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同学欺负,我到学校讨公道,反被富豪家长当众羞辱,连幼儿园都把我们开除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开渔具店的废物,却不知道,这家幼儿园的幕后老板,
曾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一命。我拿起电话,只说了一句话。这一次,整个城市都要为之震动。
【第一章】我叫陈阳,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城南开了家半死不活的渔具店。
店里最贵的鱼竿九十八块八,还送一套浮漂。邻居都说我这人废了,
年纪轻轻就过上了退休生活,整天抱着个小丫头钓鱼晒太阳,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我通常只是笑笑,把怀里六岁的小丫头乐乐抱得更紧一点。乐乐不是我亲生的。
她是我最好的兄弟,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三年前,他走了,我回来了。
我脱下一身染血的军装,换上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从战场上的“阎王”,
变成了乐乐的“爸爸”。对我来说,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渔具店,和乐乐清脆的笑声,
就是我的全世界。下午五点,我准时收了店门口的马扎,骑上我那辆二手电动车,
去接乐乐放学。乐乐上的是“蓝天国际幼儿园”,一年学费六位数,是这片区最好的幼儿园。
这是我兄弟留下的唯一嘱托,他希望女儿能接受最好的教育。我到的时候,
幼儿园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家长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衣着光鲜,谈论着股票和项目。
我这辆吱呀作响的电动车停在其中,像一头闯入天鹅湖的土狗。我习惯了那些鄙夷的目光,
径直走向门口。老师们正领着孩子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乐乐。她低着头,
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乐乐平时最是活泼,
今天不对劲。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乐乐,怎么了?”乐let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白净的小脸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爸爸……”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我怀里。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刹那间冻结。一股冰冷的杀意,
从我骨头缝里往外冒。我轻轻拍着乐乐的背,声音却压抑得有些发抖。“告诉爸爸,谁打的?
”乐乐抽噎着,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被雍容华贵的女人牵着的小胖子。
“是王小虎……他抢我的小红花,还推我,说爸爸是臭卖鱼的……”我抱着乐乐站起身,
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射向那个女人和她儿子。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高傲地扬起下巴,一脸不屑。我抱着乐le走了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第二章】“是你儿子,打了我的女儿?”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那个叫王小虎的胖小子,躲在女人身后,还冲我做了个鬼脸。女人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理了理自己的名牌丝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小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我女儿脸上的巴掌印,
也是‘正常’的打闹?”我继续问。女人终于正眼看我了,
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和脚下的旧运动鞋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是吗?小虎,你打她了?”那个叫王小虎的胖子大声说:“我打了!
她不让我玩她的小红花!她爸爸就是个卖鱼的穷光蛋!”童言无忌,但这份恶意,
显然是来自大人的灌输。女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听到了?小孩子不懂事,
说几句实话而已。再说了,你女儿脸上那一下,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她说着,
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沓现金,看都没看,就想往我手里塞。那沓钱,少说也有一两万。
在他们眼里,尊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钱。我要你儿子,给我的女儿,道歉。”女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儿子道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王赫,鼎盛集团的懂事!
你一个卖鱼竿的,也配?”“道歉。”我的声音冷了三分。周围看热闹的家长越来越多,
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人谁啊,敢跟王太太这么说话?”“一个开破店的,惹了鼎盛集团,
不要命了?”“他女儿能跟王总的儿子一个班,都是烧高香了,还不知足。
”这些议论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但我充耳不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怀里乐乐压抑的哭声,和眼前这对母子嚣张的嘴脸。就在这时,
幼儿园的张老师小跑着过来了。她一过来,就满脸堆笑地对着那个女人。“王太太,
您别生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然后,她转过头,
板着脸对我呵斥道:“乐乐爸爸!你怎么回事?王小虎同学只是跟乐乐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还咄咄逼人了?”我气笑了。“玩笑?我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是玩笑?
她被骂是穷光蛋也是玩笑?”张老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陈阳!请你注意你的态度!
我们幼儿园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王小虎同学平时很乖的,
肯定是乐乐先惹了他!”“现在,我要求你,立刻给王太太和王小虎同学道歉!否则,
后果自负!”我抱着乐乐,看着眼前这张颠倒黑白的嘴脸,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诞无比。
我笑了,笑声很轻,却让那个张老师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后果?我倒想看看,
是什么后果。”【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就一个急刹,
停在了幼儿园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一脸的倨傲,正是王太太口中的老公,王赫。“老婆,怎么回事?”王赫皱着眉走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王太太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我告状:“老公,你可来了!
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非说我们儿子打了他女儿,还让我儿子道歉!你看他那穷酸样,也配?
”王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堆垃圾。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管我儿子有没有打你女儿。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
给我老婆和我儿子磕头道歉。”“第二,我让你和你女儿,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
”他的声音不大,但威胁的意味十足。那两个保镖往前站了一步,浑身肌肉虬结,
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我怀里的乐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直视着王赫的眼睛。那是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眼神。
在战场上,那些自以为掌控一切,却马上要被我拧断脖子的人,都是这种眼神。
“如果我都不选呢?”我问。王赫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懂我的话。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敢这样跟他说话的“穷人”。他气极反笑:“哈哈哈哈,有意思,
真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但要让你从这个城市消失,
我还要让你那家破渔具店,今晚就变成一堆废墟。”“我会让你知道,有些人,
你这辈子都惹不起。”说完,他直起身子,对着那个张老师说:“张老师,
这种素质的家长和学生,是怎么混进我们幼儿园的?”张老师立刻点头哈腰:“王总您放心!
