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洲目眦欲裂的脸慢慢褪去了怒色。
他暂且信了周薇薇这套说辞。
膝盖一软的他,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望着自己10年心血,一夜成废墟,终于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吐出一口鲜血。
周薇薇心疼的帮他擦血:
“老公,你别吓唬我。”
“这个大厦没有了,再重新盖一个就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天真的以为只是毁了一栋写字楼而已。
殊不知里面很多重要的文件,机密数据都被我给烧毁了。
尽管一些机密文件,数据都有电子档。
但密码被我给了黑客,顾氏集团的数据早就在秘密网络公开叫卖了。
现在的顾氏集团什么都没有了。
警察走来询问顾淮洲:
“我们接到举报是你妻子放的火,是这样吗?”
顾淮洲故作镇定,擦掉嘴角残留的血,尽量让自己站直了身子:
“这个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我太太在精神病院治疗,不具备放火条件。”
不知为什么,尽管他气的想掐死我。
但还是在这一刻选择护着我。
周薇薇不悦脱口而出:
“就是她,淮洲你怎么还护着她!”
“证据呢!”顾淮洲呵斥周薇薇,他凛冽的目光在警告周薇薇不要多嘴。
“没证据就给我闭嘴!”
周薇薇吓得不敢吭声。
警察道:“我们会找沈清妍了解情况。”
就走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顾淮洲怔怔的看着进进出出的消防员和随处可见的狼藉。
就像掉到了悬崖底部的人,绝望的知道自己爬不上去了。
他命令手下的人:“打通好精神病院那边的关系,找到她,把她给摁回去。”
周薇薇脸上醋意浮现,恼的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狠狠咬着后槽牙。
她没想到我都对着对顾淮洲了,顾淮洲居然还想包庇我。
表面上她什么都没说,背地里在顾母和顾心月面前挑拨离间:
“如果这次还宽容包庇的话,我怕的是下次,把家给点了,或是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顾母气的差点心梗,放狠话这次必须让我把牢底坐穿。
顾心月气的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声明与我断绝母女关系。
并且打了报警电话,向警察举报我是个罪恶滔天的人。
顾淮洲和警察的人都在搜索我。
终于他们在隔壁市的一家精神病康复机构找到了我。
警察先来了一步,威严问我:
“顾氏集团是不是你放火烧的?”
我恐惧的缩着脖子,像个小傻子般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把我是精神病的病例给警察看。
我的律师沈明凛跟警察说了那天顾氏集团着火的事:
“我转接她来这个精神病途中,她精神状态并不好。”
“但中途她要去上洗手间,我就让随行的女助理跟着。”
“但是女助理接了个电话,她就不见了。”
“大概不到20分钟她就回来了,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她把顾氏集团烧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第一时间报警了,这个你们警方那都有记录。”
“我的当事人是在精神完全不正常的状态下,受到刺激点燃了顾氏集团,具体情况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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