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月知,进宫唯一的愿望就是摆烂。可我的白莲花继妹,非要拉着我宫斗。行吧,
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现代知识的降维打击。也让那座上的冰山帝王瞧瞧,动心的代价。
【第一章】我叫沈月知,安国公府嫡女。半年前,我被送进了宫,封为婕妤。不高不低,
不愁吃穿,完美符合我的职业规划——摆烂。我的宫殿叫揽月轩,偏僻,清静。
我遣散了大部分宫人,只留下一个从小跟着我的丫鬟春禾。每日睡到日上三竿,
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躺着,看云卷云舒。春禾在一旁给我剥着葡萄,满脸愁容。“**,
您都进宫半年了,皇上的面一次都没见过。”“这宫里头,没恩宠傍身,
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接过她递来的葡萄。“急什么。
”“吃咱们的,喝咱们的,月例银子一分不少,还没人管着,这不就是神仙日子?
”春禾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她不懂。这后宫,就是个大型职场。
皇帝是唯一的顶头大老板。想要往上爬,就得拼命内卷,争夺老板的注意力。可我,
只想当个领底薪的咸鱼。不求升职加薪,但求平安退休。就在我快要再次睡着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哟,妹妹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清闲。
”我眼皮都没抬。能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叫我“妹妹”的,只有一个人。我的好继妹,
如今风头正盛的沈昭仪,沈云瑶。她带着一大群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华丽的宫装裙摆拖在地上,像只开屏的孔雀。她身边的宫女搬来一张绣墩,她优雅地坐下,
目光扫过我这简陋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妹妹,不是姐姐说你,
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嫡女,怎能如此自甘堕落?”“这揽月轩,连下等宫人住的地方都不如。
”我打了个哈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asi。“姐姐日理万机,还抽空来看我这咸鱼,
真是辛苦了。”沈云瑶的脸色僵了一下。她最讨厌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你!”她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罢了,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今晚陛下在太和殿设宴,款待群臣,后宫三品以上的妃嫔皆可参加。
”“你虽只是个婕妤,但念在姐妹一场,我去向皇后娘娘求了情,特许你一同前往。
”“你可得好好准备,莫要丢了我们沈家的脸。”说完,她像只得胜的公鸡,
昂着头带着她的人走了。春禾气得直跺脚。“**!她这哪里是好心,
分明是想看您在宴会上出丑!”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知道。”“可是,不去不行啊。
”这后宫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规则本身。既然皇后特许,我不去,就是不敬。“行了,
别气了。”我拍了拍春朵的手。“去把箱底那件月白色的裙子找出来。”“是时候,
让她们见识一下,咸鱼被逼急了,也是会翻身的。”【第二章】太和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我坐在最末尾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品尝着面前的美食。不愧是御宴,这道东坡肉肥而不腻,
入口即化,比我宫里的小厨房强多了。我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丝毫没注意一道冰冷的视线,
已经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御座之上,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便是大周朝的天子,傅容景。
他年轻,俊美,却也冷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据说他登基三年来,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笑过。
后宫佳丽三千,于他而言,不过是平衡前朝势力的棋子。我对他毫无兴趣,只想安稳度日。
可惜,有人偏不让我如愿。沈云瑶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妹妹,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莫不是觉得宴席无趣?”她一开口,
周围几位与她交好的贵女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口。“沈昭仪,您就别管她了,
人家清高,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就是,仗着自己是国公府嫡女,
进了宫还摆着大**的谱。”“听说她那揽月轩,连只像样的茶杯都没有,
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一句句嘲讽,像淬了毒的针,朝我扎来。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点心,用餐巾擦了擦嘴,才抬起头,看向沈云瑶。“姐姐说笑了,
妹妹只是觉得,这御宴上的佳肴甚是美味,不想辜负了御厨的一番心意。
”我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她们说的,是与我无关的旁人。沈云瑶被我噎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忽然提高了音量,指着殿中央摆放的一座珊瑚树。“父皇寿辰时,
西域进贡了这株血珊瑚,陛下视若珍宝。妹妹刚进宫,怕是还没见过这等宝物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见。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株珊瑚树,足有半人高,通体赤红,流光溢彩,确实是稀世珍宝。
沈云瑶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笑得更加得意。“妹妹,不如上前去仔细瞧瞧?
