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河声音发抖。
“重要吗?”江北苦笑,“虞河,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林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那个角色是她陪王导喝了一周的茶才拿下的,你中途就飞去三亚度假了,还和这个男人一起。”
他指着照片:“需要我放大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吗?”
“这是假的!”虞河尖叫起来,“我根本没有去旅游!我那几天在医院!我胃出血做手术!江北,你可以去查住院记录!”
“医院记录可以伪造,照片也可以伪造。”江北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虞河,我们分手吧。林霖……她怀孕了。”
时间静止了。
虞河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捏碎,再扔在地上踩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江北的脸变得模糊,只有他脖子上那个细小的红印,清晰得刺目。
那是吻痕。
“江北,”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五年,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江北沉默了很久。
“曾经很重要的人。”他说,“但现在,不重要了。”
虞河点点头,转身。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再看江北一眼。她走出那扇门,轻轻关上,仿佛关上的不是一扇门,而是她的整个青春。
街道上很冷,深秋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虞河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家?那不是她的家。公司?她已经没有工作了。朋友?这五年,她的世界里只有江北。
手机响了,是林霖。
虞河按下接听。
“虞河姐,对不起啊。”林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不是故意要抢北哥的,只是……我们真的相爱。而且,我怀孕了,北哥说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虞河没有说话。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林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恶意的甜蜜,“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北哥喝醉了,他把我当成了你。他抱着我,一直喊你的名字。我就在想啊,既然他这么爱你,为什么你不珍惜呢?为什么要背叛他呢?”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他。”虞河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那不重要了。”林霖笑了,“重要的是,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且,你知道吗?其实那个角色,真的是我帮北哥拿下的。你喝到胃出血有什么用?王导早就内定了别人,是我陪我叔叔——哦,就是王导的姐夫——睡了一周,才换来的。”
“你——”
“别激动嘛。”林霖轻笑,“我还要谢谢你呢,虞河姐。要不是你那么傻,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北哥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是我帮了他。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出轨’的女人的话呢?”
电话挂断了。
虞河站在街边,浑身冰冷。她想哭,却流不出眼泪。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这五年的付出,那些喝到吐的夜晚,那些卑微的求人,那些她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红灯变绿。她机械地迈开步子,走上斑马线。
刺眼的车灯突然亮起,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虞河转过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朝她冲来,速度极快,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驾驶座上,是林霖扭曲的笑脸。
“砰——”
身体飞起来的那一刻,虞河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只是觉得很轻,像一片羽毛,在空中飘荡。然后她看到自己倒在血泊中,周围的人群尖叫、奔跑、打电话。
灵魂脱离身体,飘在半空。
她看到林霖从车上下来,惊恐地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天啊!我不是故意的!她突然冲出来!刹车失灵了!”
她看到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摇头,盖上了白布。
她看到江北冲过来,脸色惨白如纸。他推开人群,跪在她身边,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的一角,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虞……河……”他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紧紧抱住那具已经冰冷的身体,“虞河!你醒醒!虞河!”
林霖走过来,想要拉他:“北哥,别这样,她已经——”
“滚!”江北猛地甩开她,赤红的眼睛瞪着她,“是你!是你开的车!是你撞死了她!”
“我没有!是刹车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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