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早餐是周成明做的。
煎蛋、牛奶、面包。
他坐在我对面，神色如常。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我咬了一口面包，「你呢？」
「老样子，半夜有个急诊。」
「又是王秀英那种术后并发症？」
周成明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王秀英？」
「法医中心的案子，我经手的。」
「哦。」他低下头，继续吃早餐，「那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死因存疑。」
「林晚，」周成明放下叉子，「你是法医，应该知道有些案子是不能深究的。」
「你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别给自己惹麻烦。」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十年。
从大学到现在。
我从没发现，他的眼睛可以这么冷。
「周成明，」我说，「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关心你。」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先走了，今晚不回来吃饭。」
「去哪？」
「医院。」
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把剩下的面包吃完。
然后拿起手机。
陈默的消息回过来了。
「苏晴，28 岁，市三院护士，和周成明是大学同学。两年前调进三院，目前借调在市郊仁爱私立医院。」
「还有吗？」
「有。苏晴半年前做过一次人流手术，手术医生是周成明。」
我盯着屏幕。
手指捏紧了手机。
「继续查。」
「晚晚，」陈默发来一条语音，「你确定要查下去？周成明是你老公。」
「曾经是。」
「什么意思？」
「陈队，帮我申请搜查令。」
「你要干什么？」
「我要查清楚，王秀英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挂断电话。
走进书房。
打开保险柜。
里面放着我这些年经手的所有案卷副本。
我翻出王秀英的尸检报告。
死亡时间：上周三下午四点二十分。
死亡原因：术后大出血，抢救无效。
手术时间：上周三下午两点至四点。
主刀医生：周成明。
可照片里的周成明，周三下午在私立医院。
那谁给王秀英做的手术？
我继续翻。
发现一份补充报告。
是周成明提交的。
报告里说，术中发现患者血管变异，导致大出血。
可原始尸检记录里，没有血管变异的记载。
这是伪造的。
我拿起手机，给主任打了电话。
「王秀英的案卷，我要重新调阅。」
「林晚，那案子已经结案了。」
「死因存疑，我有责任复查。」
主任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查？」
「确定。」
「那你小心点。」
「什么意思？」
「周成明在三院很有影响力。」
我挂了电话。
把报告放回保险柜。
锁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发来的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林法医，有些话想和你说。
我盯着屏幕。
点了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