也算长长见识。”这是阳谋。我若是不去,就是胆小怯懦,
坐实了她们口中的“上不得台面”。我若是去了,她必然还有后招等着我。我缓缓站起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那株血珊瑚。就在我离珊瑚树还有三步之遥时,
沈云瑶身边的一个宫女突然“哎呀”一声,直直朝我撞来。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那宫女却像是脚下拌蒜,收势不住,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案几。
“哐当——”案几上的一个白玉花瓶应声落地,摔得粉碎。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前朝御窑出的孤品,价值连城。沈云瑶立刻变了脸色,
指着我厉声喝道:“沈月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碎陛下的珍爱之物!
”她身边的贵女们也纷纷附和。“天啊,这可是大罪!”“沈婕妤,你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那个撞我的宫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沈婕妤……是沈婕妤推了奴婢一把!”好一招贼喊捉贼。沈云瑶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她跪下向御座上的傅容景请罪。“陛下,妹妹年幼无知,冲撞了御物,还请陛下降罪!
”她嘴上说着请罪,实则句句都在给我定罪。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下场。而我,
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御座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傅容景,你会怎么做?
【第三章】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御座上的傅容景之间来回移动。
傅容景的眼神深邃如墨,看不出喜怒。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沈云瑶,也没有看那堆白玉碎片,
而是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我迎着他的视线,缓缓屈膝。“陛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臣妾,有话要说。”沈云瑶立刻抢白:“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人证物证俱在!
”我没有理她,依旧看着傅容景。“首先,臣妾并未推搡这位宫女。
当时臣妾与她相距一步之遥,是她自己撞向案几。”“其次,”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个花瓶,恐怕不是什么前朝孤品。”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一个老臣站了出来,
吹胡子瞪眼:“胡说!此瓶乃老臣亲自鉴定,怎会有假!”我笑了笑,看向那位老臣。
“大人息怒。晚辈并非质疑您的眼力,只是,真正的御窑孤品,
其胎土混有西域特有的金刚砂,烧制后,在光线下会呈现出细密的七彩光点。
而这地上的碎片,虽也晶莹剔透,却并无此特征。”“再者,前朝御窑的瓶底落款,
‘御’字最后一笔会有一个极小的上挑,乃是当时工匠的独特记号。敢问大人,
可否捡起一块瓶底碎片,让大家一观?”我的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这是我从现代纪录片里看到的知识,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那老臣愣住了,额上渗出冷汗。
沈云瑶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傅容景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波澜。他没有说话,
只是对身边的太监李德使了个眼色。李德立刻躬身下去,
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最大的瓶底碎片,呈了上去。傅容景拿在手里,只看了一眼,
便随手扔在了地上。“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赝品。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沈云瑶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瘫倒在地。那个诬陷我的宫女,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是昭仪娘娘……是昭仪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真相大白。沈云瑶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局,会被我用这种方式轻易破解。
全场的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鄙夷,嘲笑,幸灾乐祸。傅容景的目光冷得像冰。
“沈昭仪,构陷宫妃,欺君罔上,你可知罪?”沈云瑶抖如筛糠,
“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云瑶要大祸临头时,
傅容景却忽然站了起来。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无视了跪在地上的沈云瑶,
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弯下腰,亲手为我旁边的空位上,
布了一筷子我刚才一直在吃的东坡肉。然后,他坐了下来,就在我的身边。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整个大殿的贵女们,包括沈云瑶,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我能感觉到,傅容景的龙袍衣角,
轻轻擦过了我的裙摆。一股清冷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第四章】宴会不欢而散。
沈云瑶被禁足三月,罚俸一年。这个惩罚不重,但丢掉的面子,却是千金难换。我一战成名。
虽然位分没变,但宫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从前是鄙夷和无视,现在是敬畏和好奇。
我依旧过着我的咸鱼生活,只是院子里的访客多了起来。都是些想来探口风,
