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就往她嘴里灌酒,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更让她浑身发软。
酒里被加了药!
“放开我!”赵月棉挣扎着,男人却愈发放肆,伸手去扯她的制服。
她浑身颤栗,猛地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男人头上,踉跄着冲出包厢,在转角处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清冷的气息,宽阔的胸膛。
抬起头,她对上了赵劲川深不见底的眼眸。
理智在药力中彻底崩断,五年来的思念、委屈、渴望如决堤般涌上。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赵劲川却一把将她推开,看向她凌乱的衣衫,眼中翻涌着震怒与失望:
“五年不见,你竟还怀着这种龌龊心思,给你钱就是让你来这种地方消费的吗?”
“哥,不是……药……”
“要?要什么?赵月棉!你的廉耻呢?!”
“劲川,别气坏了身子。”
白曼莉立刻上前,柔柔地拉住赵劲川的胳膊,又看向摇摇欲坠的赵月棉,“月棉妹妹许是喝多了一时糊涂,我先送她去休息吧。”
说罢便扶着她,走向了走廊另一头。
赵月棉还想回头,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护士冷冷告知医药费已结清,转头就跟门外同事小声嘀咕:
“现在的姑娘,胆子真大,吃那种药。如果不是昨晚送医及时,还不定闹出多大事儿来……”
她看着苍白的天花板,苦笑,有了这样的误会,他大概,真的要躲她一辈子了。
电视新闻和收音机里,正反复播报着赵家与白家即将联姻的消息,连报纸的头版都登了出来,十天后订婚。
赵月棉闭上眼,心如死灰。
传达室的老伯递来两封厚厚的信:
一封盖着北京某顶尖研究所的印章,另一封是上海一所国际研究所,信里正式邀请她两周后报到。
赵劲川向她眼中的失望、厌恶的画面反复闪现,她不想再留在北京。
于是颤抖着手,将北京研究所的信撕毁,扔进了垃圾桶,像撕碎了最后的关联。
明明是光明的未来,可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失了颜色。
几天后,她接到街道通知去领回被扣的工资,街道干部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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