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妈妈找到工作了。”我小声说，“妈妈会养你们的。”
林好“啊”了一声，一脚踢在我鼻子上。
第二天签了合同。
沈屹带我参观了公司。
萌芽母婴不大，加上我一共三十七个人，但办公区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把我带到一个工位前。
“这是你的位置。”
桌上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了一个纸袋子。
我打开纸袋子——里面是萌芽母婴的全线产品样品。婴儿霜、湿巾、恒温睡袋、安抚奶嘴、防胀气奶瓶，一共十二样。
“带回家用。”沈屹说，“不用写测评报告，不用拍视频。先用，用完了告诉我哪个好用哪个不好用，为什么。”
“多久？”
“一周。”
我把纸袋提起来，沉甸甸的。
“还有件事。”沈屹叫住我，“下周三有个母婴行业论坛，在杭州。我需要你一起去。”
“出差？”
“两天一夜。孩子的事你能安排好吗？”
我想了想：“能。”
“行。”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林女士，你今天衣服上有奶渍。左边肩膀。”
我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
“下次如果实在来不及换衣服，穿深色的。”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工位前，摸了摸肩膀上的奶渍。
丢人吗？
不丢。
这是我女儿吐在我身上的。
回到家，我把十二样产品铺开在地上，开始一个一个试。
婴儿霜给林安抹了，质地不错，但味道太浓，林安打了个喷嚏。
湿巾给林宁用了，够厚，但不够湿，擦到第三下就干了。
恒温睡袋，温度调节有两档——偏高和更高。没有低温档，夏天用会出痱子。
安抚奶嘴，形状太圆，林静含不住，咬两口就掉了。她生气了，哭。
防胀气奶瓶，还可以。出奶速度均匀，林好喝了一瓶没有呛奶。
试到第三天，我在笔记本上写了整整六页。
每样产品的优点、缺点、改进建议、使用场景、竞品对比。
不是因为工作要求。
是因为我太清楚，一个带四个孩子的妈妈，根本没有时间踩雷。
第五天，我把笔记拍照发给了沈屹。
他十分钟后回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产品研发会，你来讲。”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讲？
我？
七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讲过任何事了。
上一次“公开发言”还是在月子中心，跟隔壁床的产妇讨论哪个牌子的吸奶器好用。
产品研发会在十七楼大会议室。
到的时候，二十多个人已经坐好了。研发部、设计部、市场部、销售部的人都在。
我站在投影屏幕前面，手里捏着笔记本。
沈屹坐在最后一排，抱着胳膊。
“各位好，我叫林晚秋，新来的市场顾问。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过去五天使用萌芽全线产品的感受。”
我翻开笔记本。
“先说婴儿霜。质地8分，保湿效果7分，但香精味太重。新生儿嗅觉敏感，我家老大林安抹完直接打喷嚏。建议出一个无香版本，对标松达的山茶油霜。”
研发部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香精是消费者反馈要加的，说没味道感觉不值那个价。”
“那是成人的想法。”我说，“买婴儿霜的人是妈妈，但用婴儿霜的人是孩子。妈妈觉得香，孩子觉得呛。我们卖的是婴儿用品，不是妈妈用品。”
眼镜男没说话了。
“再说湿巾。”
我一样一样讲下去。
讲到安抚奶嘴的时候，我从包里掏出了那只样品。
“这只奶嘴的弧度是圆形的。但0-3个月的婴儿嘴型是椭圆的，圆形奶嘴含不住会掉，掉了孩子就哭。”
我从包里又掏出另一个奶嘴——竞品的。
“这是世喜的奶嘴，椭圆形，带防掉链。我家老三只认这个。如果我们不改弧度，这个品类永远打不过人家。”
设计部的人开始记笔记。
讲了四十分钟，十二样产品全部讲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研发部那个眼镜男带头鼓了掌。
沈屹没鼓掌。
他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下周杭州论坛的产品展示环节，林晚秋负责。”
散会后，市场部一个叫小宋的女孩追上我。
“秋姐，你讲得太好了！之前那些顾问都是念PPT，你是真用过的。”
“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