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则和稀泥:“阿宁,我们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他们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连做十台手术,累得差点猝死在台上。
第二天,他们若无其事地回来上班,笑嘻嘻递给我新年礼物。
我直接把三张开除通知书和吊销执照的举报信甩在他们脸上。
“既然这么喜欢治手指头,以后就别当医生了,去修脚店当技师吧!”
······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陈 旭把手里的爱马仕礼盒往桌上一扔,皱着眉头看我:
“姜宁,大过年的,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他指了指开除通知书。
“昨天的事是我们欠考虑,但你至于吗?还要吊销我们的执照?”
“我是副主任,林周是资深麻醉师,姜帆是护士长,我们三个要是真走了,急诊科立马瘫痪,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的亲弟弟姜帆也翻了个白眼,哼笑:
“姐,你就是嫉妒楚瑶比你年轻,比你招人疼。她那是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受一点伤?”
“昨天那种乱糟糟的场面,血肉模糊的,吓坏了她怎么办?你皮糙肉厚惯了,别拿你的标准要求小姑娘!”
林周则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恶心嘴脸:
“阿宁,消消气。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还特意给你带了护肤品,那是楚瑶挑的,说你熬夜脸色黄,让你补补。”
“大家都是同事,又是这种关系,别让外人看笑话。”
看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最信任的人,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昨天连环车祸,几十个伤员病危。
我一个人恨不得劈成八瓣用,求爷爷告奶奶地打电话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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