或是巴结我的低位分嫔妃。我一概不见。春禾急得不行:“**,
这可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啊!”我躺在贵妃椅上,翻了个身。“人脉?那是麻烦的根源。
”“我只想清静。”但我的清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打破它的人,是傅容景。那天下午,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李德尖细的嗓音在院门口响起。
“陛下驾到——”我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来干什么?我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
迎了出去。傅容景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迫人。
他身后只跟了李德一人。“臣妾参见陛下。”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免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他走进院子,目光在我那张宝贝贵妃椅上停了一瞬,
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你这日子,倒是清闲。”我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
只能干笑两声。“托陛下的福。”他没再说话,径直走进了我的寝殿。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跟了进去。我的寝殿,和我的人一样,突出一个“随性”。书桌上堆着没看完的话本子,
软榻上扔着我没绣完的荷包。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梳妆台上那几支御赐的珠钗。
傅容景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书桌上的一本摊开的话本上。
那是一本讲江湖侠客的话本,正看到精彩处。他拿了起来,随手翻了两页。“就看这些?
”“嗯……偶尔看看,打发时间。”我有些心虚。他放下话本,又拿起我绣了一半的荷包。
上面绣的是一只……嗯,四不像。我本想绣个鸳鸯,奈何技术不过关。他的嘴角,似乎,
向上牵动了一下?我怀疑自己看错了。因为下一秒,他的脸又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
“宫中份例,可还够用?”他忽然问。“够的够的,绰绰有余。”我连忙点头。
他“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绞尽脑汁地想找点话题。
“陛下……要不要喝杯茶?”“不必。”“那……要不要吃点点心?”“不必。”好吧,
天被聊死了。就在我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却在我寝殿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那日宴会之事,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心中一凛。他在试探我。
“臣妾只是……觉得沈昭仪的计策,破绽太多。”我含糊其辞。“哦?”他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我只好硬着头皮,把现代刑侦剧里学来的那套逻辑分析又搬了出来。“首先,
动机。她想让臣妾出丑,但选择在陛下和群臣面前,风险太大,收益太小,不合常理。
”“其次,手法。找宫女撞人,太过拙劣,容易留下把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她低估了臣妾。”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她以为臣妾还是那个在国公府里任她欺负的软柿子,却忘了,这里是皇宫。
”我的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傅容景看着我,眼神幽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许久,
他才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在我心上挠了一下。“有点意思。”他说完,
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说一句“有点意思”?这个帝王,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第五章】傅容景走后,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沈云瑶被禁足,
但她的势力还在。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揽月轩就出事了。
春禾在御花园里同一个小太监说了几句话,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我问她,
她也支支吾吾不肯说。第二天,我给傅容景准备的安神汤里,被查出了剧毒。春禾当场被抓,
打入了慎刑司。罪名是,意图谋害圣上。我赶到慎刑司的时候,春禾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奄奄一息。她看到我,虚弱地摇着头,嘴里不断说着:“不是我……**,
不是我……”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我知道不是她。这是沈云瑶的报复。
她动不了我,就从我身边的人下手。我冲出慎刑司,不顾一切地朝傅容景的养心殿跑去。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沈婕妤,陛下正在议事,您不能进去。”“让开!
”我的眼睛都红了,“我有要事求见陛下!”侍卫不为所动。就在我准备硬闯的时候,
殿门开了。傅容景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位大臣。他看到我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样子,
眉头紧锁。“何事喧哗?”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陛下,春禾是冤枉的!
”他身后的一个大臣冷哼一声:“沈婕妤,慎刑司已经查明,那毒便是你的贴身宫女所下,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包庇她?”我抬头,认出那是沈云瑶母家的亲戚,吏部侍郎。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