声音,
虽然我没见过,但我知道,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哥单位的直属领导。我的血液,在那一刻,
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地盯着姜宁,这个女人,她不仅调查了我,
还调查了我身边所有的人!姜宁挂掉电话,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全是冰冷的压迫感。“你爷爷,曾经救过我爷爷的命。我们姜家,欠你们陈家一个人情。
现在,是你还这个人情的时候了。”“这算什么还人情?这是威胁!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可以这么理解。”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签了它,
你哥的项目会成为公司年度最佳,你那几个发小的饭碗会端得更稳。
不签……后果你应该能想到。”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我这人,
没什么耐心。给你三分钟考虑。”我看着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却只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冷。我没得选。从她把我叫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得选。我拿起那支沉重的钢笔,在乙方的位置上,写下了我的名字。每写一笔,
都像是在我那“躺平人生”的墓碑上,刻下一道痕迹。签完字,我把协议推了过去,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很好。”姜宁拿起协议,满意地看了看,“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带上户口本。”说完,她便不再看我,低头处理起了文件,
仿佛我只是一件刚刚被处理完毕的,无足轻重的杂事。我走出总裁办公室,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王磊和他那几个狗腿子早就走了。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如此陌生。我的躺平人生,彻底结束了。
3第二天一早,我揣着户口本,站在民政局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犯人。
我特意穿了件最旧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企图用这种方式,表达我无声的**。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姜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打了个哆嗦。“户口本带了?”她问。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小本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看都没看就扔到了一边,
然后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背熟它。”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伪造的学历、家世、工作履历……我从一个普通社畜,
摇身一变成了某个海外归来的低调富二代,因为热爱生活,所以才来姜氏集团体验人生。
“有必要吗?”我忍不住吐槽。“我不想别人说我丈夫是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废物。
”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地伤人。我闭上嘴,决定不再自取其辱。车子在民政-府门口停下。
就在我准备下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磊。
他正搂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腻腻歪歪地从一辆二手本田上下来,
看样子也是来办事的。真是冤家路窄。王磊也看见了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嘲讽笑容。他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那姿态,
仿佛一只巡视领地的公鸡。“哟,这不是陈凡吗?怎么?被公司开除了,想不开,
准备来办离婚啊?”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那身廉价的行头,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咯咯直笑:“磊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识好歹的下属啊?
穿得跟个收破烂的似的。”我懒得理他们,转身就想走。王磊却一把拦住我,声音更大了,
故意要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别急着走啊!昨天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今天就蔫了?我跟你说,
得罪了我,以后在咱们这行,你别想再找到工作!”他以为我被姜宁叫去谈话,
结果就是被开除了。现在,他是在享受胜利的果实。周围已经有路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我眉头紧锁,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给他一拳的时候,
宾利的后座车门开了。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优雅地踏了出来。紧接着,是姜宁。
她摘下墨镜,那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王磊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他身边的女人,更是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姜……姜总?
”王磊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公司的最高领导。姜宁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臂很凉,隔着T恤,
那股凉意仿佛能传到我的心里。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向王磊,红唇轻启,
吐出几个字。“这位是?”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能感觉到王磊的身体在颤抖,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姜总,我……我是市场部的王磊……我……我跟陈凡开个玩笑……”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眼神里全是惊恐。他万万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的垃圾,
竟然会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一起出现,而且姿态如此亲密。他想不通,也理解不了。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我看着王磊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的脸,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舒坦了。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极致**。你在第一层,以为我在大气层,其实,
我他妈在平流层躺着呢。姜宁没有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王经理,你对我的丈夫,好像有什么误会。”丈夫?!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王磊的耳边炸响。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表情,
精彩得像一出默剧。我甚至能听到他大脑里CPU被烧干的声音。姜宁不再看他,挽着我,
径直走向民政局的大门,留给王磊一个冰冷而高傲的背影。“从明天起,
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他。”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我点点头,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走进大厅,拍照,签字,盖章。前后不过十分钟,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
我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和姜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感觉无比荒诞。
从今天起,我,陈凡,一个躺平青年,已婚了。老婆是我的顶头上司,身家千亿的女总裁。
这操蛋的人生。4从民政局出来,我被姜宁直接塞进了那辆宾利,拉回了公司。一路上,
我俩谁也没说话。我捏着那个红本本,感觉它烫手得像一块烙铁。
车子停在公司地下车库的总裁专属车位。“下车。”姜宁命令道。
