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救救我,你哥哥好可怕
门口传来霍怀勉的声音。
“桑榆,你在干什么?”
他女朋友怎么会黏在自家哥哥怀里?他们在干什么?
桑榆顿时吓了一跳,猛地松开手站起来远离,生怕被男友误会。
她手忙脚乱解释:“阿勉,我,我以为沙发上坐着的人是你,这里没开灯。”
原来是误会。
霍怀勉自然是相信桑榆,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女人乖巧专一,还笨。
且对他的喜欢有目共睹,眼里除了他压根没别人,不可能有了他还想攀自家哥哥的高枝。
这般想着他脸色有所缓和:“愣着干什么,过来。”
于是,桑榆像只扑腾的小雀飞快地走到了霍怀勉身边,乖巧的拽住他袖口,宛若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男朋友快救救我,你哥哥好可怕。
霍怀勉转而看向自家大哥霍煜礼。
只见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会儿衣服被抓的皱巴巴,白色衬衫上还蹭到了些女人的口红,耳朵上还有牙印。
被冒犯了可不止一点点,难怪英俊成熟的脸色看起来有种风雨欲来的沉怖。
“桑榆,还不快跟我哥道歉。”
桑榆目光有些艰难的望过去,冷不防又撞上霍煜礼的视线。
她眼睫轻颤,怕的低头错开视线。
“霍先生,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冒犯您,还请见谅。”
霍煜礼慢条斯理拿纸巾擦拭耳朵,又理着被弄皱的衬衫微微湿透,发现上面还有口红,痕迹鲜艳,神色又沉冷了几分。
咬他耳朵便罢,居然还把口红蹭到他的衣服上。
“桑小姐连自己男朋友的声音气味都分辨不出来是吗?”男人冷若冰霜的嗓音响起。
她就是没认出来嘛,认得出来还会抱你咬你吗?
她都道歉了怎么还咄咄逼人啊,是不是没打算放过她?
惹了一个周鹰,现在又多了一个霍煜礼,自己以后还能在京北混下去吗?
桑榆声音发颤:“霍先生,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她扯了扯男友的袖口,暗示他快帮说两句。
谁让你不开灯就瞎乱来?
霍怀勉刮了她一眼,片刻后,选择帮她:“哥,这只是误会,她性格就是……”
有点笨。
“你还替她说话?谁知道她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霍煜礼打断自家弟弟。
是霍怀勉的女朋友又如何?
仅仅只是一句道歉就想揭过去,在他这里哪有这么好的事?
只不过一抬头发现桑榆湿漉漉,几缕头发贴在小脸儿上,入秋,屋内还没有暖气,那张美人脸冻得泛白,瞧着格外可怜狼狈。
难怪刚才钻进他怀里的时候浑身冷像根冰棍似的,她委委屈屈哭诉的那些话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我跟你说我最近过得很不好,你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还不让我抱,霍怀勉,有你这么做男朋友的吗?
……
那些话,历历在目。
试问一个心里还有着前女友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一个称职的男朋友。
且不说霍怀勉和她在一起,不过只是为了报复反抗父母逼他联姻做出的幼稚行为罢了。
可这关他什么事?
桑榆做了霍怀勉的女朋友,不过只是有利可图罢了,被利用也是活该。
存了别的心思?
对霍煜礼?
对谁都不可能对你好吧。
桑榆想起跟霍怀勉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某天。
高档餐厅包厢里,当时的情况甚是微妙。
霍怀勉被家里父母安排了一场相亲局,可是他却把毫不知情的桑榆叫了过来,还直接当着相亲对象的面将其搂在怀里。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你有我女朋友长得漂亮吗?”
态度堪称恶劣。
桑榆只觉得她当时像被架在烤架上的肥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充当着工具人。
对方大抵是被霍怀勉的恶劣做派给气到了,直截了当的给霍家人打去电话告状。
没多久,霍煜礼便出现在了包厢里。
他和年轻气盛的霍怀勉气质不同,男人西装革履,外披着一件长款黑色风衣,名贵手表,领带夹,浑身高不可攀的矜贵清冷。
作为霍氏集团现如今的掌权人,他身居高位久了,不怒自威,压迫感十足。
霍煜礼先温声安抚了对方,让其离开之后,目光便扫在了霍怀勉身上,而后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对方看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冷淡平静,宛如深潭,令人不敢直视。
桑榆当时便吓得大气不敢喘,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从霍怀勉的腿上下来。
“桑小姐是吗?”
“嗯。”
“请你出去。”
桑榆哪还敢待下去啊,忙不迭的离开包厢,在外面如释重负的大口喘气。
这男人气场太强,不是她能招惹的。
包厢并不隔音,桑榆还是必不可免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这两年你一直在跟爸妈作对,还没闹够了吗?”霍煜礼冷声质问。
霍怀勉懒懒道:“哥,你平时那么忙,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你以为我想管你?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
“家里希望你安分点找门当户对的姑娘在一起,而不是这种肤浅没内涵的十八线小演员。”
霍煜礼语气微顿,“她配不上你。”
她配不上?
桑榆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哭,脑袋嗡嗡的,以至于他们后面说什么都没听清楚。
霍怀勉就很好吗?
脾气差,嘴又贱。
要不是宋欢说想在娱乐圈混得好得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护着,否则她才看不上这大少爷呢。
还有她怎么就肤浅没内涵啦。
好吧,肤浅是有点啦,毕竟她满脑子只想着钱钱钱。
可凭什么说她没内涵呀,她思想丰富,会的可多了。
臭男人,真讨厌。
自从这事以后,桑榆对霍煜礼只想敬而远之,可是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她把霍煜礼当成了霍怀勉又搂又抱,还说了那么多黏糊糊的话,现在还被怀疑是别有心思的女人。
桑榆这段时间在外面本就受了许多委屈,现在又被这男人一次两次的贬低,眼泪不禁啪嗒掉在地上。
“我没有。”桑榆泪珠不断,抽泣哽咽着,“你怎么可以污蔑人……”
霍煜礼:“……”他不过说她两句,怎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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