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舟接过她手里的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状似关心,“你怎的一个人来这医馆?小桃呢?算了,等我与苏妙音说一声,然后我们一同回府可好?”
可他带着姜雪颜刚走到医馆内院,内室的门被打开,大夫走了过来。
“这孩子气血亏虚才会晕倒,你们有谁常食滋补汤药?可以取些心头血为他入药。”
大夫说完这句话,姜雪颜清晰感觉到,谢宴舟握住她的那只手紧了几分。
紧接着,他便看向姜雪颜,“夫人,你能不能……”
姜雪颜下意识皱眉,“谢宴舟,你平日食的滋补汤药也不少。”
她还记得谢宴舟记挂她身体不好,每日都要看着她进食汤药,但她嫌药太苦不肯下咽,谢宴舟就每每令人熬来两碗相同的汤药,陪她一起吃苦,只为让她多喝些药。
“不行,宴舟不能取血!”
苏妙音冲上前制止,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原因,而谢宴舟也是一脸为难。
大夫在一旁提醒,“如果是至亲之间,的确不能供出心头血,否则会相生相斥。”
“胡说什么!”谢宴舟一口打断大夫的话。
他焦急看向姜雪颜,嗓音低沉,“夫人,我害了伤风,怕血液有恙,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就当是……看在妙音父亲的面子上?”
姜雪颜没那么热心肠,也没有牺牲自己救夫君私生子的爱好。
“我可以帮忙,但有条件,”她平静地跟谢宴舟交涉,“把我在商铺的分红折成银票给我,现在就命人拿账本算账。”
既然要分开,那就先从钱财分割开始。
江南一百家商铺是她陪同谢宴舟一点点发展起来的,曾经她那样努力在谢宴舟生命中留下的痕迹,现在,由她自己来一点点亲自抹除。
“好,都依你的。”
谢宴舟一口答应,都忘了深究姜雪颜这要求的反常,就忙将她推进了内室。
取血***入姜雪颜的心口,心头血一滴滴落在了药碗里,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恰巧这时取血的医师认出了她,动作一顿,皱眉看向身后的谢宴舟和苏妙音,“姜姑娘前些日子被马踩伤,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实在不适合取血。”
可苏妙音自然不会同意,“不行,她都答应取心头血了,况且我儿现等着她的血救命呢,不能停!”
“宴舟,你快同医师说明一下啊。”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