“我……我去我自己的工位。”我小声说。“从今天起,你的办公室在顶楼。
”她不容置疑地开口,“作为总裁的丈夫,你觉得你还适合待在下面,跟一群人挤格子间吗?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跟着她,走进了那部总裁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
光滑的镜面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全开。一个T恤牛仔,萎靡不振。
怎么看,怎么不搭。顶楼,总裁办公室旁边,一间原本是会客室的房间,
已经被改造成了办公室。装修风格和姜宁那边如出一辙,巨大,空旷,冷冰冰。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室。”姜宁指了指那张比我卧室的床还大的办公桌,
“你的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直接对我负责。”“我需要做什么?”我问。“什么都不用做。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你只需要每天准时出现在这里,待满八小时,然后下班。
”我愣住了。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带薪躺平吗?只是换了个更豪华的地方。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工作。”姜宁看穿了我的心思,“你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姜宁,结婚了。我的丈夫,就在我身边。这就够了。”我明白了,我就是个人形立牌,
一个宣示**的吉祥物。行吧,吉祥物就吉祥物。反正有钱拿。
“那我……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我指了指那张舒服得不像话的沙发。姜宁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你果然就是个废物”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她自己的办公室。
我长舒一口气,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真软。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每天早上,司机准时到我那破旧的小区楼下接我。到了公司,
直接上顶楼,在我的专属办公室里,喝着顶级的咖啡,用着最高配置的电脑……打游戏。
到了饭点,秘书会把五星级酒店的外卖准时送到我桌上。到了下班时间,我准时走人。
这期间,整个公司都炸了锅。关于我的传言,有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我是某个隐世家族的太子爷,来姜氏体验生活,顺便把他们高冷的总裁给泡了。
有人说我是姜总的远房表弟,被安排进来镀金的。当然,流传最广的版本,
还是我走了狗屎运,不知怎么傍上了女总裁,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对于这些传言,
我一概不理。他们说得越离谱,我的“人形立牌”作用就发挥得越好。唯一让我有点烦躁的,
是王磊。他被开除那天,在公司闹得很难看。各种撒泼打滚,说自己为公司流过血,
为总裁挡过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被保安叉了出去。从那天起,我的手机就没安生过。
各种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不堪入目,从问候我全家,到诅咒我不得好死,花样百出。
我猜就是他干的。我把号码一个个拉黑,但新的号码又会冒出来,跟打地鼠似的。这天下午,
我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秘书送下午茶来了,
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进”。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秘书。是李月。
我们部门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工作很认真,之前我被王磊刁难的时候,
她偷偷帮我核对过数据。此刻,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陈……陈哥。”她小声叫我。我摘下耳机,有些意外:“李月?你怎么上来了?有事吗?
”顶楼是禁区,没有允许,普通员工是上不来的。“我……我给你煮了杯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眼神有些躲闪,“听说……你喜欢喝手冲的。”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喜欢喝手冲咖啡,但这件事,公司里应该没人知道。“谢谢。”我拿起咖啡,闻了闻,
很香,“不过,以后别送了,让别人看见不好。”“嗯,我知道了。”她点点头,
但没有要走的意思,欲言又止。“还有事?”我问。她咬了咬嘴唇,
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陈哥,王经理他……他到处说你的坏话,还说……还说要找人报复你。
你……你小心一点。”我心里一暖。整个公司,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或者嫉妒我,只有她,
还愿意跑上来提醒我。“我知道了,谢谢你,李月。”我真心实意地说,“你快回去吧,
别被姜总看见了。”“嗯。”李月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喝了一口她送来的咖啡。味道很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
在我办公室的监控死角,一双冰冷的眼睛,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5当天晚上,
我照例被司机送回了姜宁的别墅。是的,自从领证后,我就搬进了她家。
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大到可以捉迷藏的别墅。当然,我们分房睡。
我住在二楼最偏僻的一间客房,她住三楼的主卧。别墅里还有一个管家和两个佣人,
都叫我“陈先生”,态度恭敬,但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我推开门,
发现姜宁竟然破天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看电视,也没看文件,只是静静地坐着,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不知道在想什么。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
让她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柔和了几分。“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我点点头,换了鞋,准备直接上楼。“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她主动让我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她一米远。她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有人去你办公室了?”她晃了晃杯里的红酒,漫不经心地问。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了?“是……是李月,我以前的同事。她就是来给我送杯咖啡。”我赶紧解释。
“手冲的?”她又问。我头皮一麻。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监控?“陈凡,我们的婚姻,
是一场交易。”姜宁放下酒杯,身体转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深邃,“作为交易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能安分一点。”“我没有不安分!
”我有点恼火,“我跟她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普通同事,会特意跑上顶楼,
给你送一杯手冲咖啡?”她冷笑一声,“还是说,你们以前,就不只是普通同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尖锐。我被她气笑了:“姜宁,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私生活?
”“就凭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气场全开,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风流韵事,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你就必须给我断干净!
我姜宁的丈夫,不能有任何污点!”“你……”我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明明是她强迫我结的婚,现在反倒来指责我?“我告诉你,陈凡。”她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混杂着压迫感,一同向我袭来,“别挑战我的底线。那个叫李月的,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