我马上就去跟园长汇报!我们蓝天幼儿园,绝不允许这种害群之马存在!
”王赫满意地点了点头,搂着他老婆,牵着他儿子,在一众家长的簇拥下,
趾高气昂地准备上车。仿佛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动。
我只是拿出我那台用了五年的,屏幕都裂了纹的老人机。我甚至没有存那个人的号码。
因为那个号码,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我拨通了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喂?”我抱着乐乐,看着王赫的奔驰车缓缓启动,
声音平静无波。“刘董,是我,陈阳。”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
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颤抖。“陈先生?!是您?!
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第四章】刘董,刘承业。
一手创建了覆盖全国的“启明星”教育集团。蓝天国际幼儿园,只是他庞大商业版图里,
微不足道的一小块。而我,曾在三年前的境外一场绑架案中,把他从几个亡命徒手里,
毫发无伤地救了出来。当时,他跪在我面前,说愿意献出全部身家,只求我能收下。
我什么都没要。我只要了他一个承诺。一个在我需要的时候,他必须无条件兑现的承诺。
三年来,我从未动用过这个承诺。直到今天。“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万死不辞!
”刘承业的声音恭敬到了极点。我看着王赫的奔驰车汇入车流,淡淡地开口。
“你旗下的蓝天国际幼儿园,有个学生叫王小虎,他父亲叫王赫,鼎盛集团的。”“我女儿,
被他儿子打了,被老师冤枉,被他父母羞辱。”“现在,幼儿园要把我女儿开除。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等我说完,
刘承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怒火。“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陈先生,您息怒!
这件事,是我管理不善!我向您保证,十分钟!不,五分钟之内,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现在就在滨海市!我马上过去!当面向您和您千金请罪!”我打断了他。“不用过来。
我只想我的女儿,能在一个干净的环境里,开开心心地长大。”“我明白!我明白!
”刘承业的声音都在发颤,“陈先生,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失!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乐乐,她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眼角还挂着泪珠。我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骑上我的小电驴,慢悠悠地往家走。
晚风吹过,吹散了我心里那股翻腾的杀气。为了乐乐,我不能再变回那个“阎王”。
但如果有人非要把地狱的门撞开,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与此同时。王赫的奔驰车里,
他正得意洋洋地跟他老婆吹嘘。“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对付那种底层垃圾,
连动手都脏了我的手,一个眼神就够了。”王太太崇拜地看着他:“老公你真厉害!
那个姓陈的估计已经吓尿了。不过,光开除他女儿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要不要找人……”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王赫笑了:“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今晚过后,滨海市再也没有那家破渔具店。”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语气。“喂,刘董?
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上次说那个合作……”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电话里一声雷霆般的咆哮打断了。“王赫!**的找死!”王赫整个人都懵了。
刘承业,启明星集团的董事长,跺一跺脚整个滨海市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竟然在电话里对他破口大骂?“刘……刘董,您这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误会你妈!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蓝天幼儿园,得罪了一个姓陈的先生,
还有一个叫乐乐的小女孩?!”王赫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姓陈的……乐乐……不就是那个开渔具店的废物吗?他怎么会惊动刘承业?
“刘董……那个人……他……”“他你妈!王赫,我告诉你,你惹了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你那个鼎盛集团,从现在开始,完了!”“我刘承业以启明星集团的名义宣布,
全面封杀你和你名下所有产业!所有跟你有合作关系的公司,要么断绝关系,
要么就是我刘承业的敌人!”“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全家,滚到蓝天幼儿园门口跪下!
如果陈先生和他的千金有半点不满意,你就等着横尸街头吧!”电话被狠狠挂断。
王赫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第五章】“老……老公,
怎么了?刘董他……”王太太颤抖着问。王赫像是没听到一样,双目失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他比谁都清楚刘承业的能量。刘承业一句话,
就能让他的鼎盛集团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那个穿着几十块钱T恤,
骑着破电驴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让刘承耶怕成这样?“掉头!快掉头!
回幼儿园!”王赫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司机咆哮。司机吓了一跳,连忙猛打方向盘,
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而我,已经骑着小电驴回到了渔具店。
我把乐乐抱到里屋的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里一片柔软。
我走出里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刚坐下,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堵住了我的店门。为首的那个刀疤脸,
嘴里叼着烟,一脸狞笑地走了进来。“你就是陈阳?”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眼皮都没抬。“有事?”刀疤脸被我这副淡定的样子激怒了。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用棒球棍指着我的鼻子。“小子,你挺狂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知道吗?
”“王总让我们来给你松松筋骨,顺便,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他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哄笑,挥舞着手里的家伙,跃跃欲试。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我身高一米八五,常年锻炼的身体虽然被宽大的T恤遮掩,但站起来时,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还是让刀疤脸的笑容僵了一下。“王赫让你们来的?”我问。“废话!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兄弟们,给我砸!”刀疤脸一声令下,一个小弟就挥舞着钢管,
朝着我面前那排最贵的玻璃钢鱼竿砸了过去。我动了。我的身体仿佛一道闪电,后发先至。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